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繼續(xù)保護(hù)她……”楊君杰陰著臉掛了電話,渾身散發(fā)一股戾氣
是,他一直派人保護(hù)她,所以,他完全掌控著她的一切,包括明天他們的相遇……
“怎么了?君杰,那么事情啊?”夏寒看到一臉冷酷的楊君杰,坐到他身邊問道。
“那個丫頭,竟然碰到了葉荃,聽說,葉荃還把名片硬塞到她包里了?!睏罹馨欀颊f……
“葉荃?世騰的總裁?那個唯一一個可以和你抗衡的男人?!”夏寒一臉不相信。
不會吧,喬茜那個女人,也太會招人了吧……
“哼……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聽說他爺爺正在讓他找老婆,呵呵……只要他不打茜茜的主意,就什么都好說,如果……”沒說完這句話,楊君杰嘴角陰險(xiǎn)地往上一揚(yáng),把手中的XO一飲而盡。
那樣子,危險(xiǎn)之極。
夏寒知道,這個惡魔又在想狠招了……
“楊總裁……來,再喝一杯……”那個晚上可以和楊君杰走的女人,不怕死的給一臉邪魅樣的楊君杰倒了一杯酒。
“怎么,那么想把我灌醉?”楊君杰邪邪地看著她,然后單鳳眼一挑,還是把酒喝光光了。
醉?只要他自己不想醉,就沒人可以把他灌醉。
“怎么會呢……人家只是覺得您的酒量很好,應(yīng)該不會醉的……”女人諂笑了一下,把酒放下,貼近楊君杰,挽著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勾引般地說“楊總裁,其實(shí)您醉了也沒事,我可以去你家照顧你嘛……”
楊君杰聽到這句話,臉上原本掛著的一絲壞笑立刻被隱去,換上的,是比撒旦更惡魔的詭笑,渾身發(fā)出的不是寒冷,而是讓人覺得心寒的感覺,不是肉體的冷,是心里的寒……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轉(zhuǎn)頭看著依舊靠在他身上的女人,然后伸手捏住那個女人化著濃妝的臉,一張小巧的瓜子臉,就這樣被扭成畸形了。
那個女人終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惹他……
而一旁的夏寒只是看著,這個女人,自己活該,誰都知道,楊君杰的家,不讓別的女人去的。
“呵,去我家照顧我?”楊君杰看著這張臉,長的和喬茜有幾分相像的臉,勾了勾唇角“你知不知道,沒有女人能進(jìn)我家。你想進(jìn)我家?那就除非你真的和她長的一摸一樣,然后,在求我,可能還會讓你進(jìn)去,做女傭……你這種女人,還想去我家,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說完狠狠地甩開那個女人,愣是把她摔在了地上。
“嗚嗚嗚……楊總裁……我,我,我說錯話了,您別生氣啊……”那個女人早就被嚇傻了,摔在地上的疼痛讓她猛的反應(yīng)過來,卻只能哭著道歉。
“呵,說錯話?從明天開始,別在這行混,不然,后果自負(fù)……”男人看也不看地上哭的裝都花掉的了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夏寒和另外一個女人在調(diào)情……
“夏大少,楊總裁怎么那么兇啊,人家好怕怕啊……”那個一個在夏寒懷里的女人看戲般得看著地上的女人如何被楊君杰羞辱,那個女人走,她當(dāng)然開心,這樣,自己就又有很多客人了啊。
“呵呵,別怕,那人就這樣的,我們走吧,別忘記,今天你是我的……別讓這件事影響我們吶……”說著就摟著她往外面走去,那個女人拿眼睛厭惡瞥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泣的女人,扭著腰和夏寒走了。
楊君杰從黑暗天堂出來,沒有直接開車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一個小區(qū)的一幢樓得樓下,抬頭往三樓方向看去,燈光還亮著啊。
這個丫頭還沒睡啊,明天不是還要去去做報(bào)告嘛。怎么不早點(diǎn)睡呢。
他自己顧自地想著,幾乎每天,他都會在她家樓下待一陣,不管多晚,這樣,總會讓他覺得,他和她之間,并有那么遠(yuǎn)的距離,不是么。
那個家,就是喬茜的,讓楊君杰這樣日思夜想的,也只有喬茜而已……
嘴角微微上揚(yáng),這是笑,是的,沒有任何威脅性的笑容,其實(shí)他楊君杰也可以擁有,只是這種笑容,全都是因?yàn)檫@個叫喬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