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豐辰耀在這件事上的焦急態(tài)度,祁蓂煙心中是感激的。她知道對在乎之人出事的事情上,沒有人能夠做到心無波瀾,無動于衷!
她對豐辰耀的話不置可否,沖他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聲音輕柔卻堅定的說道:“噬心蠱畢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現(xiàn)在吧!豐辰耀,我用內(nèi)力護住心脈,你給我將蠱蟲逼出來?!?br/>
“這……”。
豐辰耀本想趕到下一個城鎮(zhèn)后,等找到落腳的地方,再給她解蠱卻在她的堅持下只能妥協(xié),頓了頓揚聲說道:“古叔,將馬車趕的平穩(wěn)些?!?br/>
在外邊正趕馬車的古弈,雖不明白豐辰耀的話中意思,卻還是盡職的回答道:“是,少爺。”
“咳咳,煙兒要不要吃點東西?”冷不防的轉(zhuǎn)過頭,看到祁蓂煙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豐辰耀尷尬的一笑,出聲問道。
祁蓂煙倒是無所謂的回道:“不用了,趁著血液中的粘度還不太高,開始吧。”
祁蓂煙說完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正色起來,眼神一凌,雙手微動,從袖中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在豐辰耀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快速的割破自己的右手腕,任鮮紅的血液順著皓腕流下。
豐辰耀心中一緊,準(zhǔn)備去止住血時,被祁蓂煙用手擋住,開口解釋:“豐辰耀開始吧,一會那蠱蟲要從傷口處逼出呢。”
“原來如此!”
豐辰耀不在耽誤時間,兩人默契的運轉(zhuǎn)內(nèi)力,祁蓂煙運用內(nèi)力護住心脈,豐辰耀雙手發(fā)力,一手握住她的左手掌心,一手虛空在她身前。
待二人準(zhǔn)備好后,開始一同發(fā)力,將蠱蟲往手腕上的傷口處逼出。
由于不知道那蠱蟲在什么地方,只能用內(nèi)力慢慢引導(dǎo)搜尋。
看著在內(nèi)力的壓迫引導(dǎo)下,祁蓂煙漸漸的變得蒼白的臉,額頭上浸出了細(xì)細(xì)的汗珠,這還是好的,最令豐辰耀心疼的是,她的左手腕上的鮮血,在內(nèi)力的作用下如小溪般緩緩流出。
“煙兒,要不先停手吧,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豐辰耀嗓音沙啞的開口。
感受到豐辰耀的退縮,祁蓂煙禁閉著眼睛咬著牙冷硬的說道:“繼續(xù),都已經(jīng)到這會了,若是停手蠱蟲會立刻侵蝕心脈的!”
聽過此話后,豐辰耀也知道后果的嚴(yán)重性,想了想,快速的從身后暗格中取出一個青色的瓶子,用牙齒將瓶蓋咬開,費力的倒出一顆藥丸后,用手拿起來送到祁蓂煙的嘴邊。
“煙兒張嘴,這是凝血丸,是補血益氣的良藥?!?br/>
祁蓂煙就著那手將藥丸吞下,虛弱的說道:“豐辰耀,謝謝你!”
豐辰耀聲音愧疚的答道:“對不起煙兒,你受苦了!”
祁蓂煙不再說話,凝神護著自己的心脈。
片刻間,在看到她那緊繃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笑容之時,豐辰耀那懸著的心終于送了幾分。
伴隨著一聲大功告成,那手腕的傷口上流出一股帶著淡淡黑色的血液,二人同時收力后,祁蓂煙向后慢慢倒去。
豐辰耀眼疾手快的接住她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心疼的給她擦臉上的汗水。
此時的祁蓂煙,就好像自己被涼水澆了一遍一樣,渾身發(fā)冷,使不出一絲內(nèi)力。
“煙兒,那蠱蟲逼出來了?!必S辰耀看著地上,已經(jīng)宛如黃豆般大小蠕動的黑色蟲子,眼中滿是狠厲,卻聲音溫柔的說道。
“好,冷!”許是真的太過累了,祁蓂煙難得露出脆弱無助的一面,半昏迷中無意識的說道。
看著這樣的祁蓂煙,豐辰耀心中一陣陣抽疼,他知道因為玄冰掌的原因,冷是肯定。
將那蠱蟲裝在一個瓶子中,想說不定會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后,把一件披風(fēng)蓋在她身上后,開始包扎那手腕上的傷口。
“煙兒你放心,我定會讓那人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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