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回師姐被抓
四人回到客棧,好多人都圍在冷冰雪和韓紫凝的房間的破窗前,指指點點,說說叨叨的。
店里有伙計見了四人回來,上前,道:“幾位客官,這是怎么回事啊,這窗戶都破了,要賠錢啊?”
韓紫凝見此,上前道:“店家,你可能不知道,你們店里有賊?!?br/>
伙計道:“什么?”
韓紫凝輕輕一笑,道:“也不知道外賊,還是內(nèi)賊?!?br/>
伙計一驚,道:“你說什么?”
沈逸凡、許少儒和冷冰雪見韓紫凝這么說,都心領(lǐng)神會,沈逸凡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店里有賊,突入這兩位姑娘的房間,那是要做什么呀,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伙計道:“不知道你說什么。”
這時,店里管事的上前,首先他叫開了其他觀看的人群,轉(zhuǎn)回頭對四人道:“這是怎么回事???”
沈逸凡道:“你們店里的賊,偷偷進入兩位姑娘的房間······”
“沒有?!鄙蛞莘渤粤艘惑@,見說話的是冷冰雪。
沈逸凡向冷冰雪是個眼色,示意她別亂說話。冷冰雪見此,卻不管他,又說道:“他們兩個毛賊才沒進我們的房間呢?!?br/>
沈逸凡不禁大急,這窗戶破損肯定要賠錢的,說賊進入房間,然后被兩位姑娘發(fā)現(xiàn),賊大驚失色,破窗而去,就把破窗的責任扔給賊了,幸許不就要賠錢了。沈逸凡趕緊對冷冰雪道:“師姐,你別說話了?!?br/>
冷冰雪根本就不管他,只是對他說道:“我可不要敗了我的名節(jié)?!?br/>
沈逸凡見此說,一時無語。
管事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們店怎么可能有賊,就算有賊,也不能把責任退給我們呀,這賊可是無孔不入啊,但是這窗戶破了可是要賠錢啊,你們說這窗戶是你們弄破的嗎?”
沈逸凡道:“不是我們弄破的你們信嗎?”
管事的道:“你說呢。”
沈逸凡道:“那陪多少?”
管事的說道:“一兩銀子。”
沈逸凡吃了一驚,道:“搶錢的吧,”
管事的笑道:“搶錢莊的?!?br/>
沈逸凡瞬間拉下臉來,從身上摸出一兩給他。
管事的看了看銀子,又掂量了一下,道:“這房間晚上是沒法弄了,明天一定弄好,保證各位住的開心?!闭f著就和伙計走了。
沈逸凡兩眼空空的看著其他三人,道:“錢啊,又沒了?!庇謱浔┖晚n紫凝道:“這房間窗戶破了,兩位師姐住著不方便,就煩請到我們房間去吧?!?br/>
韓紫凝點了點頭。冷冰雪沒有說話,更沒有做什么表示,但沈逸凡知道,冷冰雪沒做什么表示,就已經(jīng)做了表示,表示已經(jīng)默許了。
當夜無話,已到次日。
四人必經(jīng)在房間里,于是出了客棧,冷冰雪和韓紫凝的目光始終不停的在長安城的街道中游離,只是不同的是,一個是在找尋少林寺的人,而另一個是在看城中的事物,自然,這城中的一切,對于他來講都很新鮮。
在街上走著,突然有個賣冰糖葫蘆的走過,韓紫凝一看,從來沒吃過,看上去覺得不錯,就上前攔住賣冰糖葫蘆的,又對其他三人道:“你們吃這個東西嗎?”指著冰糖葫蘆,看來韓紫凝連這個東西的名字也叫不出。
沈逸凡問許少儒道:“小師弟,你知道那什么?”
許少儒道:“師兄,你連那個也不知道啊,看來武當山的弟子還真是與世隔絕啊。那個叫冰糖葫蘆,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師姐,我要一個?!?br/>
沈逸凡一聽味道還是甜的,不禁搖頭道:“算了,我不吃甜的東西?!?br/>
韓紫凝見冷冰雪沒說話,又問道:“師姐,你呢?!?br/>
冷冰雪看了看她,漠然的搖搖頭。
韓紫凝見此,又對賣冰糖葫蘆的說道:“好吧,給我兩串。”
韓紫凝拿了冰糖葫蘆,付了錢,過來給了許少儒的一串。
韓紫凝吃下一顆,不禁歡喜的說道:“好吃,早知道我就多買兩串了?!?br/>
兩個人吃完了,又和其他兩個人走了一會路,許少儒突然捂著肚子說道:“糟糕,我要上茅房了?!币膊还?br/>
就在這時,韓紫凝竟然也捂著肚子說道:“小師弟,我也要上茅房了?!?br/>
沈逸凡和冷冰雪同時皺了皺眉,沈逸凡道:“小師弟,韓師姐,怎么回事?”
韓紫凝急道:“不說了,我們離客棧并不遠,我要回去上茅房了?!闭f著跑了回去。
沈逸凡和冷冰雪也只要跟著回了去。
許少儒去了男茅房,過了一會,解決了,剛出了茅房,突然后頸感覺又疼又麻,接著就見許少儒倒在地上昏了過去。在許少儒的旁邊,有一個黑衣人,手里拿著一根木棒,看見許少儒倒在地上,就跑了開去。
在房間里等著的沈逸凡和冷冰雪許久不見許少儒和韓紫凝上來。而冷冰雪隱隱的感覺,此事不妙。
又等了會兒,沈逸凡坐不住了,道:“他們還沒上來,不如我們?nèi)タ纯窗伞!?br/>
冷冰雪點點頭。
就在這時,兩個人感覺屋外一陣吵鬧聲,有人說道:“你們快去看看,茅房外有人昏倒了?!?br/>
沈逸凡和冷冰雪一驚,趕緊出了房門,直往茅房而去。
在離茅房的三丈之遠,圍了好些人,沈逸凡和冷冰雪趕緊過去,撥開人群,就看見許少儒躺在地上,沈逸凡趕緊上前,叫道:“小師弟,你怎么了,小師弟?!?br/>
過了好一會兒,許少儒才醒,一醒就摸摸自己的后頸,說道:“誰打了一下,真疼?!?br/>
沈逸凡緊張的說道:“小師弟,你說什么,誰打你。”
冷冰雪一見,又撥開人群,往外跑了去,過了一會,又回來,急道:“韓師姐不見了。”
沈逸凡和許少儒一聽,雙雙看向冷冰雪,不敢相信的說道:“什么,韓師姐怎么會不見了?!?br/>
冷冰雪沉思了一會,冷靜的說道:“我想,是冰糖葫蘆的原因,肯定是有人下了套,在冰糖葫蘆里下了藥,好讓我們上廁所,在這個時候就打暈我們,他們的目的是要綁走我和韓師姐?!?br/>
沈逸凡道:“這么說起來,在街上的時候,有幾個人賣吃的的人好眼熟,像是在城外與我們有過沖突的人?!?br/>
冷冰雪道:“看來這事跟那幫人脫不了關(guān)系?!?br/>
許少儒頓時急道:“這可怎么辦。”
沈逸凡道:“小師弟,你別急,我們一定能找回韓師姐的?!?br/>
許少儒點點頭,道:“要不,我們現(xiàn)在趕緊去找與我們在城外起過沖突的人吧,也許那個刀疤臉知道些緣故。”
沈逸凡和冷冰雪都點頭,于是三人跑出了客棧。
一行三人奔跑在街上,尋找刀疤臉,但是尋找了好一會,刀疤臉那一伙人似乎根本就不再長安城,怎么也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許少儒道:“刀疤臉那一伙人,定然在長安城有些勢力,要不我們隨便找個混混問問,或許他們知道也說不定。”
沈逸凡和冷冰雪在前面尋找著,一聽這話都回頭來,冷冰雪兩只眼睛露出贊許的目光。沈逸凡也高興的說道:“小師弟,你真行啊,就這么辦?!?br/>
這時候街上正好有兩個穿著邋遢,邁著大方步走了,他們兩個兩只眼睛骨碌碌的看著街上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兩個不務正業(yè)的混混。
三人走了過去,沈逸凡故意拿著一塊銀子在他們兩個人的眼前晃了一下,那兩個人立馬目露精光,四只眼睛完全被銀子吸引了過去。
但是沈逸凡只是把銀子晃了一眼,就往一旁走了開去。那兩個人見此,悄悄地跟在沈逸凡的后面,許少儒和冷冰雪則跟在那兩個人的后頭。
沈逸凡來到一條比較偏僻的巷子,那個兩個人也跟了過來。
那兩個人見沈逸凡停在了那里,相視一笑,走了過去。沈逸凡見二人走了過來,臉上忽然露出邪邪的笑容,一手握劍鞘,一手把劍,向那兩個人走了過來。
那兩個人見此,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慌意,覺得此人拿劍,自己手里沒有東西,不好惹,決定先撤退,可是剛一返身,見后面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男一女而且拔劍的兩個人,這自然就是許少儒和冷冰雪了。
沈逸凡、許少儒和冷冰雪三人兩面包抄過來,那兩個人頓時慌了,突然就跪了下來,對三人哭喪著說道:“三位好漢,我們兩個不知何以惹了三位,求三位發(fā)發(fā)善心,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
沈逸凡嘿嘿一笑,道:“你可知道本大爺為什么引你們到此?”
兩個人使勁搖頭,道:“不知?!?br/>
沈逸凡道:“好吧,時間緊迫,我也不為難你們了,你們兩個人可知道這長安城里有一個刀疤臉?!?br/>
兩個人一聽刀疤臉的名字,頓時吃了一驚,小心的說道:“刀疤臉,就是那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面相兇狠的人嗎,你們怎么知道他的?”
三人相視一眼,知道此事對頭。
沈逸凡突然喝道:“費什么話,把你知道都對我講了,不然又的你苦頭吃。”
兩個人道:“實不相瞞,刀疤臉是我們的老大,也是長安城所有像我們這類人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