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巨蟒的嘶嘶聲仿佛是開戰(zhàn)的信號一般,本來還盤旋在上空中示威般的鷹抬頭啼叫了一聲,然后一個俯沖朝著巨蟒扎了過去。
不多時兩個龐然大物就狠狠的碰撞起來,鷹的一對泛著金光的爪子猛的抓向巨蟒的七寸位置,而巨蟒則是一邊躲開要害,一邊扭頭朝著鷹的翅膀咬去,企圖讓這只鷹的空中優(yōu)勢沒有了。
但是這只天空中的霸主怎么可能會讓巨蟒得逞,一擊不成巨鷹一拍翅膀,再度飛到天空中,稍稍盤旋了一下就再度俯沖了下來。
這一次巨鷹的目標依舊是七寸,巨蟒也依舊采取著之前的策略,不求傷敵,先保全自己再徐徐圖之。
只是這樣的戰(zhàn)斗似乎注定了是一場拉鋸戰(zhàn),誰先撐不下去誰輸,只是巨鷹卻是占據(jù)了先天的優(yōu)勢,只因它是翱翔于天空中的霸主。
原本在巨蟒追趕下有些驚慌失措的幾個人,此刻躲在一顆樹后悄悄的探著頭觀察著戰(zhàn)況,看到兩只巨獸陷入拉鋸戰(zhàn)這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只不過不消片刻,這幾個人就陷入了爭吵中,至于爭吵什么明玉看不出來,也讀不懂他們的唇語,似乎他們的語言和現(xiàn)在的人有很大的區(qū)別。
其中一個似乎是領(lǐng)頭的人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么,一旁的幾個人則是一臉的恐慌,不停的搖頭,領(lǐng)頭的那個人則是一臉的憤怒。
半晌,幾個人的意見終于達成了一致,等他們再轉(zhuǎn)過身去觀看戰(zhàn)況的時候,鷹與蛇的拉鋸戰(zhàn)也終于出現(xiàn)了變化。
本來一直有些平衡的戰(zhàn)局,卻因為巨鷹的爆發(fā),讓巨蟒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個不小的虧,眼看著后背七寸要害的一塊肉被巨鷹兩爪子扯了下來。
而明玉則是看清楚了眼下這種變化的原因,巨鷹一直在藏拙!它的翅膀根本就不是它的要害,之前的不過是做給巨蟒看的假象,用來迷惑巨蟒!
“好聰明的一只鷹!”明玉忍不住在心里贊嘆。
本來就處在劣勢的巨蟒,徹底的落入了下風,看這模樣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個時候畫面卻突然一變,一只翅膀受了不小傷的巨鷹昂首站在一只巨蟒身上,巨蟒遍體鱗傷,而且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顯然是死了,也不知巨鷹翅膀上這傷口是被巨蟒臨死反撲還是之前戰(zhàn)斗的時候留下來的。
勝者往往意味著巨大的收益,敗者一方的一切都會屬于勝利者,包括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尸體也會被拿去享用。
原本躲在樹后的幾個人現(xiàn)在則是一動不動了的跪在地上,跪在巨鷹面前。
領(lǐng)頭的男人也跪在地上,不同的是這個人沒有匍匐著,而是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什么,同時嘴里不停的念著什么。
巨鷹輕蔑的看了一眼地上跪伏在地上的幾個人,一聲清脆的鷹啼從口中發(fā)出,同時一只巨爪扯下一塊巨蟒的肉扔向了跪在地上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頓時一臉的喜色,不停的朝著巨鷹跪拜,半晌才歡天喜地的幾個人一起抬著那塊比他們都大的肉塊離開了這里。
畫面到了這里戛然而止,明玉本能的感覺后續(xù)的內(nèi)容會更加重要,但是這個時候畫面卻停止了,這讓明玉很心煩,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不受他的控制。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明玉剛想要揉揉自己太陽穴緩解一下疲憊,驀然間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早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宿舍了。
一座由石塊搭建的圓臺,上面是一個類似于基督教十字架一樣的木架,而木架的下方則是一堆干柴,想都不用多想都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很顯然是有人要被處死了。
這座祭臺一樣的建筑上,一個披著獸皮的老者在上面手舞足蹈,不知道在跳著什么,圍在一旁的則是一群同樣穿著獸皮衣服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侍女一樣。
這些女人手里都抱著一個壇子,至于里邊裝的什么,沒人知道。
“察叭!”
跳著不知名舞蹈的老者停下來,雙手高舉,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只是明玉卻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者喊完以后整個人跪伏到了地上,同時嘴里還不停的叨念著什么,身后的幾個侍女也跟著一起跪伏到地上,從某個側(cè)邊的角度,明玉能模糊的看到這些人似乎很是虔誠,似乎在進行著什么偉大的儀式一樣。
明玉心里莫名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很想離開這里,但是卻感覺好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完全指揮不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讓他越發(fā)的不安。
不管明玉怎么樣,祭臺上的儀式依舊在進行著。
“吒呦嘚西!”
老者起身,再一次振臂高呼。
本來有些冷清的祭臺,周圍忽然之間一陣應(yīng)和的呼喊聲響起,影影綽綽,但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人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仿佛他們就是一直在這里,一直目睹著這場偉大的儀式。
“吒呦!吒呦!吒呦!”
有些模糊遙遠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大了起來,直到聲如洪鐘,振聾發(fā)聵。
這個時候明玉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身體恢復(fù)了掌控力,這讓他心里一喜,想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這個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莫名其妙跑進來的地方,這個讓他不安恐慌的地方。
但是下一秒,明玉就絕望了!
呼啦!
一大群穿著破爛樹葉圍扎當做衣服的人涌向明玉,明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捆縛起來的那個人!
一股絕望的情緒在明玉的心底蔓延,這種感覺就像是大家一起圍在一起看一輛被路邊電線桿砸中的汽車,然后等拖車過來以后你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特么居然是自己的車!
明玉很想跳腳罵人,但是又不知道該罵誰,原嗎?誰知道那個神秘的人是不是就是這次整蠱自己的人?
被捆縛起雙手的明玉自然不會是這一大群人的對手,任憑他如何的掙扎,最后依舊是徒勞的,明玉看得清這點,所以也沒有反抗,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這群人把自己抬起來送往祭臺。
這種事,其實無論怎么樣都好,就算沒有被綁起來,難道能翻天了?只能說電影電視里的橋段真正放到現(xiàn)實面前很不現(xiàn)實。
掙扎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更何況不反抗不意味著放棄,在危機剛剛來臨時就手忙腳亂的人才是真正的葬送自己的原因。
抬上去,綁起來架到木架上,這些流程沒有絲毫的意外,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意外,看這些人熟稔的動作就知道這種事絕對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嘿摩西,亞克巴!”
老者再一次說著明玉聽不懂的話,隨后一旁的侍女走了過來,打開了懷里抱著的壇子,一股酸澀的這味道直沖明玉的鼻腔,嗆得明玉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嘿!嘿!呦!呦!”侍女們嘴里哼唱著,同時圍著明玉跳起了舞,一種粗狂而原始的舞蹈,更像是在訴說著一段故事。
“德摩西!”
老者高舉雙手慢慢的跪了下來,至于明玉身邊的那些個侍女則是越來越大聲的唱著單調(diào)的曲子,同時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快,讓人看的有些眼花繚亂。
“嘿!”
舞蹈戛然而止,伴隨著的是一同停下來的歌聲,能聽到的只有那些侍女微微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似乎這樣的舞蹈對她們而言也是很吃力的。
老者從地上爬起來,從身后抽出一根細長的柳條一樣的東西,并將其中的一頭蘸了蘸最左邊侍女手里的壇子,然后甩向明玉的身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祭臺上回蕩著,而明玉則是緊緊的咬著牙齒,努力不讓自己因為疼痛而發(fā)出任何的聲音,明玉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樣,只是覺得不應(yīng)該讓這些人看到自己懦弱害怕的一面。
接下來,老者如法炮制,每蘸一次就狠狠的抽打明玉一次,等到蘸完最后一個侍女的時候,明玉身上已經(jīng)多了好幾條深深的血痕。
但是這期間明玉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哪怕嘴角的鮮血已經(jīng)慢慢的流到了胸膛上,明玉依舊死死的咬牙閉嘴。
老者詫異的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架上的明玉,當然也僅僅只是這樣了。
隨后幾個侍女把手里的壇子扔向明玉腳下的干柴,然后一個手持火把的男人慢慢的走了上來。
男人先是恭敬的朝著老者跪了下來,然后才把手里的火把交給老者。
老者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只是朝著這個男人揮揮手,整個過程貫徹著無聲兩個字。
“呵呵!要死了嗎?”這個時候,明玉卻沒有之前的恐慌和不安,反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嘲諷一般的笑容浮現(xiàn)在了明玉的臉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