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轉(zhuǎn)頭望了望小區(qū)里面,轉(zhuǎn)身走到僻靜的地方,給蘇靜河打了個電話,這種事情,他是有門路獲得最及時的消息的。
豈不料,他剛剛打了電話,不過十分鐘的功夫,蘇靜河直接開著一輛車來到了這個地方。
“走?!毕铝塑囍?,他沖著王凌喊了一聲接著便沖著事發(fā)小區(qū)方向走去。
“里面有警察?!?br/>
“我們也有證。”蘇靜河說著話便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張證明,甩手丟給了王凌。
“安全情報局,姑蘇辦事處!”看著身份證明上那個有些駭人的稱號以及那個鮮紅的鋼印,饒是見過了風(fēng)浪的王凌一時間也沒有回過神來。
“我靠,你從那找的的,這個也敢弄,不想活了!”
“什么假證,這是真的?!碧K靜河白了一眼王凌道。
“真的?”這下子輪到王凌愣住了。
“我的真實身份是安全情報局駐姑蘇辦事處負(fù)責(zé)人?!碧K靜河語出驚人。
“什么?!”雖然王凌早就知道蘇靜河肯定有著與眾不同的特殊身份,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有著這么驚人的十分,安全情報局那是什么單位,在國內(nèi)那可是赫赫有名,可以媲美日不落軍情六處和美利堅的中央情報局的存在,從來都是聽聞,卻不想身邊居然就有這么一位大拿!
“你有這么牛逼的身份,先前辦那些事情的時候為何還有半遮半掩?”
“目的不同,有私有公?!?br/>
兩個人說這話便來到了移動十二層的住宅樓下,這里已經(jīng)停了兩輛警車,還有大量的圍觀群眾,國人的好奇心理永遠(yuǎn)是這么的驚人。
“大媽,這里出事的人住在幾樓?!?br/>
“10樓,202,哎,平時挺恩愛的小兩口,看上去都是挺文靜的,誰想到能出這樣事!”
“走?!?br/>
還未等那熱情的大媽抒發(fā)發(fā)內(nèi)心的真實情感,蘇靜河便和王凌進了樓,上了電梯,當(dāng)他們到達(dá)出事的樓層的時候,已經(jīng)有警察在哪里勘察現(xiàn)場,并進行了現(xiàn)場封鎖。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
警察話還沒有說完,蘇靜河就將證件遞了過去,那個警察想必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特殊的證件,整個人一下子蒙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首長好,對不起?!?br/>
“沒事,什么情況?!?br/>
“這家人兩口子,丈夫用刀殺死了妻子,然后沖了出去,我們剛剛審問過,他對自己所犯的罪責(zé)供認(rèn)不諱?!本斓?。
“人呢?”
“這里?!?br/>
進了房間之后,他們便在地板上看到了大量的尚未干涸的鮮血,并在客廳之中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看上去還很年輕,不過三十歲,身上被刺了數(shù)到,胸口,腹部,數(shù)個傷口。一個戴著眼鏡,面容憔悴的男子蹲在墻角,臉上還有淤青,雙眼呆滯的盯著地面上自己曾經(jīng)心愛的妻子的尸體,身體微微顫抖著。
“看著我。”蘇靜河擋在了那個男子的身前,“為什么要殺她?”
“我,我”
就在蘇靜河問話的時候,王凌卻是尸體的旁邊蹲了下來,然后仔細(xì)的查看著身體。
“首長?!迸赃叺木煲姞罴泵f過來衣服白手套。
“嗯,謝謝?!?br/>
刀口致命,獻血尚未干涸,身體還散發(fā)著余溫,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意外,只是
王凌伸出手指捅進了傷口里面,然后輕輕的一帶,一灘血跡便粘黏在了手套之上,血跡,并不純,還有其它的什么東西,讓他擔(dān)心的東西,如同黑色的線頭一般,似乎還在蠕動。
是蟲子,令人惡心的蟲子!
“她要殺我!”這是個時候,跟隨者蘇靜河到一旁臥室之中回話的男子發(fā)出聲嘶力竭的怒喊。
“嗯,不是吧,動私刑了?”
王凌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按個男子的身體在不停的打擺子,蘇靜河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什么事情都沒有做。
“她為什么要殺你?”
“她加入了邪教,還不停的給我洗腦,我不聽,她就偷偷的給我下毒,還以為我不知道?!蹦凶勇曇纛澏兜?,雙眼之中滿是恐慌。
“邪教,什么邪教?”
“我不知道,她不停的說這個世界要改變,變成另外一個樣子,而我們也將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我不聽,她就不停的說,而且工作也不干了,整天在外面不知道干些什么,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喝的水里下毒。”
“什么毒?”
“不知道,她摻在了我喝的咖啡里面,只是喝了以后我變感覺到身體有異常?!?br/>
“異常,何種異常?”
“時不時的會發(fā)熱,而且會產(chǎn)生幻覺,晚上老是做噩夢?!?br/>
嘶,男子身體突然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接著雙手捂著頭,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再忍受某種特殊的痛苦。
“來了,又來了?!?br/>
什么東西?!蘇靜河見狀眉頭一皺。
在兩個人的面前,剛剛殺人的男子身體不停的顫抖,肉眼可見的面上青筋暴起,王凌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的氣勢的變化,如果說剛才只是有些危險,此時則是十分,只差一個契機,他就可能暴起傷人,但是漸漸地,他居然復(fù)又平靜了下來。
呼,嘶,呼,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一般,他的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汗水。
“來一下?!巴趿铔_著還想問什么話的蘇靜河道。
“怎么了?”蘇靜河跟著王凌出了房間之后道。
“那個被殺的女子身體之中含有那種新發(fā)現(xiàn)的蟲子,我估計他的身體里面也有?!蓖趿柚钢块g里面的那個蹲在地上的男子道,“剛才他的身體反應(yīng)應(yīng)該就是蟲子侵蝕他的身體所引起的征兆?!?br/>
“出現(xiàn)一個是偶然,連續(xù)的出現(xiàn)就是大問題,我們必須盡快的找到這個源頭!”蘇靜河面色凝重道。
“這個人呢?”王凌指了指房間里面的那個男子,“不能讓他接觸太多的人,否則”
“這個我來想辦法,得先搞清楚他的妻子在最近的這段時間里到底接觸到了些什么人,怎么會突然感染這種該死的蟲子!”
啊,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面突然傳出了一聲慘叫,接著那個男子突然從里面沖了出來,雙目赤紅,鼻孔流血,面部青筋暴露,表情異常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