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周老師蹙眉道;“傅先生很忙嗎?真的不能派人過來嗎?”
“老師,讓我來說!”傅一譽下一秒奪過周老師手機,拿過去道;“張靜阿姨,現(xiàn)在帶一萬塊錢過來我學校一趟,有點事要處理一下,要不你派人把錢送過來也行!”
“恩,快點,我忙著呢!”小家伙對著那邊吩咐道。
這樣的大人式口吻,完全看不出,他還是個讀一年級的小孩子!
一旁默默觀看的蘇木木忍不住被他小大人似的模樣逗樂,別過頭偷笑了起來。
掛了電話,傅一譽把手機還給了周老師,看著兵兵爸爸道;“十分鐘后,我爸爸助理會送錢過來?!?br/>
真的送一萬過來了?兵兵爸爸和媽媽都有些發(fā)愣!
一個小屁孩,居然張嘴就能要來一萬塊錢?這個小家伙什么來頭?
兵兵爸爸和媽媽想到這些都有些背脊發(fā)涼,他們自問家境殷實,對孩子有求必應,可是也沒有這樣,說給一萬就給一萬,完全不問理由的。
兵兵爸爸更是慶幸,剛剛沒有打到這個小家伙,不然的話,此刻可能他就要后悔了。
“周老師??!這個,這個小孩什么來頭?”兵兵媽媽忍不住悄悄朝周老師打探一下。
“恩,葉城姓傅的,兵兵媽媽,你去打探一下吧!”周老師稍稍含蓄一點提醒她。
傅家?
葉城可沒有幾個姓傅的!只有那個葉城第一世家傅家!
眼前這個小屁孩是傅家人?
兵兵媽媽猜到這個差點暈過去,拉著兵兵爸爸道;“老公,這錢咱們不要了,回家去吧!帶兒子回家去修養(yǎng)!”
“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回家了,錢不要了,周老師!”兵兵爸爸聽聞,也是嚇破膽了,摟著兒子還有老婆,急匆匆離開了醫(yī)務室。
“不是說等一萬塊錢嗎?”周老師朝他們背影喊道。
“不要了,我們不要了!”夫妻倆簡直避如蛇蝎般離開了!
一場風波居然就這樣平息了,周老師和蘇木木都準備吁出一口氣時,就聽到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來道;“沒意思!”
周老師聽了,轉過頭瞪著眼睛道;“傅一譽同學?你這是巴不得闖禍是嗎?”
“老師,是趙兵兵罵我在先的。”小屁孩理直氣壯回答。
“是是是,都是別人惹你的,傅一譽同學,我今天不妨告訴你,如果你再這樣下去,遲早這學校容不下你的?!敝芾蠋熞娝恢诟?,扔下這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我沒有錯,我為什么要走?”小屁孩非但沒有被老師的話嚇到,反而還抿唇理直氣壯反駁道。
一旁蘇木木聽到這話真是,對這個小家伙刮目相看了。
她走過去看著他問道;“大少爺,你幾歲???”
小屁孩挑了挑眼皮,語氣不屑道;“我干嘛告訴你?”
“喝!”蘇木木忍不住揉揉他那一頭卷毛道;“你真可愛??!”
“住手,你這個女人說話別動手,都把我發(fā)型弄亂了!”傅一譽努力掙開蘇木木的手,控訴道。
蘇木木挑眉,看著他頭頂幾根翹起來的黃毛,越發(fā)覺得他可愛。
“小黃毛?噫,居然還知道發(fā)型嗎?”
“我不叫小黃毛,我叫傅一譽!”小家伙叉腰糾正道。
“小黃毛,我喜歡這么喊!”蘇木木故意氣他道。
“我不跟你計較!”小家伙沖她豎起小拇指道;“再見!”
語畢,他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噗嗤——”蘇木木被他這個動作逗的,差點沒笑倒在地。
她奇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神奇的樣的小屁孩呢?真可愛!
下午下班了,蘇木木剛剛走出校門口,就看到上午遇見的那個小卷毛背著一個大大的書包,爬進一輛黑色車子里,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給他把車門關上,然后上車離去。
咦?這難道是小屁孩媽媽嗎?蘇木木挑眉,看著車子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回家了。
張靜把傅一譽送到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面,就退了出去忙她的,出去前,她特意交代他道;“小家伙,你爸爸聽說了你打人的事情,氣的不輕,等下等他開完會進來,記得乖點,不然,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喲!”
“知道了,張靜阿姨!”傅一譽抿著唇,嚴肅的點頭道。
張靜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轉身合上門出去了。
剩下傅一譽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等張靜一走,他馬上本性暴露了,開始為非作歹。
他把大書包隨手扔到了沙發(fā)上,就坐到他老爹專用的辦公桌后面,開了電腦,連接上網(wǎng)。
沒一會兒,電腦里便傳來角色廝殺的聲音,小家伙還嫌不過癮,又把聲音揚聲器開到最大。
等傅云擎開完會,出來時,詢問張靜接到孩子沒有?
“已經(jīng)在您的辦公室里寫作業(yè)了!今天應該知道自己闖大禍了,所以特別乖巧!”張靜笑著夸贊道。
乖巧?傅云擎不置可否扯了扯嘴角,真的覺得乖巧這個詞用在他那頑劣兒子身上,那是扯淡。
不過傅云擎也期待,兒子知道惹了他生氣,闖了大禍后,會是什么態(tài)度?
很快走到辦公室門前,傅云擎推開門,隨即眼前一幕讓他愣住。
同時一旁張靜也呆住了!
這就是張靜口中的乖巧?
傅一譽小身板坐在傅云擎那張大辦公桌后面,認真的玩著他的電腦,揚聲器里不時傳來各種尖銳的聲音。
“乖巧?”傅云擎轉頭面無表情看著張靜。
“這個……”張靜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她總不能說她剛剛把傅一譽帶過來時,他確實顯得很乖巧的樣子吧!
傅云擎伸手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了扯,大步走了進去。
“傅總,冷靜點!”張靜生怕他要對傅一譽動手,連忙跟了進去。
那邊傅一譽可能察覺到周圍氣不對勁,抬起頭,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父親,黑著一張臉,嚇得他差點沒從辦公椅子上掉下來。
“爸爸?”小家伙連忙跑下來,快速跑到張靜身后躲著。
“過來!”傅云擎朝他招手。
“不去!”傅一譽的小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搖的很快,藏在張靜身后,就是不出來。
“傅總?您看……”張靜也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