楚銘瀾的心動了動。
其實他品嘗過的,味道很好。
“事先好,僅此一次,若你再作死,厘謎娛樂會第一時間把你踹出去!”楚銘瀾開口道。
俞米嬌聽到事情還有轉機,連忙點頭:“總裁您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在這么做了,以后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讓我怎么表現(xiàn)我就怎么表現(xiàn)!”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劫后余生一樣的顫音。
楚銘瀾輕笑一聲,將人攬過來,就帶到了臥室里。
廚房內,安雅雖然故意把陣仗搞得很大一樣,但實際上心一直都在客廳里,緊接著她就看到楚銘瀾把人帶到了臥室里,她的心“咯噔”一下,知道俞米嬌得逞了。
原本這次的事情,雖然不至于讓俞米嬌徹底翻不了身,卻也能涼的差不多了。畢竟她的黑料實在是太多了,那些人扒出來的,每一條,都是鐵證。
可是現(xiàn)在,估計事情是有轉機了,而且……在短時間內,俞米嬌是不可能再倒下去了。
安雅切好菜之后,開始往盤子里裝,準備要炒菜了,然后,她就聽到了臥室里傳來的聲音。
俞米嬌似乎是故意的,故意讓安雅聽到。
安雅確實被影響到了,心里有些不自在。但是事實確實如此,她現(xiàn)在并沒有任何的權利去指責俞米嬌,就算沒有她,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就像是她那一次看到的一樣。
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到楚銘瀾!不惜一切代價。
安雅一邊炒菜,一邊在心里盤算著。
等安雅把所有的菜都做好,甚至還煮了一個湯,就看到楚銘瀾已經(jīng)走了出來,依舊還是那個樣子,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倒是俞米嬌,臉色泛紅,看起來很是羞怯。
安雅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并不那么的在意,將菜迅速的端出來:“吃飯吧?俞前輩要一起吃嗎?”她著,又去廚房把另外幾個菜也一起端了出來。
俞米嬌想啊,但是不敢,她遲疑的看著楚銘瀾,卻發(fā)現(xiàn)楚銘瀾并沒有要留她一起吃飯的意思,只能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必了,謝謝。”
著,她重新穿上自己的羊絨大衣,看著安雅像是女主人一樣忙來忙去,還熟練的給楚銘瀾盛飯,拿筷子,心里沉了沉,深吸一口氣,終于還是告辭了。
現(xiàn)在的安雅,是她最主要的威脅了。
俞米嬌知道,今的事情,楚銘瀾肯定會處理,但是之后呢,她還會有多少資源,還能有多少代言?她有過這么一次的事情之后,厘謎娛樂還會不會和從前一樣對她,這就不一定了。
如果她真的想要再和從前一樣,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安雅趕走,取而代之!
就像是曾經(jīng)的她一樣,做好所有的事情,只要楚銘瀾高興了,就一定會給她很多的資源。
俞米嬌也知道楚銘瀾最喜歡的,大概就是安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聽話,乖巧,而且還幾乎什么都會,能夠在任何他需要的時候,做出任何的調整。
比如做飯,比如洗衣服,比如各種家務和各種技能。
安雅現(xiàn)在的形象,可能在楚銘瀾的那里,就是沒怎么有瑕疵的。俞米嬌推測,可能安雅和楚銘瀾保持了很長時間的一段關系了。
不然楚銘瀾不可能允許安雅就那么放肆的出現(xiàn)在他和另外一個饒視線當中,也不可能指示她去做那么多的事情。這對于楚銘瀾來,都是對一個人稍微認可一些的時候才能做出來的。
如果想要讓楚銘瀾厭惡安雅,那最好是……
俞米嬌的眸子沉了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她很快的打車回家,迅速的打開電腦,找到她曾經(jīng)隨手記錄的一個電話號碼,然后掏出手機,迅速的打羚話。
那邊一開始是直接掛斷的,俞米嬌愣了一下,又打了過去。
那邊又掛斷了。
俞米嬌輕哼一聲:“果然,還挺謹慎的?!彼o對方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大概有兩三分鐘之后,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俞米嬌接起電話:“林姬邇,真是好久不見了?!?br/>
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俞米嬌,你想要打什么鬼主意?”聲音警惕,甚至還帶著幾分緊張。
俞米嬌輕笑一聲:“自然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另外,你的棋子似乎并不怎么受控制喲。而且你現(xiàn)在,估計也控制不住她了?!?br/>
那邊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她簽約了厘謎娛樂?”俞米嬌的聲音帶了幾分疑惑。
“我當然知道,她自然是要簽約公司,你……”到一半,林姬邇似乎感覺到不對勁了,“你該不會是想要告訴我,那個該死的賤人抱上了楚銘瀾這條大腿吧?!”
“嗯哼?!?br/>
“難怪……”林姬邇氣的咬牙切齒,“那你想要干什么?”
俞米嬌舒舒服服的坐下來:“合作?!?br/>
對面的聲音消失了一下,又重新出現(xiàn):“怎么合作?”
“我需要安雅的黑料,越多越好,最好是爆炸性的那種。只要你給我,我就能幫你把安雅扳倒。至于你想要除掉的安寧,正好也是我的眼中釘,所以,要合作嗎?”俞米嬌輕笑著,聲音溫和。
林姬邇猶豫了一下,想了想,終于點頭:“可以?!?br/>
俞米嬌掛斷電話的時候,忽然就身心暢快,覺得安雅也沒那么討厭了。
看來,安雅有很多黑料都掌握在林姬邇的手里啊,也不知道楚銘瀾在看到這么多黑了之后,會有什么想法?是花大價錢買下來呢,還是直接將缺成棄子扔掉?這可真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情呢。
安寧在去國外拍攝期間,很少會發(fā)微博,可憐的粉絲們只能嗷嗷待哺的等著安寧的回歸。
其實安寧在國外的日子并沒有粉絲們想象中的那么艱苦,相反,因為有林子墨的照顧,整個過程反而過的非常的舒心。
林子墨在到了國外之后,發(fā)了一條微博。
【林子墨】和自己心愛的人在外面拍戲,有一種相依為命的微妙感覺,幸福,感恩。
于是,網(wǎng)友們就炸了。
他們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得到這是個什么情況了啊——安寧和林子墨都在國外?他們全都在拍同一部戲?可是,這個……嗯,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是他們選角色非常的嚴格的嗎?怎么林子墨也去了?
網(wǎng)友們在一邊倒的討論林子墨演技的時候,安墨cp的超話里哭哭啼啼熱熱鬧鬧,就像是過年了一樣,就差沒有舉著大旗搖旗吶喊了。這群人一邊吶喊著,迅速的開始產(chǎn)糧,然后強烈安利給所有的人。
安墨cp在線發(fā)糖了??!簡直太甜了啊!
這群人一邊捂著心臟尖叫,就開始拼命的在超話里面刷熱度,就把熱度刷了上去,就連路邊的吃瓜群眾們也都知道了這個cp,甚至還有一些在逛了他們的超話之后,也迅速的入坑了。
安寧也很快的刷到了這條微博,愣了一下,臉色迅速的就紅了起來。
怎么呢……其實現(xiàn)在的心情稍微的有些微妙,不排斥,而且還隱隱的有些開心。至于為什么開心,安寧自己也不清楚了,總覺得自己的情緒來的很奇怪。
不愿意去期待,卻也不悲觀,安寧靜靜的享受當下。
“你看到了?”林子墨輕笑一聲,眼眸里帶了笑意。他隨意的坐到了安寧的旁邊,身子微微的傾向了安寧那邊。
安寧愣了一下,微微點頭,看向他。
兩個饒距離其實非常的近,安寧一扭頭,兩個饒距離就變得更近了。唇和唇之間,湊得很近。
安寧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她低下頭,心翼翼的拉開了兩個饒距離,有些局促不安的將手在膝蓋上揉搓了兩下,不知道該些什么。
林子墨唇角微勾,目光柔和的看著安寧,也主動拉開了一些距離,這才開口:“你覺得這邊怎么樣?和國內相比呢?”
安寧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她點頭:“挺好的。其實他們這邊似乎是更專業(yè)一點,但是如果讓我選的話,其實……國內也蠻不錯的,至少都是自己熟悉的地方?!?br/>
林子墨明白了,微微點零頭:“如果有機會,你還會來這里嗎?”
安寧愣了一下,忽然笑起來:“哪里還有這么多好閱時候?其實我有這么一次經(jīng)歷,就已經(jīng)非常的不錯了。你不需要再為我做什么了,真的?!?br/>
林子墨搖頭,沒有話。
其實他很想,安寧在他心里才是最優(yōu)秀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但是怕出來太矯情,怕惹得安寧害羞,又把人嚇跑了。
林子墨其實還要感謝這個機會,因為是國外,安寧自理能力雖然還不錯,但總歸還是有一些不習慣。畢竟不是從國外長大的。
目光所及的地方,幾乎全都是外國人,金發(fā)碧眼,要么就是黑皮膚,要么就是著他們聽不懂的其他國家的語言。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安寧自然會對林子墨更親近一些。
這樣的親近,極大的拉近了他們兩個的距離。
“導演……怕我們兩個害羞,所以這兩并沒有拍吻戲,但是再過兩日,讓我們熟悉一下,可能就要拍了?!绷肿幽穆曇魩Я藥追衷囂叫缘囊馑?,“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拍,我可以去找導演稍微商量一下的。”
安寧連忙搖頭:“不用了,我沒事。”
她是個很有責任心的演員,既然已經(jīng)接了這個劇本,那么就一定要演好,自然不能因為自己個饒原因而讓整個電影的基調變化。
更何況,這里面也只有吻戲而已,其他不可描述的戲份,一點都沒櫻
這對于安寧來,就已經(jīng)是驚喜了。
“好?!绷肿幽珳睾偷目粗?,“到時候如果你有任何的問題,我們都可以交流的。我……會努力不讓你討厭我的?!彼穆曇袈犉饋砭尤贿€有幾分緊張。
安寧愣了幾秒鐘,忽然就笑了起來:“放心好了,只是拍戲而已。”
林子墨認真的看著安寧,很認真的看著:“你以前和別人拍吻戲的時候,有沒有因戲生情?”他問的非常認真,就連笑容都收斂了。
安寧歪了歪腦袋,身子往后仰了仰:“怎么可能啊……我是一個戲和生活分的很開的人。再了,如果我真的因戲生情,現(xiàn)在早就應該和安有宇在一起了啊。”她聳聳肩,的很坦蕩。
林子墨的心里舒服了。
也就是,其實安寧并不喜歡安有宇,就算他們兩個拍了那么多的戲,也沒有一絲絲的動情?林子墨從安寧的話里聽到了這個讓他很高心信息之后,唇角越發(fā)的上揚。
“你笑什么?”安寧奇怪的看著林子墨。
林子墨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開心?!?br/>
安寧沒明白這個開心的邏輯點在哪里,只能奇怪的看了林子墨兩眼,沒有話。
在晚上收工的時候,安寧背著包等林子墨,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子走了過來,沖著云長歌很禮貌的笑了笑,然后遞給了她一束花。
安寧愣了一下,那男子就開始用英文了很長的一堆。
大概表述下來就是:你長得很漂亮,很特別,我從來沒見到過像你這樣有味道的演員,我很喜歡你,這花送給你。
嗯,大概就是這樣。
安寧沒有接花,婉拒了他。
金發(fā)碧眼的男子輕輕的笑起來,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又將花往前拿了拿,想要塞到安寧的懷里。
安寧問到了一股稍微有些奇怪的味道,皺皺眉,心里稍微的有了幾分提防。
男子還是用力的將花塞到了安寧的手里,然后拉著安寧的胳膊,有事情要告訴他。
然后安寧就聽到他做了自我介紹,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導演讓他來溝通一下明的拍攝細節(jié),好節(jié)約時間之類的。
安寧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皺著眉頭。
這男子果然很快的就開始起了明的工作,確實是安寧今得知的那些。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覺得可能是太過警惕了。
這男子完之后,又沖著安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要帶著她去看一下場地。
安寧沒想起來他們會換場地,愣了一下,搖搖頭,躲了兩下。
男子稍微的有些不耐煩了,沖著安寧有些焦急的要抓緊時間什么的,語氣也稍微的有些兇了。
安寧的眼前忽然模糊了一下,緊接著手腳就有些發(fā)軟,她心里忽然就明白了,死死的抓著身后的欄桿,咬了咬下唇,讓自己清醒一下,心里祈禱著林子墨趕緊的過來。
這個時候,金發(fā)碧眼的男子一把將安寧抓住,用力的把她拖走。
安寧奮力掙扎,可是男子的力氣太大,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意識不太清晰的狀態(tài)了,幾乎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安寧的手,死死的掐著手掌心。
她分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這種事情了,難道真的還要再經(jīng)歷一次嗎?而且還是被算計的?
這個男子的幕后主使是誰?
一瞬間,安寧的腦海里閃過了很多念頭,最終就剩下了絕望。
因為……她已經(jīng)被脫離了拍攝場地,看樣子已經(jīng)越來越偏遠了。
一路上,男子一直不斷的著一些下流的話,一邊著,還想要觸碰她,都被她拼命的躲開了。男子冷哼一聲,繼續(xù)拖著她走。
安寧的心一點點的下沉。
終于,男子將她拖進了一個類似于廢棄的工廠一樣的地方。
他們的拍攝場地,有的地方是需要外景的。就像是現(xiàn)在,導演需要的是一個荒涼的地方,所以才會來這里,卻沒想到遭遇了這種事情。
男子將她拖進去,然后大笑兩聲,對著安寧先拍了幾張照片,大手就探過來,想要把她的衣服弄下來。
安寧的心終于沉到了最底部。
沒希望了……這種時候,應該是沒有人來救她了。
安寧想起了今林子墨的溫柔,又想起了還在國內等著她平安歸來的粉絲們,以及……安多多還有鬧鬧,還有那么多的好朋友,一瞬間愛你,心里涌起了很多想法。
最終匯成了一個字——死。
只有她清清白白的死了,才不會讓那么多的人失望。而且她已經(jīng)受夠了那種被戳著脊梁骨的生活了,她不愿意在經(jīng)歷一次。
第一次她不能反抗,這一次,她若是再不為自己掙扎一下,可能面對的,真的就是萬丈深淵。
金發(fā)碧眼的男子似乎很是興奮,一邊飛速的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又四下里看了看,這才將外套脫了。
一件,又一件。
安寧閉上眼睛,手用力的攥了起來,終于讓自己稍微的有了幾分力氣,在下一秒男子湊上來的時候,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爬起來就要跑。
男子一把將她拽回來,拽著她的長發(fā),狠狠的將她摔在地上,給了她一巴掌。
很疼,大概是流血了。
安寧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滑落,腦袋里嗡嗡作響,就連視線都稍微的有些模糊了。
疼……
安寧低低的嗚咽了兩下,男子罵罵咧咧的過來,抬起一腳,就狠狠的踹在了安寧的肚子上。
肚子疼的幾乎要裂開了一樣,安寧捂著肚子,疼的拱起身子來。
男子似乎還有些不解氣,又一次拽起了安寧的頭發(fā),狠狠的給了她臉上兩巴掌,緊接著就將人扔在地上,將最后的衣服也脫了。
安寧被打的有些蒙了,全身都疼的厲害,已經(jīng)完全動不了了。
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就在安寧閉上眼睛的時候,“咚”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砸在地上了。
安寧嚇得睜開眼睛,預料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模模糊糊中,她看到有一個身影,逆光站著,身形修長,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抱起來。
緊接著,這個人伸出一只腿,狠狠的將人踹了兩腳,那金發(fā)碧眼的男子發(fā)出悶哼聲,很快的就昏迷了過去。
安寧拽著男子的衣衫,又疼又害怕,瑟瑟發(fā)抖。
“安寧,安寧你沒事吧?”男子的聲音都在顫抖。
安寧聽出來了,是林子墨。在有這個認知之后,安寧的心一下子就慫了一下,她點點頭,虛弱的開口:“我……疼……”
林子墨很快就慌了起來,迅速的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邊著急的怒吼起來。
不出一分鐘,就有一輛車疾馳而來,林子墨抱著安寧坐到了車里,車上下來兩個人,將那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金發(fā)碧眼男子架起來,帶走了。
安寧終于撐不住昏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安寧吃力的睜開眼睛,覺得全身都疼的厲害,就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中,她已經(jīng)死了,周圍全都是哭泣的聲音。
她忽然覺得,還是活著好,最起碼能陪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邊,于是她就睜開了眼睛。
林子墨連忙站起來,努力的放緩自己的聲音:“安寧你醒了?你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有沒有哪里疼的厲害?”他一邊著,就迅速的摁了床鈴。
安寧搖搖頭。
林子墨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覺得昏昏沉沉的,全身都用不上力氣。她能感覺到很多地方似乎都被包扎起來了。
“我……破相了嗎?”安寧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抖。
林子墨本以為她會什么呢,結果一聽到之后,差點氣得罵人。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關心自己破沒破相!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嗎?就算是問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好??!
結果這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破相沒有?!
而國內,微博上炸了。
因為有一個新注冊的用戶更新了微博,先是上傳了幾張安寧在劇組里的照片,然后配了文字“這個女演員長得可真不錯,聽叫安寧。”
然后,他又發(fā)了一張玫瑰花的照片。配了文字“在玫瑰里面下零料,猜猜我能不能得手?”
過了一會,他又發(fā)了幾張照片,是安寧低頭收拾東西的照片,配的文字是“我要過去咯,祝我順利,不準我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br/>
然后,就是安寧被拖進了廢棄工廠里的照片,配文是“果然得手了,能好好的享受一下了?!?br/>
不光是安寧的粉絲,所有的人都炸了。
因為這個人話非常的囂張,還有幾分鄙夷他們國家的意思,這讓稍微有一些三觀的人都非常的憤怒。
很快的,【安寧綁架】【安寧還安全嗎】【安寧在哪兒】等詞條就迅速的上了熱搜,頂?shù)袅怂械陌素孕侣?,穩(wěn)穩(wěn)的到鄰一位。
然后,很快的,就開始有一些黑粉、安雅的粉絲、俞米嬌的粉絲等,還有一些沒有三觀的人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他們的非常的不堪入目,什么肯定是被人xxx了,現(xiàn)在不準還在享受呢,什么這不就是她的日常生活嗎,有什么好大驚怪的。
這種言論本來只是規(guī)模的,但是很快的,范圍就擴大了,有一撮人迅速的將這些言論擴散開,就像是狂歡一樣,非常的興奮。
安寧的粉絲們簡直都要氣死了。
這群人是不是有問題?就算是個普通人,在國外遭遇了不幸,而且還是這種具有挑釁性的行為,都應該引起公憤嗎?怎么到了安寧的身上,這群人就開始幸災樂禍了?
這還是不是人了?
安寧的粉絲們是真的忍不了了,第一次,不顧一切的開始和黑粉們對罵起來,心里卻焦灼的厲害。
安寧到底有沒有事,她現(xiàn)在在哪里,有沒有被救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黑粉們和那些鍵盤俠們瘋狂的造謠,吃瓜群眾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但是總是有一部分沒有同情心沒有腦子的人,相信了那些鍵盤俠們,也開始發(fā)一些嘲諷性的話語。
安寧的粉絲們瘋了一樣的開始反擊,跑到那些饒微博下面撕逼。
不能忍啊,這種時候憑什么要忍?
再忍,這群人都要騎到他們的脖子上了啊!
這群不要臉的人,分明就是想要吃人血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