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在云渡已有月余,縱然我萬般不舍也還是到了分別的時(shí)候。
又因不能暴露身份,我和南加只能靜悄悄的給他辦了送別宴,再在皓月隱入烏云時(shí),在城外送別。
阿兄依舊是一副老氣橫秋的背著手,可眼底的閃爍的淚光還是暴露了他的不舍。
我也咬著唇,不知該如何說分別的話。
“曲培南加,”阿兄打破了沉默,“你要照顧好小七,不然我唯你是問?!?br/>
南加摟住我的肩膀,鄭重的說:“兄長(zhǎng)放心?!?br/>
阿兄上前一步,猶如兒時(shí)般摸摸我的頭就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