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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出了山洞,回頭隱約看到了警察將那邊包圍了過去,刺耳的鳴笛聲響徹山間,林局早就根據(jù)我留下的線索帶人做好了伏擊。
等我跟桑古回到了四條巷里,才知道鬼火酒吧出事情了。
齊齊和黑寡婦在辦公室里焦急的等著我,見我回來,黑寡婦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十分焦急地說道。
“杰哥,出事了。警察把鼠哥給抓走了,王老虎身中十八刀,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生死不知?!?br/>
“什么?怎么回事,先別著急,你把具體情況給我詳細說一下。”
我聽到黑寡婦說的話,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怎么自己剛出去一天,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鼠哥和老虎去下面的小酒吧談生意,誰知道警察突然就來啦,直接就把酒吧圍了起來,然后進去就一陣搜捕,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毒品,鼠哥為了顧全大局,沒有反抗,被警察給抓走了。
老虎在那里善后,誰知道警察剛剛走,就圍上來了一群人,到了里面,見人就砍,老虎被他們砍了十八刀,幸好齊齊帶人,趕過去了,我們到的時候老虎已經(jīng)成了血人了?!?br/>
黑寡婦和齊齊熬了一夜,而我這邊又聯(lián)系不上,桑古的手機也被王麻子給收了,所以只能一直聯(lián)系王麻子,想讓我趕緊回來主持大局。
鬼火酒吧的核心人物,一夜之間受傷的受傷,被抓的被抓,這件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四條巷的兩其他兩大勢力,對鬼火酒吧也是蠢蠢欲動,只是我沒有在這里,他們不敢貿(mào)然出手罷了。
“老王人怎么樣了?”
我聽到王老虎的慘樣,非常擔(dān)心的問道。身中18刀,換成平常人可能早就死了,可能是因為王老虎滿身肥肉,齊齊他們?nèi)サ挠挚?,才有了一線生機。
“老王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搶救,我讓小弟在那兒看著,有了消息,他會立馬匯報的?!?br/>
黑寡婦現(xiàn)在也是一籌莫展,如果我再不回來,她可能就撐不住了。
“走!先去醫(yī)院,看看老王。如果老王出了事情,不管是誰,躲到哪里,我都會把他找出來,碎尸萬段?!?br/>
我強行壓住心里的殺意,心里迅速分析著目前的情況,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下的套。
我讓齊齊把黃婷安排好,然后帶著黑寡婦和桑古,直奔醫(yī)院而去。
到了醫(yī)院,王老虎已經(jīng)被轉(zhuǎn)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其他人是不能見他的,但是在黑寡婦的安排下,我進到了監(jiān)護室里,看著還帶著氧氣罩,插滿各種儀器的王老虎,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雖然王老虎跟我的時間不算長,但是跟著我出生入死,還
是第一個跟著我的人,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跟我們同一陣線,沒想到兩天不見竟然被人砍成了這般模樣。
他好像感性到了有人進來,發(fā)出哼哼哧哧的聲音。
“老虎,你可一定要堅持住,給我活過來!我答應(yīng)你把整條四條巷都送給你,還沒有做到呢!”
我看著王老虎整個身體都被繃帶給裹住了,白色的繃帶上現(xiàn)在還在慢慢滲透著紅紅的血跡,無意識地閉著眼睛,整個人的心都揪來。
王老虎好像能聽到我說的話,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老虎!你等著,不管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知道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能亂,當(dāng)務(wù)之急是,搞清楚這里面怎么回事,把老鼠給救出來,怕他在里面,被警察發(fā)現(xiàn)他的易容術(shù),露出真實面目,那就麻煩大了。
我擦了一把眼上的淚,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齊齊,你在這里看著老虎,黑寡婦跟我走,我到要看看這次到底是誰在動手?!?br/>
我整個人這一刻的氣質(zhì)都變了,散發(fā)出強大的殺機,不管是誰在暗中搞陰謀詭計,他都死定了。
齊齊跟黑寡婦,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我,不敢多說什么,齊齊留了下來,黑寡婦跟著我走了出去。
我出了醫(yī)院大門,讓黑寡婦開著車,直奔林遠圖的辦公室而去,本來為了避嫌,我應(yīng)該去他家里等他的,但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到了警察局,這次林遠圖的秘書倒是沒有攔我,上次他還以為我是林遠圖的侄子,就讓我自己直接走了進去。
我推門一看,林遠圖正在里邊低著頭專心致志的批著文件,林靈坐在一邊正在電腦上寫著什么。
“林局長,既然答應(yīng)我的事情,為什么要出爾反爾?!?br/>
我臉色非常難看,一進去就沒有跟林遠圖客氣。當(dāng)初明明約定好的事情,沒想到林遠圖竟然反悔了,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讓人做的,他也應(yīng)該提前跟我說一聲才對。
“阿杰?你都知道了?這件事,我……”
林遠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件事情在發(fā)生之前他是毫不知情的,雖然他名義上是警察局局長,可上面還有省上邊的人,時刻刻刻制衡著他,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林靈給打斷了。
“宋子杰,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跟我爸爸說話呢?這件事情,根本跟我爸爸關(guān)系一點都沒有,是省里直接來的突然襲擊,我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給你打電話,你還關(guān)機,現(xiàn)在還敢過來埋怨我們?哼!”
林靈一看我對他爸爸這么不尊敬,直接火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指著
我的鼻子嬌斥道。
“是的,阿杰,這次是省里下來的人,搞得突然襲擊?!?br/>
林遠圖也十分無奈,省里下來的人竟然不通過他,直接調(diào)動了,他公安局里的警力,這讓他意識到,警察局里絕對有其他人埋的雷。
對于我,林遠圖還是有些欣賞的,畢竟我才剛幫他搗毀了一個販毒窩點。
我聽了林遠圖和林靈的解釋,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最起碼他們沒有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這是目前,自己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林局長,對不起,我剛才有點激動了。依您來看,這次是誰在背后對付我們,還特意瞞著你?”
“這次應(yīng)該不是特意針對你的,而且這么針對整個四條巷,其他的兩大勢力,昨晚也被抄了好幾個據(jù)點,只是沒有抓住核心人物,老鼠被抓,可能是被有心人引導(dǎo)了。至于昨晚那群砍傷老虎的神秘人,確實是針對你們的。”
林遠圖,畢竟是警察局局長,得到的消息要比我多的多。
這次是上面,直接派人過來執(zhí)行的命令,連他都沒有通知,主要就是因為上次,我們搞出來的大爆炸,影響太大,所以才會有了這次突然襲擊。
“不是特意針對我?被有心人引導(dǎo)?看來這件事情一定跟唐天豪有關(guān)系,目前我們的潛在敵人,也就是他了。林局長,老鼠現(xiàn)在關(guān)在哪里,我能夠去見見他嗎?”
我想確定下,老鼠目前的身份有沒有暴露,如果真的暴露了,那麻煩就大了,而且他已經(jīng)被抓進去一晚上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讓我非常擔(dān)心,有人在里面對他下黑手。
“可以,他目前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根據(jù)我了解的情況,他當(dāng)時比較配合,倒是沒受什么傷,你要想見他,等會兒讓靈兒帶你去就行了。那個,唐天豪,你就交給我吧,他既然露頭了,一定跑不了了。”
林遠圖說起來唐天豪這個名字,拳頭都攥緊了,唐天豪有個手下,就是當(dāng)年殺害他妻子的兇手,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搜尋唐天豪和他這個手下的下落,但是一無所獲,這次可算是露頭了,只有他在這個城市,早晚都能找得到他。
“那這次省里下來的人住在什么地方呢?來了多少人?”
既然這件事林遠圖管不了,那只能從省里下來的人入手了,只有從他們那里打開缺口,才有可能救老鼠出來。
“輝煌大酒店!只來了一個人,至于能不能見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br/>
林遠圖應(yīng)該是知道來人身份的,只是為了避嫌,他沒有說出來。
“靈兒,你帶阿杰去看守所吧?!?br/>
林遠圖看著氣鼓鼓的林靈吩咐道。
“
哦!”林靈不情不愿的哼了一聲,自己向外面走去。
我對林遠圖尷尬的點了點頭,他也是無奈的一笑,然后我就跟著林靈走了出去。
我們兩個到了外面,黑寡婦還在那里等著,見我我們出來,趕緊上來問道:“杰哥,林小姐。杰哥怎么樣了?”
“目前情況還不明了,你先回去吧,我去見見鼠哥,等回去了再說。”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林遠圖都管不了,想要把老鼠救出來,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的!那杰哥你自己小心點,他們既然對老虎動手了,可能已經(jīng)盯上你了?!?br/>
黑寡婦非常擔(dān)心的我的安危,讓我一定要小心,然后自己就開著車回去了。
“杰哥,你自己要小心點啊,咦!我們的宋公子,還真是到處留情啊,連俏寡婦都不放過,這口味……嘖嘖嘖嘖?!?br/>
林靈在黑寡婦走了之后,學(xué)著黑寡婦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對我說道。
我聽了她的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也不好說多什么,這個林大小姐,絕對是我惹不起的人之一。
“林小姐,咱們還是走吧,這個看守所?在哪里呢?”
“郊區(qū)!”
林靈對我不接她的話,非常不滿意,除了她的父親還沒有男的,敢這樣對待她,所以就冷冷的甩給我兩個字。
我知道這個林靈是大小姐脾氣犯了,所以沒有搭理她,轉(zhuǎn)過身子,直接向著警察局外走去。
“哎!你去哪?”
林靈見我往外走,叫住了我。
“打車??!這里距離郊區(qū)有二三十公里,不打車還是走著去啊?!?br/>
“你是不是傻!我有車,真是的,也不知道我父親看上了你哪一點,笨成這樣。”
林靈現(xiàn)在對我是一萬個不滿意,只要找到機會就會想盡辦法打擊我,然后她也不管我了,自己直接向著停車場走去,我見狀,也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了,不敢說話,省的她在找我的茬。
我跟著林靈來到了停車場,就看到她已經(jīng)占到了一輛,哈雷摩托車前,顯然這就是她的愛車。
“你要開這個去?這也太符合你的身份了吧。”
我一臉古怪的看著林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