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國笑著對劉曉軍說道:“這扣大棚,首選的肯定是蔬菜,第一因為這蔬菜種植周期短,見效益要比其它的快,第二就是到了冬季蔬菜可以賣上高價,所以咱們這八十多畝的大棚,全都種蔬菜!”
劉曉軍聽著丁立國的話,也是木然的點頭。
雖然自己不會種菜,但是起碼知道那些菜好吃,那些菜在冬季里是緊俏稀缺的。
所以對于這個即將投入的蔬菜大棚,也是充滿了希望。
王國慶幾乎就是看中了這里能夠產生的收益,所以才跟著一起投資了。
作為經濟改革開放以后第一批經商的先頭軍,對于市場的把控,還是要比劉曉軍這樣的官二代公子哥,高出好幾個維度的。
定下來之后,丁立國就安排劉曉軍直接返回趙城,去農業(yè)局去跑政策要扶持。
畢竟一下子搞這么大規(guī)模的蔬菜大棚,要是沒有農業(yè)局的支持,丁立國還真有些玩不轉呢!
這可不是現在的高科技時代,直接用鋼管組裝起來蔬菜大棚,不光省時省力,而且高效。
就連控制溫度的都可以采用智能設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采用地火來給大棚里面供暖。
蔬菜目前丁立國交代給劉曉軍的是務必保證西紅柿、茄子、黃瓜、豆角、韭菜、芫荽(香菜)這些蔬菜的種子,務必到農業(yè)局要到優(yōu)良的種子。
而王國慶就去跑竹子和草簾子的門路了。
二人離開之后,丁立國站立在原地,看著這空曠的八十多畝良田,不由得心情有些激動起來。
重生后,自己有著別人沒有的遠見謀略。
在經濟改革開放的這個檔口,只要有足夠大的膽量,那就有足夠多的產量來回報給你。
所以丁立國對于自己今后的路,基本上已經有了布局。
蔬菜大棚,前世的時候,一直到95年左右,自己家鄉(xiāng)才開始出現。
一來是經濟條件受限,二來就是技術不到位,所以起步的也比較晚。
而大棚蔬菜上市后所引起的反響,也是空前的。
平日里冬季想要吃上一些新鮮的蔬菜,只能高價買南方運輸過來的菜。
雖說是有,但是這一來價格成本比較高,二來這路上運輸也耽誤時間,所以也不夠新鮮。
所以當自己家鄉(xiāng)的大棚蔬菜已經上市,直接就取得了開門紅的喜人戰(zhàn)績。
而丁立國此時,直接將蔬菜大棚提前了整整十年時間。
就這樣的舉動,究竟會帶來什么樣的驚人效果,那就只能看市場給出的反饋了。
走到地的盡頭,就是一條河渠。
這條河渠也是存在了上百年的“老字號”了,而且丁立國清晰的記著,自己小時候在天氣熱的時候,還會偷偷跑到這里去洗澡。
只不過被自己的老爹抓到后,免不了的就是一頓胖揍。
因為這條河的河底交錯縱橫,深淺不一,以前就有在這里溺水淹死的小孩子,還都是那些十四五歲的年齡。
所以家里的大人平日里經常叮囑,不讓去河里洗澡。
只不過當面答應的挺好,一有機會,該下水還是會下水。
哪怕是回去被胖揍,也是值得的,因為小時候的自己,對于河水有著執(zhí)著般的沉迷。
如今再看到前面的這條河渠,丁立國心頭思緒萬千。
曾經自己小時候的愿望,就是長大后天天去跳到河里洗澡不被老爹發(fā)現。
而現在卻感到當年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正在這時,忽然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救命的聲音。
丁立國心中頓時就是一陣緊張,循著聲音快速的就奔跑過去。
此刻丁立國終于體會到了自己父親叮囑自己不許跳水的良苦用心了。
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溺水了。
因為這條河渠,離著村子還有一段距離,也算是人煙稀少。
河渠的河堤上,長滿了雜草,只要中間,有一條小道,常年被人們踩踏之后,成了一條光潔的小路。
丁立國腳下踩著布鞋,直接甩開了膀子開始往前跑。
聲音越來越近了。
終于,看到了有兩個光著身子十五六歲的孩子,臉色慘白的哭喊著救命。
甚至腳底都被河堤上的拉拉拉秧草給劃破了,往外滲著血。
兩個孩子看到丁立國,頓時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直接嚎啕大哭,抓著丁立國的胳膊就喊:“叔叔叔叔,你快救救我弟弟吧,他跳到河里之后就沒影了,你快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哭喊著,哀求著,甚至都要給丁立國下跪了。
顯然這倆孩子,也是被嚇到了。
丁立國急聲問道:“從哪個位置跳下去的?”
“從這里,就是從這里跳下去之后,他人直接就沒影了!”其中一個孩子指著河堤下面的一處說道。
知道了落水點之后,丁立國直接跟兩個孩子交代道:“你們兩個往前去,那邊有一家養(yǎng)牛場,你們進去找一個叫丁建軍的叔叔,就說丁立國讓他趕緊帶人過來,記得帶繩子和木棍子,快去!”
丁立國交代完之后,衣服也顧不上脫,直接從河堤上就沖了下去。
到了河邊一個猛子就朝下扎了下去。
兩個孩子看到這一幕,也不敢耽擱時間,撒開腳丫子就朝著丁立國說的地方跑去。
而丁立國一個猛子扎下去之后,竟然沒有摸到底。
心中頓時就是一突:“這怎么可能,這條河渠自己小時候可沒少來跳著洗澡,什么時候有這么深的坑了?”
就在自己默數著水深的時候,手終于是出沒到了河底。
由于河水并不是那么的清澈,所以在水底只能是閉著雙眼靠手來摸。
觸摸到河底以后,丁立國就開始橫向摸索,希望能找到落水的那個孩子。
一口氣,終于是再也憋不住了,丁立國只得放棄第一次的探索。
不得不浮上水面去換氣了。
上來以后,丁立國估算了下這里的水深,足足有七八米深了,這也讓丁立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在自己的記憶中,這條河渠的深度,也就兩三米,深一些的也不會超過五米,怎么現在就七八米了?
來不及細想,上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后,再次下潛到了河底,去尋找那名落水的孩子。
當第二次下去之后,橫向前進了有七八米遠,丁立國終于是碰觸到了孩子的一條腿。
只不過此時已經沒有動靜了。
丁立國趕忙順著孩子的腿往上摸去,想要攬住他的腰,把他帶到水面上去。
但是試了兩次,愣是沒帶動。
而此時,自己肺里面的氧氣,也即將耗盡了,只能上去再換氣。
這次浮出水面之后,就看到河堤上丁建軍帶著在養(yǎng)牛場上班的兩個村里的年輕人,已經趕到了。
“立國,怎么樣了?”丁建軍一臉急切的問道。
“人找到了,但是沒帶上來,好像是被河底的水草給纏住了,拽不動,我上來換口氣再下去試試!”丁立國急促的說道。
顯然這水下救人,也是個體力活。
丁建軍一聽被水草纏住了,趕忙將手里的繩子一頭拋給了丁立國:“你帶著繩子下去,直接綁住孩子的腰,綁好以后你給我們個信號,我們就往上拽,這樣總比你在水里能使上勁??!”
丁立國點了點頭,抓住繩子頭以后,直接一個猛子再次扎進了水底。
這次知道了孩子的落水精確地點,所以直接就來到了地方,快速的將繩子拴在了孩子的腰間,而后自己扯了下繩子,給了丁建軍他們信號。
岸上的丁建軍看到繩子有了動靜,直接用力就開始往上拽。
而丁立國在下面托著孩子的身子,盡量的減少對他的傷害。
“嘩啦——”浮出水面的聲音響徹在河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