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薇羅妮卡再一次幻影移型到翻到巷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她伸出手,看了看這雙似乎十分男性化的手指皺了皺眉。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她們終于成功的找到了一個魂器。盡管他們還不知道它現(xiàn)在在哪里,如何毀掉它,但總之,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所以,直到她回到博克·博金的店里的時候心情都十分的愉快。
很快的,她就找到了有些昏昏欲睡的隆巴頓先生和依舊興致勃勃的李·喬丹和一臉無奈的金妮。李·喬丹的手里捧著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當(dāng)她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時,每一個人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他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所謂的信任與開心。
然而,他們高興的卻有些太早了。當(dāng)他們?nèi)齻€人興致勃勃的走在通往霍格莫德村的道路上的時候,一只手忽然從背后使勁兒的拍了薇羅妮卡的肩膀一下,差點兒把她打趴下。于是,她有些憤怒的回過頭,十分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和她同級的斯萊特林,埃布特·貝克,那個曾經(jīng)在一年級和她有過不愉快的男生。
他皺著眉頭念出了一個讓薇羅妮卡差點兒尖叫出聲的名字:“帕克,你去哪里了?這三個人是誰?”
薇羅妮卡從他淺棕色的瞳孔里看到了一張令她驚恐萬狀的臉,那個令她永生難以忘懷的面孔。帕克·貝克,那個曾經(jīng)差一點兒侮辱她的惡棍。難怪羅恩總是奇怪的打量著她,說他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張臉。而這個時候,她好像忽然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埃布特居然也姓貝克。
“你怎么啦?怎么這幅表情?難道你不方便透漏他們的身份嘛?”埃布特皺著眉頭,有些不情愿的望著她。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簡直倒霉透頂了,這簡直就是災(zāi)難,金妮·韋斯萊到底從哪里弄到了他的頭發(fā)。盡管許多學(xué)生都回家了,但是即使是現(xiàn)在的霍格沃茨想要隨便找到一百個孩子也不是什么難事兒。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他?只要一想到她剛剛喝了那個混蛋的頭發(fā),她就覺得自己幾乎要吐出來了。
埃布特疑惑的望著她:“你怎么了,帕克,怎么不回答我,難道你不舒服嘛?”
薇羅妮卡急忙給了對面那三個目瞪口呆的家伙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說道:“哦,不,沒什么,埃布特,只是我正在趕時間。你知道的……”薇羅妮卡裝模做樣的掃了一眼金妮他們,然后模糊不清的回答道,差一點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就在這個時候,埃布特忽然施了一個閉耳塞聽,成功的把金妮他們也圈了進來,很顯然,他認(rèn)為和帕克待在一起的人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仍然壓低了聲音,眼睛一邊觀察著這條僻靜的路上有沒有其他人,一邊觀察著對面那三個家伙的神色:“主人他又交給你什么任務(wù)了么?這段時間你不在學(xué)校里,我一個人很難監(jiān)視到安德森的所有動向,贊比尼那個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是像一只蒼蠅似得圍在她的身邊。似乎在馬爾福不在的時間里,他打算接替他的位置,你知道的,那個蠢貨一向喜歡和姑娘們待在一起?!?br/>
見到薇羅妮卡并沒有接話他也并不介意,似乎帕克·貝克就是這樣的冷漠。于是他繼續(xù)神秘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要裝成別人混進學(xué)校,之前是迪戈里,之后是馬爾福,可是鄧布利多已經(jīng)死了,斯內(nèi)普成了校長,你完全可以不用……不過,你的頭發(fā)怎么了?”
金妮·韋斯萊目瞪口呆的聽著眼前這個斯萊特林說出了一番讓她簡直想要大聲尖叫的秘密,難道說在很久以前就有人扮作馬爾福和塞德里克混進了霍格沃茨,就像是小克勞奇扮成穆迪那樣。這也就很好的說明了,為什么哈利曾經(jīng)一再的嚷嚷著塞德里克已經(jīng)死了,薇羅妮卡認(rèn)為自己在那個該死的湖里看到了塞德里克的尸體。而鄧布利多似乎在臨死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所以,他問出了那句一直讓薇羅妮卡糾結(jié)不已的問題。他說,孩子你是誰?或許這就可以直接說明那天晚上,把食死徒引進霍格沃茨的并不是德拉科·馬爾福,而是喝了復(fù)方湯劑的面前的這個薇羅妮卡扮成的她并不知道名字的人。
直到李·喬丹使勁兒的拉了拉她的袖子,金妮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然后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復(fù)方湯劑的藥效正在慢慢消失,薇羅妮卡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黑了。于是她來不及思考,本能的想要拔出自己的魔杖,可是一道綠光卻先于她擊中了那個埃布特。
“昏昏倒地!”居然是納威。
薇羅妮卡覺得自己的袍子已經(jīng)被冷汗所浸透了,她不停地顫抖著拉住了金妮,然后有些魂不守舍的說道:“謝謝你,納威。我想我們必須要快點兒離開這里,顯然,這位帕克·貝克先生就在附近。”于是,他們四個緊緊地拉住了彼此的手。薇羅妮卡哆哆嗦嗦的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淡藍色光芒的沙漏,用手指輕輕地觸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力量就像是鐵鉤子似得鉤住了她的肚臍,下一秒,他們四個就出現(xiàn)在海格的小木屋的門外了。
“妮奇,剛剛那個人是誰?”金妮剛一站穩(wěn)就忍不住的詢問道。而薇羅妮卡就好像被嚇破膽子了似得面無表情的說道:“帕克·貝克。金妮。我和你說過的,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對他有些印象,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他和我們一起坐在頂層的包廂里?!?br/>
顯然,那個時候金妮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哈利身上,以至于她回想了好久也沒能記起來什么。
“金妮,你從哪里找到了這三根頭發(fā)?”
“哦,薇羅妮卡,求你了,我只是從盥洗室的地上隨便撿了幾根頭發(fā),只是,我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樣的巧合?!?br/>
而這個時候,薇羅妮卡就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似得,她一把拉住了金妮的手說道:“金妮,我們必須想辦法引開斯內(nèi)普進校長室一趟。第一,格蘭芬多的寶劍就放在那里,我們需要它,第二,在鄧布利多臨死前他曾經(jīng)交給我兩個承載著他的記憶的瓶子,我需要使用冥想盆。我想我們一定會從這里得到線索的。并且,從今天開始,我們在碰面的時候,一定要先仔細確認(rèn)對方的身份?!?br/>
當(dāng)薇羅妮卡他們筋疲力盡的回到城堡的時候,幾個人幾乎快要虛脫了,他們來不及多詢問一些關(guān)于哈利和雷古勒斯的事情,為了不那么招搖,幾個人短暫的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后就分開了。很顯然晚飯的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走廊上的學(xué)生并不多。
薇羅妮卡認(rèn)為或許變成帕克·貝克是她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倒霉的事情了,但是,很顯然,她的厄運遠遠沒有結(jié)束。就在她有些慶幸,或許德拉科真的像她期盼的那樣在最后的關(guān)頭和她站到了一起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安德森小姐,在晚飯的時間里在城堡亂晃,斯萊特林,扣十分?!?br/>
阿米庫斯·卡羅,那個曾經(jīng)在塔樓上出現(xiàn)的四個食死徒之一,現(xiàn)在居然成為了她的黑魔法防御課的老師、
“卡羅,哦,我是說卡羅教授,很顯然我并沒有亂晃。我只是想去吃晚餐。”薇羅妮卡嫌惡的向后退了一步,并不想和他保持太近的距離。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該死的蠢貨居然上前一步,拿起了她的一縷長發(fā)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笑道:“很顯然,安德森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晚飯的時間不是嘛?或許你愿意到我的辦公室里去喝點兒別的東西,順便,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關(guān)于你的黑魔法防御課的作業(yè)。”
薇羅妮卡的手緊緊地我在一起,她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沖動,只有梅林知道她花了多么大的力氣克制自己不去給他一個索命咒,然而,讓她感到十分焦急的是,作為一個學(xué)生,她似乎沒有一個十分好的理由拒絕來自教授們的單獨的‘課外輔導(dǎo)’。
就在她快速的考慮著在學(xué)校里襲擊一位教授可能遭受的懲罰和因為自己不理智的行為會給哈利和金妮帶來多少麻煩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拐角處響起:“恐怕不行,阿米庫斯。我想安德森今晚必須到校長室來一趟,為她那可憐的……”
“可是,斯內(nèi)普……”
“沒有什么可是,卡羅,聽著,這是命令。還不快點兒滾過來,你這個蠢貨。”
斯內(nèi)普教授的聲音和面孔依舊像是以前那樣的冰冷和尖銳,薇羅妮卡差點兒忘記了塔樓上發(fā)生的一切,認(rèn)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三年級的時候,斯內(nèi)普依舊是她最崇拜的魔藥課的教授。然而,僅僅過了三年的時間,這一切都不復(fù)存在了。他們站到了兩個對立的陣營中,他隨時都可能殺了自己,但是,薇羅妮卡不知道為什么,像是往常一樣,再見到他的時候,她依舊像是往常那樣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安全感。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