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的休息室里,每個參賽的報名者,都有自己獨立的休息室。
就簡簡單單的一張床,還有一個初級的源力法陣,以便于配合修行,比單獨的從天地中吸取源力效果高太多了。
就單單一個初級源力法陣,都不知道需要多少源力晶石,更別提像這種以一個高級法陣,分配這么多個休息室,里面的初級法陣。
這種組合性法陣,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布置幾個陣,需要起碼大師級別的陣法師,參透著每一個陣的性質(zhì),使得其每一個都融會貫通,大套小。
楊彤,望著這個法陣也不禁驚奇,單單只是個中級的方舟,就配備這樣的修煉法陣。
壕?。。?br/>
簡直壕無人性,這也讓楊彤對四院充滿了好奇,也忍不住期待,在這里自己能獲得怎樣的成長。
楊彤并沒有選擇修煉,而是選擇到甲板上吹著晚風。
那一貧如洗的天空,只剩下一輪彎月,月光照射在甲板上,將楊彤的身影越拉越長……
上一輩子憑借自己的能力在天上遨游,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但像這種不憑借自己的力量在天,你別說,還真別有一番韻味兒。
距離方舟啟航已經(jīng)有幾個時辰……
“今晚賞月還挺不錯的?!?br/>
從楊彤身后傳來聲音厚重,充滿磁性男子的聲音。
楊彤歪過頭,看著走到自己身旁一臉普通的男子,身上卻帶著一股獨特的的氣場。
屬于那種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他來,在資料上有看到過。
云隱帝國大皇子,劉俸甫!
也是南荒區(qū)本次第一。
賞月?賞個毛??!看不到今晚只有一個芽兒一樣大的月亮嗎?
難不成皇室的人都喜歡睜眼說瞎話?
劉俸甫沒看到楊彤的一系列心理變化,抬著頭看著月亮,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楊彤身上。
笑著說的道:“你就是,那個請假請了這么久,連比賽都沒比就直接入選的楊彤吧?!?br/>
楊彤聳了聳肩,不可否認的說道:“哥這么有名嗎?要不要去接一些代言,賺個酒錢什么的?”
劉俸甫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著說道:“兄臺還真是幽默風趣!”
“幽默?你還是第一個這么夸我的人,我也沒想到,堂堂大國的皇子,會參加選拔!”
“哈哈哈!雖然在家,固然會得到很多資源,但人嘛,總要走出去看看嘛,況且是這樣一個天驕橫空的盛世!不親自參加,這樣的盛世,豈不是太可惜了!”
楊彤,深深看了一眼,旁邊這個男人,雖然貴為皇族,自傲但不自負,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生在骨子里面的傲!
楊彤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他還是比較欣賞這樣的人。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皇兄呀!你能不這樣看著我嗎?我知道你牙齒白,但也不用特意露出來。
難不成你喜歡我這種類型?
可是我喜歡女孩子呀,但是皇族,有好多好多錢,那豈不是意味著我這一輩子酒錢都有著落了。
那我是從,還是不從呢?
“嚶嚶嚶!”
劉俸甫:“???”
既然當不成那啥,那我們就當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那種有錢一起花的那種。
楊彤也露出他了雪白的牙齒,比個大拇指。
“……”
劉俸甫,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捂著額頭,轉(zhuǎn)身就走。
頭疼?。。?!
楊彤一臉懵逼,說好的一輩子好兄弟呢?露牙齒不是約定嗎?咋的?你就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楊彤仰天長嘆!
“呵!男人!”
……
經(jīng)過幾日的路程,眾人已經(jīng)抵達了,四院所在地。
圣都!
位于大陸的中心部,不只是整個大陸學子們向往的圣殿,更是大陸的中轉(zhuǎn)站,各區(qū)會選擇在這里進行貨物交換。
除了這里是大陸的中心點以外,更是因為四院所在,就單單這兩個字,就代表了絕對的信譽和安全。
所以說,這里是這片大陸最繁華的地方也不為過!
“哇!這就是圣都,好大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圣都出了名的繁華,這里只要你有錢,什么都買得到。”
“我擦勒,這么叼嗎?”
“大哥收一收你的口水,都快流在地上了”
……
站在甲板上的少年少女,對這樣一所圣地充滿了向往。
但越是這樣,失敗后的落差感也會越強。
也不知道這些年輕人挺不挺得住……
哎呀,我可真是個毒雞湯。
楊彤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劉俸甫,好奇的說道:“這里就是盛都,你有沒有來過??!”
劉俸甫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楊彤。
都怪那天腦殼不清醒,非去招惹這個逗逼,把我的酒都喝完了??!
那可是玉釀酒?。。?!
我都舍不得喝,嗚嗚嗚嗚!說多了都是淚。
劉俸甫望著遠方那巨大的不知占地多少平米,卻把自己的視野盡數(shù)擋住,無比壯觀的都城。
無比懷念的開口說道:“曾有幸跟父王來過幾次,那時的我可沒有這現(xiàn)在這么自由?!?br/>
楊彤一臉心疼的,摸著眼前這個男人的頭發(fā),喃喃的說道:“別哭,爸……額!我在呢?!?br/>
劉俸甫頭上的三根黑線越來越粗,身體忍不住顫抖,怒斥道:“楊!彤!”
楊彤趕緊收手,退到了一邊,歪著頭,看著他,眼睛里還充滿了無辜。
“咋滴?想我啦!”
劉俸甫連續(xù)做了幾個深呼吸,進行皇氏自我安慰法。
不要氣,不要氣,不要氣,你是高貴的皇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你以為,為什么一個皇族能容忍他這般的放肆。
還不是因為閑來沒事做,切磋了幾下,我們的劉皇子,被虐的慘不忍睹。
從戰(zhàn)斗技巧,到喝酒,各方面被踐踏的一塌糊涂,每次楊彤總能找到他的破綻,給予他致命打擊。
打架打不贏,喝酒也喝不贏,唯一慶幸的是比他高那么一點,嗯,就比高那么一點。
惹不起!惹不起!
我這個冠軍怕不是假的!??!
方舟即將進入圣都的領空,前方出現(xiàn)了,以五人為一組的小隊,擋在了方舟前面。
為首的是一個看著比較精干,看著差不多二十歲出頭的的男子,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語言和進源核境圓滿的,氣息散發(fā)開來。
乖乖!
二十幾歲的源核境圓滿的強者,來看門?
要不要這么秀?
楊彤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了,自然知道一個源核境圓滿的強者,意味著什么,而且二十幾歲這么年輕,在一些地方都可以自己占據(jù)一方小勢力。
并不是人人的修煉速度,都這么快,每一個小節(jié)的門檻,都不是那么容易跨的。
所謂的天才不過是資源傾斜的產(chǎn)物罷了,所謂二十歲以下的源核境,只不過是天分好一點,資源傾斜的多罷了。
這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
“請問是哪個老師帶隊?”
方華宇站在甲板最前面,手做成喇叭的形狀,大聲的說道:“潘學長,是我呀!”
潘中愣了一下,回應道:“原來是方師。”
“勞煩師兄了!”
潘中轉(zhuǎn)身拿出一個令牌,嘴里默念一句口訣,上空禁區(qū)的防御罩,慢慢裂開一道,足以容納方舟的裂縫。
“分內(nèi)之事,師弟這邊請。”
“哈哈哈!師兄有空請你喝酒?!?br/>
方舟緩緩的穿過防御罩,直接將圣都一覽無余。
整個圣都分為三層,有點像金字塔,每一層都有結界網(wǎng),最外面的一層是屬于普通武者,自由交換的商品的地方,而中間那一層是屬于四院的地方,而最高一層只有一座造型古怪的塔,高聳入云。
而且方舟,必須低于最高層,飛行。
這片天空只能是學院的方舟能夠暢通無阻,其他的是不允許出現(xiàn)的。
看著頭頂上的方舟,人們也見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