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璇,你想死嗎?”他目光陰鷙地瞪著她。
“不是,我不想死……”她連連搖頭,心里害怕極了。
“不想死就閉嘴。”他陡然厲聲喝止道。
“……”
她低下頭,咬了咬唇,默不作聲。
一只薄涼的大手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倏然攫住她的唇,秦念璇錯愕之余,他已經(jīng)攻城掠池,她下意識想要推開他,手腕卻被男人緊緊地抓住,雙手被他壓在冰冷的墻上。
她咬唇,他便強(qiáng)硬地撬開她的唇舌,懲罰性地狠狠咬住她的舌頭,秦念璇吃痛,想掙扎,可當(dāng)觸到男人眼底的寒意時,她怔住了,也忘了反抗。
他一邊蹂躪她的唇,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她的白皙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秦念璇害怕,小小的身子瑟瑟地發(fā)抖,她不敢抗拒,也不敢說話。
當(dāng)男人的堅硬進(jìn)入她體內(nèi)的時候,她疼得悶哼了一聲。
沒有任何前戲,她的身子干澀得很,根本不能容納他毫無預(yù)警的闖入。
他將她壓在浴室的墻上,毫無節(jié)制地在她身上索歡。
時間于她而言,突然變得很漫長。
做完后,他退出了她體內(nèi),秦念璇身子一軟,坐在了地板上。
眼睛有些濕潤,她微微偏過頭去,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看見她這個樣子,爵西琛的眼里掠過了一抹厭惡,“滾。”
他從一旁扯過一條浴巾丟給她,再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自己剛才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秦念璇裹上浴巾,沉下眼,裝作沒看見男人這一動作,她扶著墻壁,強(qiáng)撐著站起來,腳軟得差點站不住。
“……”
爵西琛越來越不耐煩,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拖了出去,砰地一聲把浴室門砸上。
她腳下一軟,不經(jīng)意被他推到在地,跌坐在地上,手心被男人之前摔碎的酒杯劃傷了。
鮮血順著手心滴落在地上,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輕輕地抬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她費力地站起來,腳步蹣跚地朝門外走去,下樓,看見客廳外的黒幕,她的步伐也加快了點。
“你要去哪兒?”一道冷酷的男聲陡然在樓上響起。
她的腳步一頓,身子也僵住了。
爵西琛站在樓上,眉頭皺起,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我……我口渴,下來倒杯水喝?!彼硨χ?,不敢轉(zhuǎn)過身看他,聲音里有一絲輕顫。
“……”男人深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良久,他皺了皺眉,露出嫌棄的表情,“上來洗澡,我有潔癖?!?br/>
“……是?!?br/>
她暗暗嘆了一口氣,抬眼,留戀地看了眼外面。
剛才,她真的很想逃出去。
轉(zhuǎn)身上樓,爵西琛已經(jīng)去書房辦公了,她回房間,洗澡。
將整個身子浸入水里,看著在水中若隱若現(xiàn)的身子上的掐痕和捏痕,她心下苦澀一笑。
媛媛說的對,她真的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干濕漉漉的頭發(fā),知道他就在隔壁的書房辦公,她不敢使用吹風(fēng)機(jī)。
側(cè)頭之際,看見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走過去,拉開拉鏈,翻開衣服,她的身份證,錢包都還在,手機(jī)的卡被人拿了,而錢包里也沒多少錢了,爸爸給她辦的銀行卡估計都被媽媽拿走了。
重新整理好行李箱,她換上自己的睡衣,把門鎖好,這才上床睡覺。
許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沒多久,她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一個叫姜媽的中老年女人來叫她下樓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