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院主并沒有為難樊元,只是反手一推,將樊元推到了一邊,北院的幾個弟子迅速將全身僵硬、小便失禁的樊元,連拖帶抱的弄走了。
隨后柳院主才轉(zhuǎn)過頭來向了鳳舞,問道:“沒事吧?”
鳳舞呆呆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沒事。”
然而鳳舞的目光并沒有看向柳嗜鳳,而是投向了百米之外……
百米之外,上百個東院弟子已經(jīng)將那幾個狼狽逃跑的北院弟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幾個北院弟子看到東院弟子這樣的架勢心里一下子涼了半截,北院的女人們可是個個如才狼虎豹,比男弟子都可怕……
剛回過神的樊元見到眼前的這一幕,瞬時間悔的腸子都青了。
在沒動手之前樊元就從東院的內(nèi)線那里獲得了鳳舞的情報,鳳舞也只是個剛?cè)腴T的東院弟子罷了,和真正的□□弟子還差好大距離。
而且這個叫鳳舞的新弟子修為并不高,只有先天五重的樣子,本來還以為能夠趁機叫上幾個哥們來捏捏軟柿子,報仇的時候順便也發(fā)泄一下身體的**,可是沒想到卻踢到了一塊鐵板子……
站在最前排的是童彤等幾個修為比較高的,童彤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也不說話,只是瞇縫著眼睛,壞壞的看著樊元等人。
鳳舞說的果然是真的,她身后有著整個東院的弟子當靠山,也只有東院的弟子能夠這么的團結(jié)一致了。
看著眼前的東院弟子還在不斷增多,樊元心已經(jīng)涼透了,這一下他們幾個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樊元等人也不傻,于是樊元尷尬的轉(zhuǎn)過身,帶著幾人走到了柳院主的身旁,深深的鞠了一躬,卑微的說道:“柳院主,今天的事情是晚輩有錯在先,而且還為難了舞師妹,晚輩在這就給舞師妹道歉了,舞師妹,對不起!”
鳳舞站在柳嗜鳳的身后,默默不語,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她什么事了,既然柳嗜鳳是讓她找北院的麻煩,那么柳嗜鳳怎會輕易的饒過北院呢。
“哦?”柳院主冷笑了一聲,然后目光森森的瞧著樊元這幾個人。
東院弟子和柳嗜鳳這么大的動靜怎會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高臺之上的洛溪歌等人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柳嗜鳳的動向,東院弟子和北院弟子起沖突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
那高臺之上除了洛溪歌之外,其他三位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依然一邊品茶,一邊觀看著比賽。
而在在最后面的洛溪歌,一臉陰冷的的盯著遠處的柳嗜鳳,頗為憤慨的對著二長老抱怨道:“玄火師叔,柳嗜鳳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這里可是星斗山,怎能容她這般……”
二長老始終是一副和藹的笑容,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場上比試中的弟子們,一邊看一邊搖頭,笑道:
“這是你們外院四大分院的事情,我今天來只是監(jiān)察預賽選拔,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br/>
“我……”洛溪歌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紫色的眸子里忽然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