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占著她在床-上的優(yōu)勢,拉月夜瀾在床沿坐下,她半跪著,開始為他擦拭頭發(fā)。
“那個……老公,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逞能,不該讓你擔心。可是,看見那樣惡劣的行為,我不沖上去幫忙也說不過去對吧?!呃,好吧好吧,下次我一定看清楚對方有沒有帶刀之后再幫……呃,好好好,我叫別人幫忙還不行嗎?!我保證啦!”
在月夜瀾冷俊的雙眸逼視下,玉玲瓏只好一步步的退后,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還是先安撫一下月月好了。
月夜瀾的目光看得玉玲瓏一陣臉紅,咳咳……她家月月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昭然若揭啊!
(……)歡愛過后,月夜瀾抱著玉玲瓏,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玉玲瓏則如倦怠的小貓咪一樣窩在他的胸前,動也懶得動一下。
就在玉玲瓏合上眼睛,快要睡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某某的手又開始不安分,驚得她連忙睜開了眼睛,但因全身無力,只能任由某某繼續(xù)欺負了……
*
那一日之后,玉玲瓏家里多出來一個人。
玉玲瓏招呼著客人:“先生,您請坐,請問怎么稱呼?您來這找誰,有事嗎?”
“那個,嫂子啊,你好,你叫我阿文就好。很高興見到嫂子哦!”
收到旁邊月夜瀾的一記冰冷的瞪視,阿文這才后知后覺的趕緊松開了自己的手。
“阿文,你好,請問你跟我們家月月是……同事?”玉玲瓏可沒漏看對方怕她家月月的神情。
“月月?!呃,你是說月少?!呵呵,是啊,我是月少的手下,所以以后嫂子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可憐的阿文一邊說話還在一邊顫抖,明顯的還為剛才月夜瀾瞪他的那一眼在擔憂。
“月少?!手下?!”玉玲瓏疑惑的反問,怎么感覺跟黑社會似的,她家月月不是一直閉關(guān)在家炒股嗎?
“對對對!總之我是嫂子你老公的手下!有事盡管差遣!我將誓死完成任務(wù)!”
被玉玲瓏問得有點蒙,阿文有點手忙腳亂:“那個,嫂子啊,月少沒跟你說嗎?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對,就是一個公司的。我是分給他的下屬,他的代號是月,我們自然稱他為月少了?!卑⑽娜滩蛔≡谛睦锵?,一個組織也應(yīng)該勉強可稱為一個公司吧?瞟了一眼月夜瀾,嘿嘿,這解釋沒有被冷酷無情的月少瞪,看樣子這次沒有說錯話,阿文立刻松了一口氣,繼續(xù)傻笑著望著玉玲瓏。
玉玲瓏有些不解了,她家月月啥時候加盟了別人的公司?她跑過去,半蹲在他面前,一雙疑惑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手也沒閑著,去輕輕拉扯他的嘴角。因為,玉玲瓏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從阿文沒通報一聲就找上門來之后,她家月月的臉色就很難看了,都沒見他笑過。
阿文盯著玉玲瓏碰觸月夜瀾臉龐的那一幕,忍不住閉上眼睛開始祈禱了!組織里那么冷那么強大的月少就算有了妻子也應(yīng)該不會喜歡別人的碰觸吧?流言傳說他就是一個不喜歡別人接近的大冰塊!他一直以為玉玲瓏只是月夜瀾隱藏身份、遮人耳目的一個擺設(shè)。并不認為月少會對哪個女人動情,甚至結(jié)婚。
阿文閉著眼睛等待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四周變得很安靜,呃……難道那可憐的嫂子已經(jīng)被月少秒殺了?!他疑惑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
呃,絕對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他竟然看到一向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月少熱情如火般地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擁吻著……嫂子。嘖嘖,看來月少真的很愛嫂子呢!就不知這千金難買的畫面若被其他同胞看見會是什么表情?!眼珠子會不會掉下來呢?!因為就連他現(xiàn)在都嚴重感覺自己處于夢幻中,被月少催眠了!
“看夠了沒有?!”玉玲瓏躲在月夜瀾的懷抱中,正處于迷離害羞之際,就聽她家老公轉(zhuǎn)頭冷冷的對阿文發(fā)了問。
玉玲瓏就從月夜瀾的懷抱里偷偷瞟了一眼阿文,嘖嘖,發(fā)現(xiàn)那可憐的孩子完全被嚇傻了,還沒回過神。這下子她就更害羞了!月月最近似乎特別熱情呢,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如此熱吻她嘛!
“出去!”月夜瀾提高了音量。玉玲瓏有點同情那位阿文先生,心想如果他再繼續(xù)發(fā)呆下去,會不會被月月直接扔出家門呢?!
想要離開月夜瀾的懷抱,上前好心提醒一下阿文去,卻被月夜瀾緊緊禁錮在懷里,接著就見他一腳踹出,帶著內(nèi)力的一腳毫不留情的將阿文給踹飛了出去!
這下子,重重撞擊到門之后,阿文徹底昏迷了過去。
眼見月夜瀾還有更進一步丟人出去的意圖,玉玲瓏忙出聲阻止:“月月,這樣不好吧,他都暈了,就讓他呆在那吧,他可是你手下,沒通報就這么急著找上門來,萬一是有急事怎么辦?”
這話似乎提醒了月夜瀾,他扭頭看了看懷里的她,再度俯身吻上她的唇。
玉玲瓏迷失之前有些好笑,最近月月想要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之前特別喜歡用這一招啊。不過,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