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錘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夢中,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大床,大到一眼看不到邊,大到足以容納下數(shù)百人。
大床柔軟至極,躺在上面十分舒服,讓人沉淪。
但更重要的,卻是大床上的人。
除了王大錘之外,大床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女人。
她們無不穿著暴露,體態(tài)婀娜,媚眼如絲,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
其中,有他小時候偷看過洗澡的隔壁阿姨,有他青梅竹馬的青澀少女,有他以前只能遠(yuǎn)遠(yuǎn)望上一眼的城主夫人,等等……
但是讓王大錘睜大了眼睛的卻是,這其中竟然還有他的師傅連危和她的師妹雪憐夜,以及他最喜歡的方媛師妹……
等等,方媛師妹?
王大錘陡然從夢中驚醒,低頭看去,褲子已是一片濕潤。
“啪!”
他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清晨顯得格外的清晰。
我怎么能做這種夢呢!
王大錘在心中強烈地譴責(zé)了自己。
那可是他的師傅、他的師叔,這是大逆不道!
還有方媛師妹……
想到方媛,王大錘不由在心中再次嘆了口氣。
“哐!”
就在這時,王大錘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王大錘猛地一個激靈,趕緊慌忙抓起一旁的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身。
被子堪堪蓋住,臉上掛著陽光般笑容的方正就已經(jīng)將頭探了進(jìn)來。
似乎是覺察到了王大錘的異常,方正疑惑地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沒,沒事。”王大錘強裝淡定地說道。
你這明明就是有事!
不過方正并不是一個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人,他只是“哦”了一聲,便點頭說道:“快點起床收拾收拾,要出發(fā)了?!?br/>
“知道了,宗主?!蓖醮箦N平復(fù)了一下語氣說道。
“嗯?”方正挑了挑眉,提醒道,“在外面不要叫我宗主,要叫我?guī)熜?。?br/>
“知道了,師兄……你快點出去吧,我還得收拾呢?!蓖醮箦N趕緊送客道。
方正再次感覺到了王大錘內(nèi)心的急切與異常,不過他仍然沒有多說,點點頭便退出了房間。
“哐!”
確認(rèn)房門關(guān)閉后,王大錘才長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
王大錘掀開被子,望著褲子上的水跡,一時竟有些茫然。
怎么說自己也是元嬰期的大修士了,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呢?
……
朱雀大陸,東方天陽境,神女宗。
神女宗,天陽境兩大一頂尖門派之一,宗主柳雪煙乃是合體初期的強者,宗內(nèi)更是有化神期長老數(shù)名,明面上的實力比白龍書院還要強上幾分。
此時,神女宗的廣場處一片鶯鶯燕燕,入眼所見全是身著各式明艷服裝的女子,竟然連一名男子都看不到。
這是因為神女宗招手弟子時有一個特殊的要求,那就是只收女子,不收男子。
據(jù)說這是神女宗的創(chuàng)始人碧云仙子立下的規(guī)矩,數(shù)千年一直流傳未變。
廣場上如此熱鬧,卻是因為今天是神女宗優(yōu)秀弟子出發(fā)前往地極海的日子,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出來給她們送行。
“安靜!時間到了!”廣場中間的靈舟之上,一位神情冷漠,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一百萬靈石的中年女子冷聲喊道。
鴉雀無聲!噤若寒蟬!
廣場上的弟子們用行動充分解釋了這兩個成語的含義。
中年女子臉上卻絲毫不見滿意,仍然板著一副臭臉冷冷地掃視了一遍所有的弟子。
“咳咳……”她旁邊的一位溫柔的女子輕咳兩聲,趕緊沖廣場中一位少女喊道:“林靜,還不帶大家上來?!?br/>
“好嘞!”一位留著黑長直發(fā),在左邊綁著一個單馬尾的少女答應(yīng)下來,第一個蹦上了靈舟。
她的身后,其余九位女子也趕緊跟了上來。
值得注意的是,這其中有一位少女竟然長得和她一模一樣,仿佛和林靜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只是她的馬尾卻綁在右邊,冰冷的目光和生人勿近的表情也與林靜區(qū)分開來。
“出發(fā)!”
中年女子冷冷地一揮手,溫柔女子便催動靈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沖上了高空。
……
白龍書院
在木屋內(nèi)潛心修煉的方媛忽然耳朵一動,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木屋之外。
“方媛師妹的靈感果然敏銳,我才剛到就被師妹發(fā)現(xiàn)了?!?br/>
方媛看著面前頭冠高束,將衣服整理的一絲不茍,看起來頗有幾分風(fēng)流倜儻味道的蕭凌宇,臉上也露出了微笑:“蕭師兄此次前來,是到時間了嗎?”
“沒錯?!笔捔栌铧c頭道,“師妹可是準(zhǔn)備好了?”
“嗯,走吧。”
方媛沒有多說,便隨著蕭凌宇向白龍書院走去。
這一年來,她仍然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盜取天神舍利,也沒有選擇冒險。
既然天極山是某個遠(yuǎn)古宗門的駐地,那其中有很大概率存在天神舍利或是化神期以上修仙者的骸骨。
只要能找到,她同樣可以重獲血靈根。
白龍書院內(nèi)道路正直,兩人沒拐幾個彎便來到了一處小廣場。
許如玉、葉障目和岳山已經(jīng)在此等候了,其中上次沒有現(xiàn)身的才院首席弟子葉障目還是如方媛第一次見到時那樣冷傲。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老師,一位“救”了方媛一命的任清遠(yuǎn),另一位則是白龍書院八師中唯一的女性碧水婷。
“任師,碧師。”蕭凌宇和方媛恭敬地行禮道。
“不用多禮?!比吻暹h(yuǎn)輕輕一抬手,便有兩道柔和的力量將二者托了起來。
二人都不是拘泥于禮數(shù)之人,便順勢站直了身子。
任清遠(yuǎn)嘴角帶笑,用溫和的目光從五人身上一一掃過,帶有詢問語氣地笑道:“出發(fā)吧?”
“是?!北娙她R聲應(yīng)下。
在任清遠(yuǎn)和碧水婷的帶領(lǐng)下,方媛一行人沒有和任何人告別,就這樣安靜地走下了白龍山,好像只是去完成一件普通的任務(wù)而已。
一直離開白龍書院很遠(yuǎn),碧水婷才大袖一揮,一艘氣勢磅礴,如同翱翔九天的白龍一般的靈舟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就是白龍靈舟!”岳山略顯激動地說道。
但是除了他以外,其中人的表情都沒有太多變化。
“……”
岳山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第一次到城里的鄉(xiāng)巴佬,尷尬地整個人都不知道怎么動了。
碧水婷看了他一眼,低聲催促道:“快點,別太引人注目了?!?br/>
“呃……”
岳山這才發(fā)現(xiàn),其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登上了靈舟。
他只能強壯淡定,昂首挺胸地走上了白龍靈舟。
“起!”
碧水婷掏出一個圓盤,靈力灌注其中,低喝一聲。
白龍靈舟拔地而起,輕輕一顫,便無聲無息地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