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竟然一轉(zhuǎn)話風,直接放棄和扇子青年的戰(zhàn)斗,把在場之人搞得全場發(fā)懵,恰如剛要拉屎之人,突然將茅廁上鎖了,臉都憋紅了,不過,屎到門前,不得不拉,因此扇子青年哪能受得了這種侮辱,自己被這般無視與輕蔑,頓時臉色潮紅,怒意沖天。
“你這個癟三,竟然如此無禮,今日你死定了。蛛絲馬,八蛛之網(wǎng)?!边@青年說完,一張大網(wǎng)直接密布在醉心樓前。
“一只豬?”柳楓嘴角竟然微微翹起。
“老大,這家伙是召喚師啊,好大一只豬,怎么辦?”大屁股也是學著柳楓的表情,左邊嘴角微微翹起。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貧嘴?!痹捳Z剛落,青年直接在蛛網(wǎng)上快速移動,而大蜘蛛更是敏捷的爬行。
柳楓站著原地,拿起無名劍,劍指上空,一道劍光閃現(xiàn):“以吾劍之名,掌管天下劍道,起?!绷鴹髡f完,頓時方圓五十米之內(nèi)的劍,騰空而起,除了破丹者之劍,整個上空全是劍,可以明顯看出,這可比當初大戰(zhàn)上官辭的時候更為霸道。
“什么?這是什么?”扇子青年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這柳楓竟然能控制周圍人的劍。
“冰霜之劍,去?!绷鴹髡f完,空中所有的劍全部朝扇子青年襲擊而去,只不過今日之劍與上次不同,每把劍都粘附這著第二真元,氫氧精元之力。
“還真小看你了。”扇子青年說到,手持利劍不斷在蜘蛛網(wǎng)上奔騰,抵抗這些飛馳的劍。而趴在網(wǎng)內(nèi)的大蜘蛛,全身毛茸茸的,八只大腳更是堅硬無比,也是抵抗不少疾馳的飛劍。不多時,已有不少劍被扇子青年打折并遺落下來,不過扇子青年也因為劍氣的冰霜,行動已較前減緩,就連大蜘蛛也是如此。
“蛛絲馬,云霧滾滾”扇子青年又是一聲大吼,更是不斷揮舞手中之劍,八角大蜘蛛又是吐出一張大網(wǎng),并在網(wǎng)中快速爬行,直接對準飛舞的劍群吐出一團團白色氣霧,說是氣霧,其實更像是黏黏糊糊的棉花糖,直接將很多劍粘黏在一起,行動不能,同時再吐蛛絲將其捆綁在蛛網(wǎng)上。最后,雖有飛舞的劍基本就被束縛住了。
“小子,看你還有什么本事?!鄙茸忧嗄曛苯涌焖俪鴹饕u擊而來。
柳楓也是腳下生風,幾個翻滾就躲開了襲擊??墒?,就在柳楓所在的地方,那只蜘蛛再次吐出了一張大網(wǎng),直接將柳楓包裹在其中,同時在蛛網(wǎng)之上,扇子青年快速移動再次向柳楓發(fā)難。
“這蛛網(wǎng)碰不得,這粘附能力極強,碰上就不一定能脫開身?!绷鴹靼迪搿4藭r,柳楓再次凝集真元,揮斬自己周圍的蛛網(wǎng),還好,這些蛛網(wǎng)韌性差,還是很輕松清除,只是柳楓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動似乎也慢了下來,因為部分蛛網(wǎng)粘附在劍上,一陣氫氧精元閃過,劍上的殘留蛛網(wǎng)如同碎玻璃一般,掉了干凈。
“以吾劍之名,掌管天下劍道,起,萬劍歸一?!绷鴹髡f完,被蛛網(wǎng)纏裹的劍,紛紛發(fā)出劍鳴,不停地顫抖,接著一把劍一把劍慢慢融合,一把接著一把,一把接著一把,最后變成一柄超級巨劍,柳楓奮力散發(fā)出體內(nèi)最后真元,這巨劍與無名劍通靈,直接掙破蛛網(wǎng),屹立于上空:“我都說了,一只豬而已,何必大驚小怪,既然你想吃罰酒,那就來吧?!绷鴹鞲吲e無名劍,而空中那柄巨劍也是瞬間而起,整個在場之人都是無比震驚,這是一把實體劍,并不是劍氣所化,所以威力可想而知,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子是如何操控的,反正就是霸道至極。柳楓也是無所顧忌,直接就是一劍劈下來。
“少俠,手下留情,請手下留情?!币粋€老者直接大喝一聲,接著一只巨龜閃現(xiàn),巨龜雙腳直立,前腿直接擋在方才的一擊。待柳楓看清,這老者不是召喚師,這個巨龜只是劍魂,劍魂是魂獸,龜。
“老前輩,你又是何人?”柳楓問道。
“鄙人,醉心樓樓主,心仁。還請少俠手下留情,這位公子是領(lǐng)國莫西多斯小王子,傷不得?!崩险哒f到。
“好說,本來我就不是來打架的,既然如此,那就散吧?!闭f完,身上氣焰消退,那那柄巨劍也是分離開來,回到本屬擁有者處,只不過,有數(shù)十把劍被斬斷,無法回歸。此時,柳楓細觀老者,個頭不算太高,也并非瘦弱枯小,更不是大肚肥圓,恰是干練結(jié)實,精氣十足,看樣子也是一個地惑境界的高手。
“少爺,果然好氣量,今日這酒算鄙人請你……”這心仁老者話語好沒有說完,背后就傳來一股寒意,還沒有來及反應,就聽見“啊”地一聲,是一個人倒地的聲音,這一切都發(fā)生太快,就是一個電光火石之間。
“我最痛恨搞背后偷襲之人。”柳楓說了一句,甩了一下衣袍就要朝醉心樓里走去。
原來,正當心仁老者和柳楓說話時,莫西多斯小王子趁此空隙,直接持劍朝柳楓背后偷襲而來,也就不到一米的距離,柳楓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同時向后一個翻轉(zhuǎn),而左手也是瞬時將凝集的六枚冰鏢回擊而去。這么近的距離,加上冰鏢的速度極快,恰是莫西多斯小王子反應迅速,也不能完全躲開這六枚冰鏢,結(jié)果也正如柳楓猜想,躲開了三枚,還有三枚冰鏢打在莫西多斯小王子的右手臂,小腹部以及右腿之上,冰鏢穿過身體的氣焰層,直接扎破皮膚和肌肉,鮮血直流,痛苦地在地上嚎叫。而身旁的人見此也是暴跳出來。
“哪里走,竟然敢傷及我們加多王子,今日必須給一個說法。否則將要掀開大國戰(zhàn)爭?!敝澳羌佣嗤踝拥囊粋€隨從吼道,同時柳楓也被整齊劃一穿著的人所包圍。
“心仁老前輩,這些人是些什么人,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嗎,欺負人就算了,而且還打不過別人,打不過別人也就算了,還在這兒大砸舌頭,汪汪亂叫,如同群狗亂吠,這醉心樓還是好好喝酒的地方嗎?”柳楓說到。
心仁老者臉上一陣發(fā)燙,心里憋屈,通過方才這一場比斗,心仁老者從心底已經(jīng)對柳楓有些贊許,先不談身體,就憑這小子明明只有靈初五階,竟然將靈初九階的破丹者打成這個熊樣,這其中必定有過人之處,最后而且還能隨手扔出冰鏢,難不成就是萬里挑一的天命之人,如果真是天命之人,怕是自己也不是對手。
“老大,這事,我給你點贊,待會兒有酒喝,必定要和你碰個杯。”大屁股心里甚是高興,雖然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個老大和平時比,多了幾分流里流氣,但也恰是自己喜歡的。
“很好,非常好。我看這些廢話也是半斤八兩,大屁股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哦,上次已經(jīng)讓我失望過一次了?”柳楓說到。
可是,這話聽在大屁股耳朵卻有些刺耳,這個老大怎么和桃源鎮(zhèn)與姜之湯戰(zhàn)斗是那個身影如此相像,愛恨分明,敢作敢為,而平時這個老大文縐縐的,恰是一個文弱書生,彬彬有禮,沉穩(wěn)不失。
“愣什么呢?”柳楓再次說到。
“好的,老大,交給我吧。”大屁股說完,立刻散發(fā)出棕色氣焰,手里的大鐵錘卻是散發(fā)著紅色氣焰,一步一步走向包圍自己的人群。
也這時,又是來了一隊人馬,目測有三十號人,此行人柳楓看來卻也眼熟,沒錯,就是林旺酒館見過的那群人。而這群人也是直接對峙加多王子的那對人,接著隊伍只見讓出一條道,一個驚艷的女子慢慢走了出來。
“表哥,你這是做什么?”芳華說到。
“月牙表妹,我是來找你的!”加多王子說到。
“哦。找我的嗎,那你怎么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芳華反問到。
“月牙表妹,就是他,你眼前這個人,暗算我,使用冰鏢偷襲我,你快幫我殺了他,等回到莫西多斯國我定會到府上提親,迎娶你?!奔佣嗤踝诱f到。
“表哥,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芳華姑娘說到,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柳楓。
“原來芳華姑娘是莫西多斯國的月牙公主,難怪一身透露出高貴典雅,如同碧荷里增艷的紅蓮花,火熱不失尊貴。”柳楓贊嘆道。
“沒想到,你的嘴巴也是這么貧。走吧,說好請你喝酒的,作為一個公主,那也是一言九鼎了?!狈既A姑娘說到,然后挽著柳楓的手臂,大搖大擺地走進醉心樓。
“這,這,……”加多王子氣的連連猛咳幾聲:“這個丫頭片子,回去之后,定要他好看。”
此時,在場之人無一不驚到掉了下巴,都以為馬上又會是一場惡戰(zhàn),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收場,更讓人驚奇地是月牙公主是挽著柳楓的胳膊走進了醉心樓。
心仁老者心里也是一陣亂麻,這身著破爛不堪的小子,究竟是何人。此時,之前那兩個壯實男人連連扶起乞丐老頭,進了醉心樓,連月牙公主都青睞柳楓,都怪自己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不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