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紙筆,趴在桌上,開始洋洋灑灑地寫起了方案。`
一天的忙碌,蘇婉玉雖說已是十分疲憊,,但是腦中卻是十分興奮。
一連幾日,蘇婉玉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修改方案,除了吃飯的時辰到灶間吃個飯以外,沒有踏出過房門半步。
她如同回到了前世加班寫方案的日子一般,像打了雞血似的斗志昂揚。
辛苦了幾日,方案終于形成了。
蘇婉玉吐出了一口濁氣,推門走了出來,天高氣爽,真是個好天氣啊。
方案既然已成,首先,需要一個門面,一個很大門面。
蘇婉玉揣著方案,悠悠地出了門。
在宜州城大街小巷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她很是失望。
別說這門面是能買的到,還是租的到。她壓根就沒有見到合心意的房子。
宜州的房子都偏小,就是那些大些的房子,也是一間間隔開來,并不是蘇婉玉想要的大面積的門面。
沒有合心意的房子那就自己造吧。
蘇婉玉想起之前吳媽媽曾跟她提過,大齊朝的一畝良田也不過只五六兩的銀子,不知道買塊地用來造個門面是個什么價格?
這年頭也沒個什么中介之類的,她一時半伙兒的找不到中人。
蘇婉玉有些意興闌珊,只好又回了霖冰閣。
一回到家,推開院門便見到吳媽媽正在院子里晾曬衣服被褥。長長短短的禙子袍子,寬大的被褥快掛滿了院子。
“吳姨,在晾曬呢?!碧K婉玉在一片各色衣服之中,找到了吳媽媽的身影:“洗了那么多許多東西啊,連被褥都洗了?!?br/>
“今天天氣好。太陽大。”吳媽媽道,“我看著這兩日都是好天氣,就所幸把家里的被褥和衣服都洗了一遍。
夏天的衣服曬好了,就可以收起來了。然后就可以準備冬衣了。要不然北風(fēng)一吹,可得凍得受不了。”
“恩恩,吳媽媽說得是。”蘇婉玉道,她從木盆里撩起了兩件衣服。擰干了。甩上了晾衣繩。
“說起來,咱們還得去定幾個木頭箱子?!眳菋寢尩?。
“恩,那就去木頭師傅那里定吧?!碧K婉玉道。照顧下木頭師傅的生意也好,雖然幾個木箱不值多少錢,也總比沒有強。
“恩,我也是這么想的。”吳媽媽道:“到時候每個屋子都疊上幾個箱子。放東西?!?br/>
“箱子一個一個疊起來,找起來可真是不方便啊。”蘇婉玉道。
“呵呵。”吳媽媽呵呵一笑道:“不摞起來,一字擺開,那得占多大地方。”
這收納做的也太差了吧,蘇婉玉心道。這么一想。她對自己的新方案更是急迫,就問道:
“吳姨,這宜州城的地價是怎么樣的。買個十幾畝空地大概得多少銀子?”
“小姐像想置園子?十幾畝那么大?”吳媽媽疑問道。
“不是園子,我是說買地。”婉玉解釋道。
“價錢倒是不知?!眳菋寢尩??!安贿^這宜州城里全都是屋子,哪里來的十幾畝空地呢?!?br/>
蘇婉玉點點頭,道:“恩,也是,整個城里店鋪,大小宅子,園子,也沒有什么連片兒的空地了。那城外的空地呢?”
“城外?”吳媽媽道:“走幾里路就到鄉(xiāng)下了,鄉(xiāng)下的田地,好一些的要六七兩,差一些的要二三兩?!?br/>
“那如果是西城門外的地界呢,那兒的地多少銀子。”蘇婉玉道。
“那兒的地,大概還無主吧,要衙門登記買地就行了?!眳菋寢尩馈?br/>
蘇婉玉心里一樂,原來如此。
“恩,吳姨您先忙著,我出門去了。”蘇婉玉道。
“唉,小姐這剛回就又出門了啊。”吳媽媽道:“也休息休息再出去吧。”
“不了,吳姨,這會兒天色還早,我出去一次,太陽一落山,就涼了,我盡早回來。”蘇婉玉笑笑道。
出了門,蘇婉玉直奔到了衙門,說明了來意。
衙門的小吏辦事效率很高,查看案卷之后,告訴她城西門的地確實是無主之地。
“姑娘,你買這地干什么?”小吏長的白白胖胖,見蘇婉玉要買這樣一塊地,便道:“這可是塊廢地,種不得莊稼的?!?br/>
“謝謝,小哥。”蘇婉玉道:“我不是買來種地的?”
“造屋子住就更不行了?!蹦切±艉眯牡恼f道:“即不在城里,又不是什么村落,還不如貼些錢,到城里買套小屋子住。”
“我買來開店?!碧K婉玉笑笑道。
“城門外開店,有人來么?”那小吏白面包子臉擠了起來道:“姑娘你可想清楚了,交了銀子可就不能反悔了?!?br/>
“呵呵,小哥放心?!碧K婉玉道:“自然是想清楚了。不知我要交多少銀子?!?br/>
“你可真的想清楚,到時候沒有生意可怎么好喲。”那小吏道。
蘇婉玉見這小吏啰啰嗦嗦的,即是好笑又有些受不了。
她道:“小哥,我真想清楚了。您看交多少銀子,怎么簽文書呢?”
那小吏一臉肉痛,仿佛心疼蘇婉玉的銀子是扔水里了一般。
他道:“可貴著,就這地,也得二兩銀子一畝?!?br/>
“好的?!闭媸翘阋肆耍K婉玉心道。
她前世聽說過許多地王天價,這也就算了,哪怕是一般的土地也貴得很。
大齊朝的地價十分便宜,房屋的價值大多是上層建筑物。至于這地么,上好的良田也只得六七兩銀子,更別說這廢地了。
小吏見蘇婉玉如此爽快,還很高興的樣子,抽抽嘴角,正待再說什么。
蘇婉玉連忙問道:“小哥怎么簽文書。怎么交銀子。”
那小吏一咬嘴唇,終于道:“遞了文書簽了字?;丶业葞滋?,過了兩日再來看看,等咱們高大人準了,你就可以來交銀子了?!?br/>
“多謝?!碧K婉玉道。
蘇婉玉立刻簽了文書,笑嘻嘻地遞給了這小吏。
“恩,姑娘你回去等吧。準備好銀子?!蹦切±舻溃骸按笕丝吹竭@地有人要,一準兒高興著呢。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白白糟蹋銀子。唉。你要還是再想想吧,現(xiàn)在后悔也還來的及,姑娘你看……”
“謝謝。小哥?!碧K婉玉道:“不用了,您收好文書。”
“哎,知道了。”那小吏一頓,嘆了口氣。收了文書,又看了一眼蘇婉玉。眼神中似是還在為蘇婉玉的銀子心疼。
蘇婉玉忙道:“謝謝,我過兩日再來?!?br/>
說完,她才笑嘻嘻的離開了。
過了兩日,她揣了銀子又去了衙門。文書果然批了下來。
繳了銀子,辦了手續(xù),她終于拿到了地契。
地契白紙黑字。一方紅印“宜州同知印鑒”赫然位于末端。蘇婉玉心滿意足的將地契放入懷中。
得了地契便可以著手準備開店。
這次開店不比上次。霖冰閣只是個小小的門面,店面也是現(xiàn)成??扇缃袼_的店。卻要從大興土木開始,百廢待興啊。
蘇婉玉準備大干一場。
正在她要去找木頭師傅,把自己的主意說給他聽,再跟他合計合計的時候,她收到了高若瑤帖子,請她得空去一次高府。
于是,她暫時放下了開店諸事,先去了高府。
熟門熟路的進了高府,走到了高若瑤的住處。
高若瑤如今已換上了秋裝,身著茜色的菱花鍛禙子,下系了一條淺桃紅的紗面褶裙。眉宇含情,明眸秋波流轉(zhuǎn)。
“婉玉,”高若瑤拉住蘇婉玉的手臂,道:“今兒天氣正好,我們?nèi)ノ葑油饷孀咦甙?。院子里的紫龍臥雪和朱砂紅霜,開得正艷,我們邊走邊說說話吧?!?br/>
蘇婉玉原本還想問問高若瑤找她可有什么事情,但她聽高若瑤那么一說,不禁心動,便按下心中疑惑,應(yīng)了下來。
兩人姍姍而行,到了院中,便見到院中競相開放的一大朵一大朵的菊花,姹紫嫣紅,流光溢彩,花瓣如絲般一層趕著一層,在陽光下閃著點點光澤。
“這花可真好看啊?!碧K婉玉心道,這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她前世在公園菊展中看到的菊花完全不可比擬。
“恩,紫龍臥雪和朱砂紅霜是菊中上品?!备呷衄幍溃骸拔壹乙郧皼]有的,我爹爹不愛侍弄花草,家中也沒有什么名貴花草。這幾盤菊花還是顧家在中秋之際差人送來的,這便放在了園中?!?br/>
“花好看,名字也好聽。”蘇婉玉點點頭道,這么名貴的花,要好好欣賞欣賞。
“恩,我覺得如此,”高若瑤道。
正當(dāng)蘇婉玉正在仔細端詳著這紫龍臥雪和朱砂紅霜,卻聽高若瑤道:
“婉玉,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恩?”蘇婉玉扭過頭,看到高若瑤,兩頰緋紅,眼睛瞟在石子路邊的一塊奇石的頂端,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不由奇怪,高若瑤不是個忸怩的性子,今兒怎么了?
“若瑤,是什么事兒呀。”
高若瑤依舊沒有轉(zhuǎn)過來,眼睛盯著石頭,輕聲道:“你弟弟如今可是在宜州書院念書了?!?
蘇婉玉笑道:“恩,還算掙氣,入學(xué)考,考得不錯,這便被收了進去。說起來還多虧高伯父的舉薦,才讓他有這么個機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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