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襄站在麒麟花燈的底下,正準(zhǔn)備取下花燈,就被曹偉給攔住了:“嗯哼,樂游可要看看規(guī)則!”
田襄回身看去,原來曹偉、鄭寒、郭俊都在這里,雖然是上元節(jié),畢竟尊卑有別,他上前見禮:“見過杰王殿下、鄭尚書、郭尚書,下官有禮了。”
曹偉擺擺手,說道:“行了,今個是上元節(jié),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看看!”
曹偉說話間就揚起手中的字條,得意洋洋的說道:“就差這五個我可就答完了,你那個才高八斗的包廂趁早給我收拾好了,我要用的!”
田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鄭寒和郭俊,曹偉對聚才居的才高八斗包廂充滿了怨念,這個他是知道的??墒青嵑凸∫黄鸪霈F(xiàn)在這里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鄭尚書、郭尚書可也是為了那個包廂嗎?”
鄭寒苦笑著說道:“田襄你那闕詞太過優(yōu)異,讓我等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次遇見杰王殿下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取巧的方法,厚顏前來,還望勿怪!”
田襄沒有想到一個包廂而已竟然會引來朝中兩位六部尚書趨之若鶩,果然求不得是最苦的。
田襄說道:“君子有所愛,田某自然知曉。兩位尚書請便,無需在意!殿下,你剛才攔下我來,可是有什么規(guī)則?”
田襄只想將麒麟花燈拿下來,讓田逸、田文好好的觀賞一番,根本沒有在意規(guī)則。
曹偉笑著說道:“這可是連環(huán)陣,你要先行過了四方圣獸之關(guān),才能取下麒麟花燈的燈謎?!?br/>
田襄了然,本來不欲湊這份熱鬧??墒堑皖^看看兩個小家伙希冀的目光,田襄還是決定將麒麟花燈取下。
他取下青龍花燈,打開燈謎:蓮花初放正暑天,打二字中藥名。
田襄沉吟了一下,說道:“沒問題。‘茯苓’二字可拆解為‘艸艸令伏’,‘艸艸’是‘蓮花’二字的初始部分;‘令’取‘時節(jié)之意’,‘暑’與‘伏’的字義相扣。所以這一題的謎底就是茯苓?!?br/>
田襄接著取下朱雀花燈,燈謎上書:雙雕,打一成語。
“這個也還行。雙的左邊和雕的右邊組成了一個難字,一左一右,恰好就是左右為難!”
將燈謎交給田逸的手中,田襄緊跟著取下白虎花燈,燈謎上書:相逢在雨下,打一節(jié)氣。
“有了,相與雨相逢,乃是一個霜字。雨下、下雨也可稱為降雨。兩個加在一起不就是霜降嗎!”
隨著田襄不假思索的將三題都答了上來,他的周圍已經(jīng)變得消無聲息,大家都開始觀看田襄的表演。
田襄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就拿下最后一個玄武花燈,燈謎上書:有心在前閑不下,有心在下記不住,打一字。
田襄笑著和田逸、田文說道:“看來你們兩個小家伙期待的花燈爹爹可以給你們拿下來了。這是一個亡字。有心在前乃是一個忙字,閑也閑不下;有心在下乃是一個忘字,肯定是記不住的!”
田襄將四個答案寫于字謎上,隨即交給負責(zé)登記的小廝。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小廝的身上,就想知道田襄回答的對也不對。
數(shù)百道目光齊刷刷的盯著自己,小廝感覺到如芒在背。連忙對照起答案來,反復(fù)審查了兩遍,終于是大聲的宣布:“這四道題完完全全正確!”
田襄早就成竹在胸,還有空懟了曹偉一句:“怎么樣,殿下,這下我能摘下這麒麟花燈了吧!”
曹偉對著田襄翻了一個白眼:“得意什么,我也已經(jīng)答完了,就差這個麒麟花燈了!你摘下之后就該輪到我了?!?br/>
這個時候張猛現(xiàn)在花燈的底下,說道:“各位、各位,這麒麟花燈謎題只有一個,請眾位滿足條件的一起觀看。滿足不了條件的咱們就對不住了。”
曹偉和田襄都沒有想到是這個規(guī)則,愣了一下,田襄說道:“要不然咱們還是等等鄭尚書和郭尚書吧。”
有一會鄭寒和郭俊才算將新的四圣獸謎題解答完畢。曹偉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催促道:“哎呀,兩位尚書大人快一點。孤還等著明日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去聚才居呢!”
田襄抱著田逸說道:“三位,由小兒摘下這麒麟花燈可好?”
三人自然沒有意見,他們想要的是內(nèi)里的燈謎,對花燈沒什興趣。
田襄舉著田逸將花燈小心翼翼的摘下,剛?cè)〕鰺糁i就被曹偉一把奪了過去,展開看了起來:以上元為題,詩詞一首,立意高者勝。
曹偉一看有些手足無措,他一直以為最后的肯定是一個超級難猜的燈謎,沒成想是要作詩。
鄭寒也沒有想到,但是他想到了更深的層次,皺著眉頭問道:“作詩寫詞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們聚才居準(zhǔn)備請誰前來評判?”
鄭寒的話這不是無的放矢,這里夠上條件的四人一位是當(dāng)朝皇子杰郡王、兩位是朝廷六部尚書、還有一位雖然年輕,卻是才名天下聞名,這聚才居若是請不到有分量的品評人,怕是今晚會演變成一出鬧?。?br/>
張猛敢出這樣的題目,肯定早有準(zhǔn)備,胸有成竹的說道:“鄭尚書的擔(dān)心張某自然的知道的,不過這次我們聚才居請到的品評人肯定會讓鄭尚書不虛此行!”
張猛正在說話間,身后房間的大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內(nèi)里坐著兩位精神抖擻的老人。田襄看到張猛這般成竹在胸,也被勾起了興趣,第一時間就往房間里面望去。
等到田襄看清,可是把他嚇了一跳,失聲喊道:“老師?”
再往旁邊看去,很是驚訝:“廣伯父?你怎么也來了?”
也不怪田襄驚訝成這個樣子,房間里坐著的兩位都是當(dāng)世大儒,還都和田襄關(guān)系匪淺。一個是田襄的老師白燦,是對田襄影響最深的一個人;另一個是田襄岳父的弟弟張廣,在南方的名聲簡直就是如日中天,和田襄的關(guān)系自然非同一般。
憑借兩人的聲望,擔(dān)任這一次的品評人自然的綽綽有余,怪不得張猛如此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