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會懼怕黑暗,因為他們并不了解黑暗的本質(zhì)到底是什么?人們總會對自己未知的神秘事物而產(chǎn)生恐懼,每逢夜里,凝視黑暗的盡頭,很多人都會天真的以為,會有某種兇殘的怪獸,從黑暗中走出,把自己給干掉……在老流氓這個禽獸看來,有這種想法的家伙,不外乎兩種可能:第一種,說得好聽一點,那叫童心未泯;第二種,說的好聽一點,.
這個世界上,的確擁有著不少怪獸,不過,老李覺得,那些怪獸可都是很忙的家伙,在平日里,它們是絕對不會有空跑來干掉一個素不相識的普通人的,畢竟,怪獸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安排,誰會有事沒事的躲在黑暗中肉眼所不可察的隱秘地方,天天等著偷襲人類。
老流氓的夜視能力非常不錯,在老李自己的心中看來,即便自己的這雙眼睛比不上火眼金睛,那么恐怕也要比大部分的民用望遠鏡要強上不少,因此,在老流氓見到流語者跳入水潭之后,這貨立刻緊跟著流語者一起跳了下去。
秋季的夜晚,水溫很不理想,假如一般人在沒有做過任何的準備工作,就像流語者和老李這樣直接跳進去之后,那么,他們絕對會為一些偶經(jīng)此地的撈尸賣錢人,帶去不菲的酬勞,這是一個因近代天朝狠抓物質(zhì)文明建設(shè)而新興的職業(yè)。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老流氓這貨的體質(zhì),已經(jīng)比普通范疇上的超階魔獸還要強上不少,因此,感受著浸泡著自己身體的冰冷水流的時候,老李那張略顯滄桑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猥瑣的舒暢,畢竟,這貨從前一天夜里開始,就一直在這里挖坑打洞了,還沒有來得及抽空為自己好好的洗個澡呢?
流語者在老流氓的精神力感知中,急速的向著水下的更深處下潛著,老李這貨一邊單手在水里揉搓著自己身上的泥土,一邊單手抓著與自己一同潛入到了水中的轱轆的龍爪,在距離流語者不遠的地方,死死的吊在了后面。
沒人知道地下河中到底會隱藏著什么樣的玄機,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難讓人捉摸的東西,越是難以生存的地方,就越會進化出一些看似渺小,卻又堅韌得令人望塵莫及的奇特生物。
比如說,眼下剛好就有兩條沒有眼睛的魚兒,從老流氓的身邊游過,看得出來,這些魚兒,很有可能就是誕生在這種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河中的奇特生物,用屁股想也能猜到,若不是經(jīng)歷過數(shù)萬年的繁衍與進化,普通的魚兒,是絕對不可能長得這么擁有創(chuàng)意的。
看到這些魚兒之后,將身上泥土揉搓得差不多干凈了的老李,立刻想到了一個比較神奇的問題,既然眼下的這條地下河中有魚,那么,也就是說,這條河里同樣會有其他的生命,相對外界的生存環(huán)境來說,任何一個相對封閉的地方,都會有其自己的規(guī)則與食物鏈,搞不好,自己有可能在這里遇到一些怪獸也說不定。
就在老流氓拽著轱轆的龍爪,一邊在心中不斷的胡思亂想著,一邊指揮著轱轆跟緊流語者的時候,流語者卻以一種比下潛時還要快上數(shù)倍的速度,亡命一般的順著原路沖了回來。
目力遠超常人的老李,非常清晰的捕捉到了流語者臉上的神色,這貨似是被什么東西給嚇到了一般,就連眼珠子都差點被他給瞪出了自己的眼眶,帶著鼻孔中涌出的一小團黃色的鼻涕,手腳并用的劃著水,飛一般的從老流氓和轱轆的身邊竄了回去。
見狀后,轱轆立刻停止了下潛,轉(zhuǎn)而與老李一起扭頭,傻乎乎的看著流語者逃難一般的背影發(fā)起了呆。
突然間,老流氓心中一凝,整個人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有那么一瞬間的功夫,老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黏在了蛛網(wǎng)上的小飛蟲,老流氓知道,自己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
這種發(fā)自靈魂的顫栗,讓老李有些蛋疼,渾身上下的所有汗毛,一根接著一根的豎了起來,來到特丹大陸這么久,老流氓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作為這個位面上有數(shù)的頂級強者之一,老李對于這種自身已經(jīng)陷入到了極度危險的環(huán)境中的感覺,感到了一絲陌生,至于老流氓身體上的變化,則是老李這具變態(tài)的yankuai,在遇到了極度危險的情況后,所做出的本能反應。
轱轆似是同樣受到了某種驚嚇一般,小家伙在賊眉鼠眼的朝著水潭的最深處瞥了一眼之后,一對龍爪立刻死死的抓住了老流氓的肩膀,轉(zhuǎn)而爆發(fā)出了比之前的流語者還要瘋狂的速度,頭也不回的朝著水面上沖了上去。
最多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轱轆帶著老流氓直接沖出了水面,將老李直接丟在水潭的邊上之后,轱轆非常乖巧的變身成了龍火流云,主動將劍柄落在了老流氓的一只大手中。
之前那個已經(jīng)逃了上來的流語者,在見到老李逃出了水面之后,一臉心有余悸的問道:“那個家伙呢?有沒有跟著你一起上來!”流語者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因調(diào)皮搗蛋而被老師找來了家長的小學生。
老流氓傻乎乎的盯著自己手中的龍火流云發(fā)起了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轱轆如此失態(tài),自己挖通的那條地下河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東西。
直到流語者將之前的問題,大聲的沖著老李吼上了四五遍之后,老流氓才一臉愕然的回答起了流語者的問題:“什么家伙,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你說你什么都沒有看到,!”流語者似是突然聽聞有人在自己的場子內(nèi),嫖了姑娘不給錢的老鴇一樣:“花容失色”的驚呼道:“托爾斯泰,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老李隱約有些覺得,如果在流語者說出之前這番話的時候,為他配上一段鼓點和銅鑼,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會聽到自從自己穿越后的第一場異位面的京劇……
“陰冷……憎恨……嫉妒……貪婪……”一道詭秘的聲音,帶著足以令盛夏立即轉(zhuǎn)為寒冬的語調(diào),直接在老流氓他們的心中響了起來:“你們……想要……得到……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