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子墨看著一身紅色鎧甲的木靖初,眼里是化不開的寵溺還有即將分別的不舍。
兩人牽手出了府邸,飛身上馬,直奔軍營。
所有將士都已準備妥當,整裝待發(fā),冷子墨一身黑色鎧甲坐在戰(zhàn)馬上,回頭看了一眼木靖初,笑了笑,隨后一聲令下,大軍出發(fā),直奔慶陽城。
“王妃,咱們也該出發(fā)了?!焙嘈÷曉谒呎f道。
“走吧?!蹦揪赋跽{(diào)轉(zhuǎn)馬頭,雙腿用力,揮動馬鞭,身下戰(zhàn)馬疾馳而去。
“出發(fā)?!焙嘁宦暳钕?。
……
漠北邊關
這幾日木靖初帶兵和漠北人對戰(zhàn),雙方都有輸贏,漠北人還幾次想偷襲,好在木靖初早有防范,讓他們沒有得逞。
她之所以現(xiàn)在還在和漠北人周旋,是因為這幾天她們一直在商量,如何切斷漠北人的后路,讓他們只能走她為這些人安排的路。
那條路上,她早就埋下土擂,其實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改變歷史軌跡,土擂的制作也沒有讓他人插手,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在做。
此時木衛(wèi)松已經(jīng)連勝漠北三員猛將,漠北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小將,催馬上前,手中銀槍直指木衛(wèi)松。
“木將軍果然名不虛傳,崔明前來討教?!?br/>
不等木衛(wèi)松開口,崔明手中長槍一抖,直擊要害,木靖初看得出來,崔明年紀不大,可是招式卻總是出其不意,遠在剛才敗在木衛(wèi)松手里的那三名將領。
他們今日叫陣,點名要與木衛(wèi)松對陣,顯然是沒安好心,那三名將領雖說武功不及這員小將,可那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三人輪番上陣,就是想先消耗木衛(wèi)松體力。
想到這,木靖初雙腿用力,拍馬上前,長劍一挑,擋開了崔明刺過來的長槍。
“木將軍已經(jīng)連勝三人,也該歇會兒了,這里就交給我了?!蹦揪赋跽f道。
“是,王妃小心?!?br/>
崔明瞇著眼睛看向木靖初,一臉不屑的問道:“你就是南夏的楚王妃?哦,不對,現(xiàn)在冷子墨是南夏的逆賊,已經(jīng)不是什么楚王了,現(xiàn)在自稱云王,你應該是云王妃?”
在木靖初眼里看出不屑,崔明嘲諷道:“冷子墨這么無能,讓你一個女人沖鋒陷陣,以后還想稱帝,嘖嘖嘖,真是自不量力?!?br/>
“你算個什么東西?找死就放馬過來,誰有閑工夫和你廢話?!?br/>
“一介女流,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shù)膮柡??!痹捯粑绰洌种虚L槍就直奔木靖初刺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過了幾十招,木靖初看準崔明的漏洞,一劍刺入他的左胸:“知道女人的厲害嗎?”
看到崔明受傷,漠北人不淡定了,七八個人一起沖過來,木衛(wèi)松和羅玉成帶著手下將領上前迎戰(zhàn)。
今天一戰(zhàn),漠北幾員大將都身中重傷,他們知道此刻不宜戀戰(zhàn),很快就撤兵回營。
木靖初這邊的將士們,看到落荒而逃的漠北士兵,振臂高呼,士氣高漲。木靖初為了鼓舞士氣,特意讓人弄來了不少牛羊,犒勞眾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