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源說完自身經(jīng)歷的恐怖怪事,直播間內(nèi)頓時一片嘩然
天線嘚嘚b:“我去,這期節(jié)目霸道啊,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刀在手殺陳狗:“麻痹,老子被嚇出心理陰影了,狗主播不是人,這讓我以后還怎么愉快地吃雞撩小姐姐了?”
渣男終結(jié)者:“tui~嚇死老娘了,剛才退出直播間去看了眼吃雞,莫名其妙就把自己代入小源的視角,嚇得老娘直接卸載了吃雞?!?br/>
多情劍客無情吊:“emmmm……心情很復(fù)雜,不知說什么好……”
星辰大海我來闖:“道爺,你還是玩實時特效直播吧,別整這些心理暗示,嚇得我一愣一愣的,今晚我如果尿床全是你的鍋!”
……
小源好不容易才磕磕絆絆地說完,頓時像泄了氣般萎頓下去,袁暮急忙遞上一杯熱茶,小源強笑著喝了口茶才回復(fù)幾分神采。
“還好吧?”袁暮關(guān)切問道。
小源搖搖頭,顫栗著說道,“大哥哥,你真的幫我嗎?我好害怕,我不是有意殺死他們的,而且小Y一直在騷擾我,我真的不想再玩那個恐怖的游戲了……”
“嗯,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你渡過難關(guān)的?!痹撼谅暤馈?br/>
小源愣愣地望著袁暮,似乎想從他眼神中看出什么,最后好似被袁暮堅定的眼神所感染,臉上終于有一絲輕松的笑意。
“小源,小Y一般什么時候給你發(fā)游戲邀請?”
這個問題很重要,哪怕會勾起小源不好的回憶,袁暮也必須問清楚。
果然,小源臉上笑意頓時消失,神情惶恐,猶豫很久才顫巍巍地回答,“都,都是在深夜十一點左右……”
“十一點嗎?”
袁暮呢喃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在旁邊手提電腦上操作一番,直播間下方出現(xiàn)一個小窗口,上面記載了一個星期前在深城發(fā)生的三起兇殺事件。
《震驚!花季少女在家中遭遇入室搶劫,被殺身亡!》
《深城報道:一家三口凌晨慘遭滅門,無一生還,兇手赫然是獨居鄰居!》
《恐怖,十六歲少年在家中陽臺被不明箭矢射殺,背后到底隱藏著怎么的真相?》
“以上就是一個星期前發(fā)生的三起兇殺案,正是小源口中三個同學(xué)的遭遇,至于具體內(nèi)容,感興趣的朋友可自行上網(wǎng)搜索,我就不再直播間說太多了?!痹簻睾偷貑柕?,“小源,我還有幾個疑問,你還能堅持嗎?”
小源不說話,輕輕地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明知道小源有些撐不住了,只是袁暮也沒辦法,只能裝作沒看見,畢竟不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他也沒辦法幫到小源。
順便提一句,委托袁暮調(diào)查的那個朋友正是王總。
袁暮繼續(xù)問道,“我想問的是,小Y的游戲邀請是只有你一人收到,還是身邊其他同學(xué)也收到?”
小源訥訥地答道,“只,只有我一個人收到……”
“其他同學(xué)都沒遇到類似的情況?”
“沒,沒有……”
“你曾經(jīng)有得罪過小Y,或者無意間傷害過他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同學(xué),不信你可以去學(xué)校里問老師!”
袁暮示意激動的小源先喝口茶冷靜一下,然后再說道,“別激動,我不是想冤枉你欺負同學(xué),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情況,這樣我才能更好地幫助你?!?br/>
“我……”小源臉色很難看。
袁暮跳過這個話題,微笑著說道,“小源,你同學(xué)當中喜歡玩吃雞的人多嗎?”
小源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疲倦地點了點頭。
“那你游戲應(yīng)該玩得挺好的吧,你有在游戲里聽說過類似的事件發(fā)生嗎?”
“嗚嗚,沒有!我打過電話去詢問客服,客服說絕對不可能會出現(xiàn)同隊玩家之間相互攻擊的情況發(fā)生,我也去游戲論壇里發(fā)帖求助過,那些人只把我當成喧嘩取寵的小丑,根本就不愿意幫助我……
而且,而且小Y發(fā)給我的游戲邀請,第二天會完全消失,就算我已經(jīng)把他的微信好友拉黑了,他還是會準時出現(xiàn)……
嗚嗚嗚,我真的沒有撒謊……我很害怕,我不敢接受游戲邀請,萬一一個不小心,像小Y他們那樣被人殺死,我豈不是死定了?
大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看得出來,小源這一個星期來實在是怕極了,本是朝氣蓬勃的活潑少年,硬是被折磨成現(xiàn)在唯唯諾諾的樣子,讓袁暮也感到有些痛心。
拍了拍小源的肩膀,袁暮放輕聲音,“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困就睡下,萬大事有我在……”
袁暮的話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旋律,讓擔(dān)驚受怕已久的小源感到安慰,不多時就沉沉睡去。
把小源送到隔壁客房,里面早已有兩個中年富態(tài)男人在等候著。
兩人一看袁暮進來,連忙起身迎接,其中一個當然是王總,另一個眉目與小源有六成以上相似,正是小源的父親劉國榮。
“道爺辛苦了?!蓖蹩傔€是之前的客氣熱絡(luò)模樣,劉國榮看著睡著也蹙緊眉頭的兒子,堅毅的臉龐上流露著明顯的痛心之意,沉默著從袁暮手里接過小源放到床上。
三人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王總散了一圈煙,三人開始在走廊里吞云吐霧起來。
氣氛有些沉悶,王總主動打破沉默,問道,“道爺,這事你看有幾分把握?”
袁暮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不好辦,我從來沒遇到這樣的詭異事件?!?br/>
劉國榮聽聞此言,焦急地上前一把抓住袁暮的手,壓低聲音哽咽道,“道爺,我聽王總說過您的事,您是有大本事的人,連王總遇到那樣匪夷所思的怪事都能解決,求求你一定要大發(fā)慈悲,救救我兒子吧~他才十六歲,人生才剛剛起步啊,求求您了~”
說著就要下跪,袁暮眼明手快地扶著他,對著目光殷切的劉國榮,袁暮只感到非常頭疼。
說真的,這次的事件,他確實沒有太大的把握。
雖然說一句場面客氣話來安慰救子心切的劉國榮不難,只是他還是不想違心去做,萬一最后出了事情,那豈不是屎盆子全扣在他身上?
想了下,袁暮說道,“劉總,你先別激動。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救到小源,但是我能保證一定會全力以赴?!?br/>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劉國榮是聰明人,當然能聽出這已經(jīng)是袁暮最大的承諾了,也不好過于強求。
自從發(fā)現(xiàn)兒子的異常之后,劉國榮立即就動用自己的關(guān)系去聯(lián)系一些所謂的奇人異士來解決問題。
可惜那些平時牛皮吹得震天響的家伙,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全部拉跨,錢花了不少,情況非但沒有改善,反而更加糟糕,小源一日比一日消沉,再這樣下去,恐怕他撐不了幾天了。
王總和劉國榮也算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知道小源的情況后主動推薦袁暮,揚言沒有袁暮解決不了的事情。
只是現(xiàn)在看來,王總的包票似乎打得過早了,讓劉國榮不禁有些懷疑,袁暮這個娃娃臉青年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袁暮回到直播間,發(fā)現(xiàn)水友們早就聊嗨了,隨即回復(fù)了幾條彈幕問題后,袁暮說道,“目前情況不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小源口中那個死去的同學(xué)小Y應(yīng)該很快就會發(fā)來游戲邀請,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有沒那么邪乎?!?br/>
袁暮把鏡頭對準小源的手機,然后就盯著手機屏幕不說話。
霎時間,房間內(nèi)的空氣似乎凝固著,回蕩著一種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
直播間內(nèi)似乎也被這種壓抑的氛圍所感染,剛才還聊得嗨皮的水友們情不自禁的屏息靜氣,期待著接下來發(fā)生的詭異情況。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很快就接近深夜十二點。
小源的微信內(nèi)一切正常,并沒有看到小Y發(fā)來的死亡游戲邀請。
這時候,一些黑粉就出來找存在感了。
天邊一聲響:“都說了這主播有毛病,整天就會故弄玄虛,整些有的沒的來忽悠我們,你們還真把他當一根蔥?”
奧利奧冰淇淋:“就是!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靈異事件發(fā)生,分明就是糊弄人的,我看你們是閑得慌,浪費幾個小時,毛線都沒看到一根,簡直就是荒謬!”
非一般的感覺:“傻子才會看這種腦殘直播!”
節(jié)奏被黑粉帶動,原本一些等著不耐煩的水友也紛紛發(fā)牢騷,不多時就迎來了一股取關(guān)熱潮,直播間內(nèi)的真實在線人數(shù)再度下跌。
袁暮對持也是無可奈何,不過讓他欣慰的是,還有不少忠實水友依舊在支持著他。
天線嘚嘚b:“道爺,不要理那些黑粉,你的節(jié)目很優(yōu)秀,千萬要挺住!”
刀在手殺陳狗:“本來我等得有些不耐煩,準備罵你兩句的,但是一看那些惡心的黑粉在帶節(jié)奏,我特么的就不爽了!看個直播也不用花你們的錢,禮物又不見你們送過,還有臉在這里挑刺?愛看不看,不看滾蛋!”
渣男終結(jié)者:“狗主播,看賞!”
多情劍客無情吊:“麻痹的,最煩那些吃屎長大的黑粉,我也來支持一波!”
星辰大海我來闖:“道爺,加油!”
……
水友們用實際行動來支持袁暮,有錢的就刷禮物,沒錢的就幫袁暮去噴那些黑粉,貼心的舉動讓袁暮有些感動。
眼看著直播間里愈演愈烈,袁暮剛準備安撫一下激動的水友,突兀間,叮的一聲,一道微信信息突然怔住了所有人。
袁暮眼神一凝,盯著微信聊天界面上最新發(fā)來的信息,然后點了進去。
發(fā)信人備注為小Y,信息內(nèi)容赫然是一條游戲邀請鏈接。
深吸了口氣,袁暮拿起手機,點開了游戲鏈接,進入了游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