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李肅在前面突然間抱著肚子蹲了下去,對于此招曉峰心中早有準備,他微微一笑問到:“李大人何故蹲于地上?莫非腹痛難忍想找個地方***不成?”
“正是正是?!崩蠲C邊說邊作出痛苦的表情:“實不相瞞,肅今晚不知吃了什么不潔之物,現(xiàn)在腸如刀鉸急切尋找一處方便,不知大人可否將寶馬借于在下,我去去就來?!?br/>
什么?把赤兔馬借給你去上廁所?那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還了?事到如今你這個李肅還裝瘋賣傻意圖‘蒙’‘混’逃跑啊,這點斤兩技術怎么可能騙得過千八百年后的現(xiàn)代人,要想得逞也得來點新鮮的‘花’樣啊。
“李大人果然對我大哥忠心耿耿,身體不適還要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務,既然我在你身邊那么愿意陪同大人一起前往,萬一李兄有什么意外我也可以喚人幫忙?!睍苑逍南肟纯茨氵€有什么伎倆,如果想獨發(fā)橫財那可是休想。
“可是肅的污穢之物難聞異常,還是請大人將寶馬借我一用,我片刻即回。”說著李肅竟然上前幾步想奪曉峰手中的韁繩,看來狗急跳墻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
曉峰看到李肅邁步走向自己咬牙切齒的樣子有點嚇人,他急中生智連忙指著天空喊道:“快看快看!UFO?!蹦抢蠲C本來也沒有聽過什么叫做UFO的,不過看到曉峰一臉驚訝緊張的樣子連忙轉身向天空張望,可是月‘色’皎潔群星閃爍,無比美麗的天空又哪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呢?
李肅看了半晌才轉過頭詢問:“請問大人,肅才疏學淺不知大人口中所喊的“有佛”為何物,可能是小人無緣命薄,剛才在下觀察良久仍未見到什么神佛,您能否指點一二呢?”
曉峰剛才見到李肅在那里傻傻的“觀測天體”就覺得好笑,沒想到原來他是以為天上神仙下凡所以才努力尋找,當時對于神佛的‘迷’信深入人心,沒想到曉峰的一句玩笑話就使得李肅上了大當。
看著李肅那嚴肅的表情曉峰強忍住笑說到:“這個話是我們天上的咒語,如果有人身體不適那么只需我大聲將咒語念出,那么無論是何病何災都讓它迅速消除。怎么樣李大人,現(xiàn)在你的腹痛已經(jīng)好轉了吧?如果無事那么就趕快前行吧,我也想早點見到呂布的模樣?!?br/>
李肅聽到曉峰這樣說也不好意思再說自己肚子疼,誰讓他剛才直著身子觀望了那么久也沒有一點有病的樣子,既然裝假已經(jīng)被人識破,那么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但愿今天呂布心情好可以看在同鄉(xiāng)的份上放自己一馬,要不然的話呂布就算動動小手指頭也夠自己一嗆的了。
離丁原的營寨還有很遠,這兩人就被守寨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要說這丁原的并州軍裝備雖然比西涼軍差上一截,不過單從‘精’神面貌和身體狀況上來看竟然與西涼軍不相伯仲,怪不得憑著呂布在前方的沖鋒陷陣可以使西涼軍大敗而歸,強將手下無弱兵如果丁原不死的話,群雄逐鹿中原的結果還真未可知。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乃呂布呂大人的同鄉(xiāng),可速報呂大人知道,有故人相見?!崩蠲C遠遠的就沖那些士兵喊道,幸虧他嗓‘門’大否則這兩人恐怕立時就要變成眾人的靶子了。
那些士兵分出一人回營稟報,剩下的圍在曉峰李肅身邊護送監(jiān)視,其中一個士兵指著曉峰問道:“此人是誰?莫非也是呂大人的同鄉(xiāng)?看年紀恐怕不像?!?br/>
曉峰剛要接口答話那李肅就從旁邊‘插’嘴說到:“此人乃是我的馬童,今日特送奉先此馬,望他日后殺敵封爵指日可待?!睍苑逡膊欢嘟忉屖裁矗驗樗吹嚼蠲C一邊說話一邊狂向自己使眼‘色’,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了,那么為了兩人的安全起見就暫時屈身“馬童”這個光榮偉大的職業(yè)吧,就憑著自己那點斤兩能給呂布當馬童也算不錯了。
回稟之人轉身即回,可能是呂布前日打了勝仗所以心情高興,李肅立刻就被士兵迎進帳篷,而曉峰由于身份卑微所以只能牽著馬匹站在帳外“偷聽”,現(xiàn)在曉峰聽力異常敏銳,那李肅與呂布的對話讓他聽得是清清楚楚。
李肅進帳便大獻殷勤說到:“賢弟別來無恙?當日一別有六七年……八九年了吧?每當想起當時情形大哥心中仍感難過不安啊?!?br/>
“哦?原來李兄也有難過不安之時?”呂布重哼一聲說道:“十年前李兄說‘欲’往京都博取功名,我本來想將多年積蓄送與你作為盤川之用,誰知你當時表面不受,后竟然趁我離家攜走了我的全部家當,屋外那只小豬剛剛斷‘奶’不久,你竟然也狠心將其宰殺帶走,事后鄉(xiāng)鄰皆說是你所為,我沒有前來尋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沒想到你今日竟然找上‘門’來,難道你欺我呂布心慈手軟否?”說著只聽“傖啷”一聲顯然是呂布拔出了兵刃。
原來李肅和呂布曾經(jīng)還有這么一段呢,看這李肅今天的表現(xiàn)曉峰就已經(jīng)大概知道此人的為人,現(xiàn)在聽里面這么一說曉峰更加懂得了為什么李肅要誣蔑呂布了,這個李肅的人品太差了。
“賢弟莫急,賢弟不要砍我……”李肅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高分貝使得帳外的士兵都聽到了,有幾個人上下踅‘摸’著曉峰,那個意思是你怎么遇到這么個主公,真是倒霉倒到家了啊。
里面隔了一會只聽李肅呼呼喘氣的聲音,然后又過了一會他才說道:“為兄當時糊涂,誰能想到賢弟竟然如此大方,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之中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將此事忘記吧,難道你忘了我們小時候一塊到梅園偷吃梅子?難道你忘了我們少年時一起殺了何寡‘婦’家的大黃烤著吃?難道你忘了我們青年時一起在河邊偷看‘春’妮兒洗澡?難道你忘了……不要砍我,你想殺人滅口?。俊?br/>
呂布此時氣做一團說道:“李肅匹夫,莫非你今日是要來羞辱于我的?我可以饒過你,我手中利劍可不饒你?!?br/>
李肅驚聲尖叫一句說道:“赤兔馬,賢弟難道不想要赤兔馬么?”然后只聽庫通一聲一重物跌于地上,曉峰以為呂布斬殺了李肅,沒想到馬上便傳來李肅的聲音:“媽呀,賢弟你可嚇死我了,你看看我這個汗?!?br/>
呂布沉聲說道:“赤兔馬?是否就是董卓那廝的座騎?此馬怎么會落入你手,如果你不從實道來那么我可真不饒你。”
“為兄怎么會騙你呢?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任虎賁中郎將,聽說賢弟匡扶社稷不勝之喜。這匹赤兔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特此獻與賢弟以助虎威,也算是還了為兄幾年前的舊債。”李肅說道。
“休要騙我,這匹馬明明就是董卓所有,為什么會在你處?是不是你招惹了董卓想找我當擋箭牌,雖然我與董卓不共戴天,可是也不是你這等人可以利‘誘’的,馬匹你帶走我就當你今夜沒有來過?!眳尾妓坪跤行┥鷼獍阏f道,并且話語間有了逐客的味道。
“賢弟千萬不要推托,這是我家主公特命我送與賢弟的,董大人前日在陣前目睹賢弟雄姿甚為驚嘆,所以命我將此馬送與賢弟?!崩蠲C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到:“另外董大人送與賢弟黃金百兩明珠五十顆‘玉’帶一匹,如果賢弟同我一起輔助董大人,那么憑借你的擎天架海之才,功名如探囊取物一般,何必單單做一令人恥笑的主簿爾?!?br/>
啊?怎么黃金千兩變成百兩,明珠百顆削減了一半?這李肅仗著自己一個人和呂布說話,竟然獅子大開口吞了一大半寶貝,這個李騙子還真有一套哈。
“哼哼,你李肅太小看我呂某人了,雖然現(xiàn)在我身份低微,可是稍后不久便有我大展拳腳之時。我‘欲’為天下不敢為之事,眾人必依我揚名。呂某心懷天下又怎是董卓這人可以收服的,區(qū)區(qū)百兩黃金一點東西就想買我呂布‘性’命,看來董卓也輕視我了。不過既然你說那匹赤兔馬算是給我的賠禮,那么我也不好意思推托,我收下此馬從前之事你我休要再提,來人啊牽馬送客?!眳尾悸曇粲腥艉殓姡瑤ね馐勘ξ膹臅苑迨种薪舆^韁繩,李肅也被人一左一右架出營帳。
眼看著事情有如此發(fā)展曉峰心里也有點焦急,雖然他看不起李肅這個家伙,不過如果任務沒有完成又丟了董卓的赤兔馬,那么這個“同行”下場肯定非常慘淡,并且那呂布竟有不甘于臣服人下想趁勢而起雄霸天下的意思,曉峰聽到此處熱血竟也隱隱沸騰,仿佛面前便是金戈鐵馬刀槍劍影,他哈哈一笑將歷史又向前推進一步。
“呂兄難道不想看看這傳說中的寶馬良駒是真是假?”他閃開面前幾個士兵的阻擋昂首邁步走進大帳之中。
“哦?原來竟是曉峰賢弟,哈哈不對,應該是董大人才是?!眳尾伎辞逖矍斑@人連忙上前幾步拉住曉峰衣襟顯得格外親近。
“什么董大人啊,在呂兄面前曉峰就是你的兄弟,我倆之間不分彼此莫要再說什么大人傷了和氣?!睍苑灞粎尾驾p輕拉住竟然也有種無力的感覺,看來這兩人在武藝方面確實相差十萬八千里。
呂布微微一笑說到:“曉峰兄弟快人快語,那么呂某如再推托就有些做作了,前日一別常常有種不舍,這幾日想來如果可以再次得見便與兄弟抵足夜談一番,沒想到今日天公作美兄弟竟然此時前來,來來來,今日呂某作東請兄弟喝酒?!?br/>
曉峰心中還有正經(jīng)事情,于是連忙推托說到:“呂兄千萬不要客氣,以你眼光才智應該知道我今夜為何而來,剛才帳外聽到呂兄‘胸’懷天下,而我只是一介俗人好吃好喝保住‘性’命足矣,可是前日有幸見到呂兄,那么手中一場富貴送人也要送給‘胸’懷志向之人,所以呂兄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br/>
他見到呂布只是略一沉思便要開口說話,于是連忙搶到:“呂兄不忙回答,不如我們一同看看這寶馬赤兔如何?”呂布命令一聲那赤兔馬便被拉入帳中。
赤兔馬渾身上下紅勝火炭沒有一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頂?shù)侥_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正可謂是:奔騰千里‘蕩’塵埃,渡水登山紫霧開。掣斷絲韁搖‘玉’轡,火龍飛下九天來。
呂布本來就是好武之人有了如此神駒無異于使自己的武藝高出一層,況且這赤兔馬長得如此高大神駿搖頭晃腦威武異常,所以看得呂布是心‘花’怒放臉上也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
“此馬乃是董卓最心愛之物,好斗善打之人無不喜歡寶馬神兵,他將這馬送給呂兄,這份情意可是多少金珠寶物都無法換得的。”曉峰趁熱打鐵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道。
呂布本來還想看在曉峰的面子將赤兔馬還給董卓推辭召募之意,誰知道這馬近看下竟讓他有種難以割舍的感覺,前幾日遠遠看到寶馬由于兵馬重重,所以沒有看得仔細,只是在董卓撥馬逃跑的時候覺得這赤兔馬速度飛快,可是今天竟有如此高大威武,呂布那顆心終于有些動搖了。
他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如果今日呂某推卻董卓邀約,那么賢弟是否就要與我翻臉在帳內(nèi)?早就聽說曉峰本領高強無人匹敵,不過如果要硬來那么呂某卻也不怕?!?br/>
“哎,呂兄說哪的話?!睍苑逡粩[手說到:“我與呂兄乃真兄弟之‘交’,怎會因為這點小事反目?再者我手無縛‘雞’那些鬼話都是謠傳,就算我想怎樣也絕對不是呂兄對手,不過董卓乃是真心實意,呂兄為了今后笑傲天下也要投靠一個大些的勢力才對?!?br/>
呂布聽了曉峰的話心中有些感動,因為他其實早就估量出這人的實力,不過可以當著自己的面承認不會武功,那么從側面就可以看出曉峰有多么信任呂布了。不過后面的話卻讓呂布有些糊涂,他微瞇雙眼問道:“剛才賢弟一只口呼董卓之名,并且語言中隱隱有策動我反叛之意,我呂某今日信你一次,你可告訴我這里是何原因?”
原來呂布是害怕曉峰出言試探所以才有如此疑問,曉峰哈哈一笑說到:“本來我與董卓也毫無關系,不過是碰巧幫他做了幾件事情而已,至于我真正的身份等過些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天下大事也只是數(shù)日便成,這如此良機轉瞬即逝,雖然你數(shù)日前擊敗董卓揚名天下,可是他手握四十萬大軍如果發(fā)狠攻你,那么蟻多咬死象,呂兄就算有通天徹底之能又有何用?”
曉峰看到呂布面‘色’一暗顯然是對自己的話深有感觸,接著說道:“丁原一死董卓在朝廷便沒有反抗之人,那么一切生殺予奪歸于他手,你就算可以逃脫‘性’命還需時刻堤防各面追殺,到時候別說逐鹿天下,就算是保家活命恐怕都有困難,以呂兄的才干難道想走到這一步遺恨終生么?”說完話曉峰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像是為呂布的前途深深擔憂一樣,這一番話雖然有些連‘蒙’代唬的意思,可是在他心中竟然真的對呂布有些擔心。
呂布聽完之后隨著曉峰長嘆一聲說道:“曉峰賢弟此來勸降不知價碼如何?”
曉峰輕輕‘摸’了‘摸’赤兔馬的鬃‘毛’說道:“唯有此馬送與呂兄駕馭,外帶董卓義子這個尊貴的身份,如呂兄答應那么一切功名利祿全憑你從此馬上搏殺得來,如果我開口提起金珠錦繡那么則是小瞧了天下第一武將的呂兄了?!?br/>
呂布微微一怔然后大笑說道:“賢弟說得好,大丈夫天下何患沒有富貴?我呂布從今往后一戟一馬足矣,知我者曉峰賢弟是也啊。我‘欲’為天下不敢為之事,眾人必依我揚名!賢弟稍等片刻,我去去片刻即回?!闭f完呂布披甲執(zhí)劍沖出營帳,兩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看來這呂布是一個傲視群雄之人,不甘屈于人下的他現(xiàn)在利用了丁原作為踏腳石,今后每一個意‘欲’爭天下的人都是這個三國第一武將的對手了。
曉峰心中偷笑,白話一陣就凈賺千兩黃金百顆明珠一匹‘玉’帶,看來說到騙人的技術,李肅啊你又怎么會是我的對手呢?
不一會呂布閃身回到帳中,他低聲向曉峰說到:“丁原已經(jīng)伏誅,請賢弟為我向義父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