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太被攙到椅子上,喬翌在后面幫她‘揉’了‘揉’太陽‘穴’,她便很快就醒過來了。
喬老太看著大家都圍著自己,就連周絮然都下‘床’了。
“這簡直是太荒唐了?!眴汤咸M勁的說著,將在場的眾人都看了一遍,“滿儀,你是長湛最親近的人,我問你,他會突然告訴我,承兒要和絮然成婚,是不是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br/>
楊滿儀看著大家也都不隱瞞了,自己自然也沒有好繼續(xù)隱瞞什么了:“是的。”
喬老太‘精’明得很,自然是還會繼續(xù)想到其它的:“那么,絮然是不是也根本就沒有不舒服?這不夠是不想出席的謊話而已?”
這個問題,大家都沉默了。
喬老太明白了此時此刻的沉默意味著什么。
“簡直是太可惡了?!眴汤咸陌傅?,“居然有這么接二連三的謊話?!?br/>
“‘奶’‘奶’,其實和周絮然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怪我的?!眴坛修q解的說著,忽然看向喬翌,“阿翌,這都是你干的對不對?”
“大哥,還是不要怒極別人的好,我還真的是沒有那么無聊?!眴桃钍值ǖ恼f著。
周絮然覺得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什么顏面可言,忽然的就沖出房間離開了這里。
“絮然?!眴桃钸€是作為朋友一樣的想關(guān)心一下她。
喬承卻在這個時候拉住了喬翌,大聲的指責(zé)起來:“這一切都是跟你有關(guān)系的對不對,你就是想要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是吧?你現(xiàn)在心里面有沒有覺得一陣痛快呢?”
“承兒,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睏顫M儀威儀的看著喬承,示意他應(yīng)該對喬翌放手。
“我不成體統(tǒng)?我是被‘逼’出來的?!眴坛懈揪筒辉敢馑墒帧?br/>
“放肆?!眴汤咸矠閱坛械男袨楦械缴鷼狻?br/>
麥姨娘著急的把喬承拉了回來:“承兒。”
喬承卻對著喬翌拉拉扯扯,不依不饒。
“簡直是太放肆了。”楊滿儀看著這樣的喬承。非但不認(rèn)錯,還這么指責(zé)別人。
喬老太也覺得實在是丟人現(xiàn)眼:“來人啊!把大少爺給我?guī)氯ゼ曳ㄋ藕颉!?br/>
“‘奶’‘奶’?!眴坛谐泽@的看著喬老太。
只見喬老太對著進(jìn)來的幾名下人說道:“把大少爺帶下去?!?br/>
“‘奶’‘奶’。”喬承又喊了一聲,就是已經(jīng)被下人們帶了下去。
麥姨娘馬上跪在喬老太的面前:“老夫人,承兒他絕對不是有心的,絕對不是故意的,你就饒過他一次吧!”
“身為母親,你回到東廂去閉‘門’思過吧!”喬老太不給情面的說著。
“老夫人?!丙溡棠镒プ汤咸哪_,不愿意退去。
“趕緊回去東廂閉‘門’思過?!眴汤咸珜χ√辗愿溃澳銕Ф棠锘厝|廂。”
“是,奴婢遵命?!毙√臻_始強行將麥姨娘帶離。
麥姨娘不忘嚷嚷:“老夫人。老夫人?!?br/>
霍詩兒這個時候走到喬翌的身邊:“阿翌,周姑娘?!?br/>
楊滿儀馬上對著喬翌和霍詩兒說道:“翌兒,詩兒。你們快去找找絮然,別讓她有個事才好。”
“那我和詩兒去了?!眴桃顮恐粼妰旱氖殖鋈チ?。
一下子,房間里的人就空了,喬老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空了一半。
楊滿儀走到了喬老太的身邊:“母親要多休息?!?br/>
喬老太看了楊滿儀一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哎!”
喬翌和霍詩兒出去。找了許久,才找到了周絮然,可是她已經(jīng)不愿意回到喬府居住,無奈只好安排她到了客棧住下,也讓殷桃在喬府趕來。
也許是身心俱疲,在殷桃趕來的時候。周絮然就已經(jīng)睡下了,‘交’代好了殷桃一定照看好周絮然,喬翌和霍詩兒才放心的離去。
喬長湛回到了喬府就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說法。一路直奔怡院,見到了楊滿儀后,馬上追問起來:“滿儀,今天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母親已經(jīng)知道了承兒和絮然的事情了?!睏顫M儀答言。
“如何得知?”喬長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楊滿儀。
“傳言又多了一部分,就是說承兒和絮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所以母親來到了怡院看絮然,把承兒也叫到這里來了。今天對承兒,母親還動了家法?!睏顫M儀頗感無奈的把事情簡單的說了說。
喬長湛聽得眉頭蹙緊:“我聽說母親對承兒動家法的原因是他對翌兒動手了?”
楊滿儀沉默不語,算是默認(rèn)了。
“我去翌兒那一趟?!眴涕L湛轉(zhuǎn)身‘欲’走。
楊滿儀拉住了喬長湛:“長湛,我和你一起去?!?br/>
在雅院的院子里,秦璐正來回的踱步,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小甜站在一邊,只有傻傻的看著。
終于,讓她等到了喬翌和霍詩兒的回來。
秦璐快步走到他們的面前:“阿翌,詩兒姐姐,你們回來了,事情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奶’‘奶’沒怪你們吧?”
“謝謝你關(guān)心?!眴桃畹淖旖敲銖姄P了揚。
秦璐笑了笑:“我們是夫妻嘛,關(guān)心你是應(yīng)該的,那些傳言對你一點都不利,所以今天我給傳言加了一個說法?!?br/>
“今天新的傳言說詞,是你傳出去的?”霍詩兒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璐。
秦璐得意的點點頭:“為了阿翌,我什么都可以做?!?br/>
喬翌實在是汗顏了:“秦璐,你覺得好嗎?”
“我”難道這做錯了嗎?秦璐無辜的看著喬翌,“阿翌,我都是為了你嘛!”
“‘奶’‘奶’氣暈了?!眴桃罾淅涞耐鲁鲞@幾個字。
秦璐的嘴巴都張大了:“我只是想為阿翌做點什么?!睕]想到會讓喬老太變成這個樣子的。
“秦璐,謝謝你的好意,可是這么做沒有一點幫助,只會讓事情越鬧越大?!眴桃畈皇枪室庖獫娎渌?,可不說要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秦璐不知道又會有什么舉動。
秦璐微微的抿了抿嘴,覺得對不住的看著喬翌:“對不起阿翌,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下次我做事已經(jīng)先和你商量?!币膊皇撬缓蛦桃钌塘?,而是喬翌從來都不和她多說什么,更別說是兩個人可以好好的坐下來商量一下什么事情。
喬翌商量事情的對象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霍詩兒。
“那‘奶’‘奶’現(xiàn)在沒事吧?”秦璐又想起的問道。
“沒什么大礙,就是生氣。”喬翌淡淡的回答。
霍詩兒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喬翌:“‘奶’‘奶’要徹底的追查這件事,你會不會也被牽連其中了?”
這件事雖然不是喬翌做的,卻是秦璐為了他去做的,已經(jīng)足夠扯上關(guān)系的了,霍詩兒也沒辦法不擔(dān)心。
秦璐似乎這會兒才開始意識到,重點問題所在,那就是矛頭可能會變成在喬翌的身上,她的初衷是要幫他,絕對不是害他??!
“阿翌,是不是會連累你???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奶’‘奶’,把這件事情告訴她,這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我的主意?!鼻罔凑f。
“怎么璐璐也和這件事牽扯進(jìn)去了?!眴涕L湛的聲音來了。
他們看去,是喬長湛和楊滿儀已經(jīng)趕到了雅院。
“父親,母親?!鼻罔粗雷约鹤鲥e事情了,不敢把頭抬起來。
“怎么都這么糊涂呢?”楊滿儀無奈的搖頭。
“母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我現(xiàn)在要不要去找‘奶’‘奶’把這件事說一說呢?”秦璐說,或許和喬老太承認(rèn)以后就會沒事吧!
“不會去和‘奶’‘奶’說了,我和你母親已經(jīng)知道就可以了,讓‘奶’‘奶’好好的休息吧!”喬長湛說道,他可是一家之主。
“再之前的一些傳言,和璐璐沒有關(guān)系吧?”楊滿儀又問。
“沒有,母親,之前的和我絕對沒有關(guān)系?!鼻罔粗钡臑樽约洪_解。
“那之前的會是誰傳出去的?!眴涕L湛沉思起來。
喬翌看著喬長湛,最后冷冷的說道:“大哥傳出去的?!?br/>
“你是說承兒?”喬長湛看著喬翌,吃驚不已。
“對,是大哥,父親該記得,他并不愿意娶絮然吧!后來愿意了,傳言就出來了,為什么,不就是大哥為了維護(hù)自己的面子而做出來的行徑嗎?”喬翌不緊不慢的說著。
“今天‘奶’‘奶’在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呢?”楊滿儀雖然也是懷疑喬承,但她不知道真的是。
“沒有準(zhǔn)確的證據(jù),說了只是廢話吧!”這個時候的喬翌顯得十分的冷漠。
“翌兒是在等證據(jù)?”楊滿儀再問。
“證據(jù)不會自己出來,當(dāng)然得想方設(shè)法?!眴桃钜廊皇抢淠哪橗?。“大哥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可我自然也不會當(dāng)一個傻瓜?!?br/>
“喬承啊喬承,這還是我的兒子?!眴涕L湛光是聽著就覺得這丟人了,還是自己的兒子做出來的,還是對付自己的兄弟的。
喬長湛忽然氣喘起來了,老‘毛’病又開始犯起來了,楊滿儀和喬翌都扶著他。
“長湛,你自己也別動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老‘毛’病要是犯了怎么辦?”楊滿儀為他撫著后背順氣。
喬長湛坐到椅子上:“暫時還死不了,這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br/>
喬翌看了楊滿儀一眼,喬長湛的老‘毛’病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犯了,最近幾天卻是犯了兩三次了,這難免會讓人覺得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