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公主幾次明明砍中了公羊溪,最后破碎的不過是一道幻影,但讓她不解的是公羊溪如果真的修煉了此等出神入化的身法,在毗濕界完可以不必隱藏,也不會這么和顏悅色的對她。..cop>“公主,何必白費力氣,你殺不了我,我也不想殺你?!惫蛳壑橐晦D(zhuǎn),道:“沒有百里雄,我照樣可以為你引薦上界仙門?!?br/>
伽羅公主緩緩放下手中石斧朝他走來:“你說的是真的?”
公羊溪不著痕跡的后退與她拉開距離,道:“我若為你引薦,對你我都好處,你說呢?”
伽羅公主目光牢牢鎖定他的身影,見他一直后退,頓時皺眉道:“我已經(jīng)放下兵器,你為什么還這么怕我?”
公羊溪連忙挺了挺胸,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公主說的哪里話,你我既然要合作就要互相信任,剛才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奈何不了我?!?br/>
話是這么說,但他眼里的焦急之色越來越濃。
伽羅公主不愧是心細(xì)如發(fā),公羊溪突然變強卻又對她避而不戰(zhàn)已經(jīng)讓她極為不解,現(xiàn)在又如此刻意與她保持著距離,這是為什么?
公羊溪退,她則進(jìn),疑慮未消之前她不會這么輕易的放他離開。
暗處,林瀟眉頭緊皺,公羊溪的變化他也看在眼里,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哪里想到公羊溪氣息雖然攀升了許多,又有了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卻完避而不戰(zhàn)。
公羊溪不戰(zhàn),他想從伽羅公主奪走滅魂干戚就沒有可能。
而且,公羊溪眼里的焦急之色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在恐懼什么……”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忽然聽到公羊溪一聲夸張的大笑傳來:“松云公主,就這么決定了,此后就由我為你引薦仙途,我便先回綠魔族靜候佳音!”
公羊溪說完便向著空間出口疾掠,目光不忘回頭看一眼。
“公羊星使這么急著走做什么?”伽羅公主心中冷笑,腳下一踩已如一道利箭追了過來。
她心細(xì)的發(fā)現(xiàn)公羊溪這一次并沒有使用之前那詭異的身法,而且掠行的速度也不如之前。
公羊溪大叫:“公主跟著我做什么!你不是要取星游之目嗎?”
伽羅公主道:“有星使與我一起,我勝券更大?!?br/>
公羊溪急忙搖頭:“不了不了,綠魔族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們后會有期!”
伽羅公主眼中劃過一絲冷意,沖到他的近前,再次舉起手中石斧迎面朝著他劈了過去。
“松云!”公羊溪驚駭無比,忽然面目猙獰的轉(zhuǎn)過身來,歇斯底里的大吼:“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他在匆忙之中也不知道往嘴里扔了什么東西,只看見喉嚨咕隆一下吞進(jìn)了一物,整個人的氣息又有了迅速回升的跡象。..cop>不僅如此,他的體內(nèi)還沖出了陣陣刺目的光芒,衣服不斷發(fā)出裂帛聲,渾身的肌肉青筋暴漲,有的還裂開,激射出一道道血線。
“服了這血魂丹,我的修為以后將不會再有寸進(jìn),但只要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是你逼的我這么做!我不會放過你,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公羊溪整個人已經(jīng)發(fā)了狂,跟百里雄一樣手中憑空召出一把長劍朝著伽羅公主沖了過去。
暗處,林瀟欣喜不已,沒想到公羊溪還有后著,竟然有短暫提升修為的保命之物,這樣一來伽羅公主能不能順利將他擊殺就不好說了。
果然,越是低調(diào)的人越是不能輕視,就像公羊溪偽裝的如此深,在三位星使里面卻是最危險的一個。
伽羅公主同樣看出了公羊溪的異常,只能說毗濕界真的是一個極度荒蕪之地,諸如靈符仙丹一類的東西聞所未聞,公羊溪服下的雖然未必是仙丹,但此時爆發(fā)出來的氣息已經(jīng)超越了她。
而且,要是公羊溪還有更為恐怖的底牌,就連她也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半空之中,一道手持干戚的高挑身影和一個手持的長劍的高大身影甫一撞擊便各自分開,落在地面震得大地隆隆作響。
公羊溪已經(jīng)完沒有之前清秀的模樣,亂發(fā)披散,衣裳破裂,血污滿身,他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望著手中叮叮當(dāng)當(dāng)碎成一片的長劍,隨手一扔劍柄,重新召出一把墨色巨劍。
“等我剝開你的衣裳,好好的羞辱你,再看一看你絕望的眼神?!彼抗馔嫖兜男α诵?,低垂著頭猶如一頭深淵的惡魔一步一步走來。
伽羅公主聽到他骯臟的話語,眉間一凝,電射了過來。
轟!
兵刃交擊,又兩相分開,伽羅公主體內(nèi)氣血翻涌,虎口被巨力震得有些發(fā)麻,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現(xiàn)在的公羊溪比她要強。
而公羊溪并無大礙,只是滿不在乎的扔掉碎裂的長劍,又重新召喚出一把,朝她攻來。
半空中殘影飛掠,兩大星使境界的強者每一次交手都如浮光掠影,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終于,伽羅公主左臂彎曲,緊緊抓著石盾,身形微側(cè),化撞為斬,隨著她電射的身影
砸向公羊溪的左肩。
公羊溪齜牙冷笑,一只大手輕飄飄的伸了出來,抓住盾沿,令它無法再進(jìn)一步,然后身體猛地朝后一擺,猶如霸王舉鼎奪過了伽羅公主手中的石盾,一聲大叫向著遠(yuǎn)處拋去。
轟!
石盾旋轉(zhuǎn)飛舞,砸入地面,大半嵌入石骨之中。
石盾就落在林瀟不遠(yuǎn)處,蕭紫漓正要踏出,卻被他一把抓住皓腕,抬起目光時見他朝自己搖了搖頭。
失去了石盾,伽羅公主僅剩一柄石斧,面對強于自己的公羊溪她很快就露出了諸多破綻,稍不留神就被他一拳砸落在地。
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不要急,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公羊溪攻勢并未減弱半分,雙腳踩的大地隆隆作響向著她狂奔過來。
伽羅公主目光一黯,一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劇烈的喘息著,飽滿的胸脯起伏不止,看的公羊溪眼中紅光大盛。
她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冷厲的凝視著公羊溪越來越近的身影。
在公羊溪距離她只有三丈時,她忽然一聲嬌喝,手中的石斧脫手而飛,這一斧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石斧與空氣發(fā)出嗤嗤的尖銳摩擦聲響,隱隱有火光閃現(xiàn),而她整個人也在擲出這一斧之后轟然倒地。
“找死——”
公羊溪大叫,不顧一切的探出雙掌想要接住這一斧,但是,飛旋的石斧速度太快,快到連他也看不清,所以他并沒有抓住。
石斧劈落了他右掌的四根手指,余威不減,狠狠的劈入他的胸膛,深可見骨,巨力將他遙遙震飛。
他想要爬起,突然感覺到體內(nèi)的力量在迅速流失,這一斧雖然沒能將他擊殺,他卻再也爬不起來,只是躺在地上哀嚎著,目光不甘的朝上望著。
“帝一!把石斧奪過來!”
暗處,林瀟當(dāng)機立斷,幾乎同一時間和帝一沖向公羊溪。
“漓姐姐,石盾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