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深暗的眼眸近在咫尺的盯著她。
江綰好像不知道該怎么做了,無措的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下一秒,裴聿便再也忍不住反攻,扣住她的后腦勺,深入了這個吻。
在這種事情上,裴聿就是一個天生的高手,又或者說,他們的身體本就是完美契合的。
他貼著她的耳垂,輕咬著呢喃:“老婆,連吻都不會,那就叫得好聽點(diǎn)兒?!?br/>
江綰耳根子都快熟了,全身滾燙得可怕。
大概是今晚的裴聿格外的磨人,江綰果真如他所說,每一聲都像是一劑催情藥,讓裴聿一次又一次情難自控。
她的耳邊只聽到男人一遍遍羞人的話語,江綰閉上眼睛,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將她淹沒,
……
江澤中的生日宴就舉辦在江家別墅。
前來祝賀的賓客不算特別多,但都算得上是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江澤中站在門口親自迎接,笑得春風(fēng)得意。
看到裴聿和江綰前來,他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阿聿??!你平時那么忙,我還以為你來不了了,你能來,爸爸真是太高興了。”
裴聿臉上沒什么表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江綰一起朝里面走。
江澤中熱臉貼了冷屁.股,臉上的笑容有些沒掛住,不過還是逢人就介紹裴聿是他女婿。
江綰只覺得好笑。
她今天的目標(biāo)是要找徐曼芝說的文件,對其他事情一律漠不關(guān)心。
江綰在四處尋找上官婧的身影,卻不想先遇到了一個熟人。
是李夫人。
李夫人已經(jīng)找到上官婧,預(yù)約了香水,對江綰十分感激,熱情的拉著她聊了會兒天。
上官婧堵在路上了,江綰只好先找機(jī)會上樓。
剛走了沒幾步,她就看見江音正端著酒杯纏著裴聿。
裴聿懶洋洋的靠在桌子上,愛答不理的樣子。
江綰沒管兩人,兀自上樓。
她來到了江澤中的臥室,在柜子里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就在她準(zhǔn)備去書房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聽聲音是向著主臥這邊來的!
江綰沒有多想,立刻躲進(jìn)了衣柜里。
剛拉上衣柜門,就聽見房門被人推開。
“聿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衣服弄臟的,我給你找一件我爸沒穿過的衣服換上吧?!?br/>
江音嬌柔造作的聲音傳來。
難不成裴聿跟她一起?
江綰透過縫隙,朝外面看去,果真看到了裴聿的身影。
江音站在他面前,扯著他的衣服,“哎呀!壞了,你的褲子好像也打濕了,看來褲子也要換了,我去給你找衣服啊聿哥哥?!?br/>
裴聿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眉頭輕輕一蹙,悄無聲息的聞了聞。
空氣中飄雜著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香味,是他再熟悉不過的。
江音朝衣柜走去。
江綰從縫隙中看到她越來越近,心底一沉。
這該死的裴聿,一來就拈花惹草,給自己找麻煩!
眼看著江音就要拉開衣柜的門,江綰閉了閉眼睛,打算推開門走出去,卻在這時,聽到了裴聿低沉的聲音。
“不必了?!?br/>
“我有潔癖,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br/>
江音動作頓住,轉(zhuǎn)頭看向裴聿。
衣柜里的江綰松了一口氣。
“聿哥哥,可是你的衣服褲子都濕了呀,還染上了酒漬?!苯舻穆曇糇鲎鞯米屓似痣u皮疙瘩。
“不用這么麻煩,用毛巾擦拭一下就可以了?!?br/>
說著,他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姿勢,好像就等著江音去給他拿毛巾。
江綰在心里把裴聿上上下下的罵了個遍。
江音欣喜的看著他,嬌羞的低下頭,“好,聿哥哥,我這就去給你拿干凈的毛巾?!?br/>
她的心思全在想著一會兒該怎么勾引裴聿,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正有意無意的朝衣柜那邊瞟。
江綰心中暗罵了一句狗男女,低頭看了一眼手機(jī)。
上官婧已經(jīng)到了,正在找她。
可江綰這邊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
今天該不會親眼目睹一番活春宮吧?那她可得好好的把這一切錄下來了!
江綰忍不住佩服自己,都什么時候了,她還在找樂子。
江音很快拿著毛巾出來了,只是這次,江綰看到她故意把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幾乎可以看到雙峰呼之欲出。
她蹲在裴聿的面前,只要裴聿眼睛一低,就可以把她面前的風(fēng)光一覽無遺。
江音拿著毛巾輕輕的擦拭著他的衣角,動作極慢,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覺中輕輕攀上了裴聿的腿。
裴聿沒動。
江音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一眼。
她的角度只看得見男人的下頜。
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膽子便越發(fā)的大了。
拿著毛巾的手緩緩來到了他的腿上,輕柔的在他的腿上擦拭著。
江綰在里面把江音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裴聿明明弄臟的地方在大腿上,可她偏要把毛巾往他的大腿根部去擦,越擦,越是往中間。
再看看裴聿,絲毫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江綰心里直犯惡心。
江音一邊擦,一邊還不忘說江綰的壞話。
“姐姐也真是的,她跟你一起來,怎么也不陪著你。”
裴聿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的來了一句,“她陪著我,不就沒你的事兒了嗎?”
江音心頭一動,驀的抬頭看向他。
腦海里飛快的思考著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嗎?
莫不是,裴聿對自己也有那個意思,只是之前一直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江音的心口就砰砰直跳。
裴聿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江音知道他肯定是看到自己了,刻意挺了挺自己的胸,恨不得把整個胸脯都展露出來。
裴聿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余光卻瞥向了衣柜。
他倒是很想知道,他的裴太太能堅(jiān)持到什么時候。
“聿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是……是姐姐平時沒有照顧好你嗎?”
裴聿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問:“你指的,是哪方面的照顧?”
江綰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她的角度看不全,但是她都能腦補(bǔ)出狗男女眼神拉絲的樣子了。
這么好看的戲,怎么能自己一個人看呢?她拿出手機(jī),當(dāng)即就給上官婧發(fā)了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