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鬼眼”的事情,邊悅出‘門’也就輕松多了,不過季明淵依舊只允許她在指揮中心走動,理由是這樣他方便找人。。
被方便的邊悅:“……”
季明淵將在指揮中心的事情掃尾,還見了一趟王老首長。
邊悅順便“跟”上。
說是跟上,其實也是王老首長讓去的,說的是名單的事。邊悅這才知道名單事情的所有始末,其中有著她想不到的復雜。
“我的工作關(guān)系不在市,到時候恐怕幫不上忙?!鄙矸菀_的話,她使得上力氣的地方不多。
王老首長道:“這點你不用考慮,既然要你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身份上的事情自然會解決?!?br/>
邊悅疑‘惑’,“那我還繼續(xù)做翻譯?”
王老首長問,“你還會做別的?”這一點他倒是沒有考慮到。
邊悅也是愣了,她其實也就是隨口那么一問。
季明淵在沙發(fā)上架著‘腿’,跟大地主似的,幽幽來了一句道:“她還會打架?!?br/>
邊悅瞪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王老首長失笑,“打架不行,翻譯官的身份適合你,也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邊悅點頭。
之后王老首長又‘交’代了幾句,季明淵跟他道別。
回去路上,邊悅問季明淵會不會遺憾,他卻只是笑著道:“早晚會有這一天,我有準備?!?br/>
人生不同階段要做的事情不同,這一點,即使是他也不能任‘性’。[看本書請到
邊悅高興于他想得開,又想著臨走前要根林子君等人告別。上次告別因為不是真的走,所以也沒什么悲傷的情緒,這次卻是真的了。
邊悅看著窗外,思緒飄散。
市季家。
黎叔將季明淵過兩天要回來的消息告訴季老爺子和季老夫人,老夫人高興自然是不用說,開始張羅著要準備自家孫兒喜歡的各種東西。
見老夫人走開,黎叔才又開口道:“二少爺說,到時候他會帶邊悅一起回來?!?br/>
“嗯,帶,既然這么喜歡人家,不讓他帶回頭就是咱的錯?!奔纠蠣斪又糁y‘色’的龍頭拐杖,不緊不慢道。
黎叔道:“可是……您不是反對?”
季老爺子抬頭,斜著看他,“我同意了嗎?”
黎叔不解。
季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手中‘侍’‘弄’著桌上的‘花’草,“讓她來,就算我不說,也會有無數(shù)的人告訴她,她和明淵之間的察覺。”
黎叔心中微寒,眼前已入耄耋之年的老人,動起手來依舊透著當年的果伐冷血。
比起被人直接拒絕,慢慢地被環(huán)境消耗掉心中所有的希望和努力,才是最可怕、最難以忍受的。
到時候就算恨也沒有對象,只能是怪自己,然后默默地用一生去修復這個傷口。
可是這樣對一個‘女’孩子未免太殘忍。
黎叔以退為進,試著道:“老首長,我看這個邊悅家庭普通跟二少爺根本不配,何必‘浪’費這個時間,不如直接拒絕來得好。日子久了,二少爺也就慢慢忘了?!?br/>
季老爺子看了黎叔一眼。
黎叔連忙低下頭。
良久,才聽季老爺子繼續(xù)嘆氣道:“黎均,你不了解明淵。他認定的人別人是阻止不了的,除非,是他們自己放棄?!?br/>
“是?!崩枋宀桓以俣嗾f。
季老爺子擺擺手道:“下去,把邊悅也要來的事情告訴老夫人,記住,多說好話,其它的可以不說。”
“是?!?br/>
說越多的好話,到時候反差越大,老夫人反對得就會越厲害。這兵不血刃的做法,自來是老首長擅長的。
黎叔心有戚戚然,卻知道今天的話半句都不能往外說,無論對誰。
――
沒有小白在家,邊悅飯后要做的事情也少了很多。沒事情做,難免許多念頭都會跑出來。
邊悅拿著筆,耳朵塞著耳塞,卻神游開外。
季明淵正在翻動一些雜志資料,卻能感覺到有人時不時拿眼神瞥他。
“說話?!奔久鳒Y合上雜志,抬頭看邊悅。
邊悅將耳機一摘,走到他跟前,“去了市,我住哪里?”
“自然是跟我一起住?!奔久鳒Y將人拉過來,按到懷里。
邊悅將頭搖得像碧‘浪’鼓,“不行,不能跟你住一起,影響不好。”
“不回家,我們自己住外面,”季明淵知道她想到哪里去,笑著道:“我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房子,偶爾回家就行?!?br/>
這樣……
好像不錯。
“好,聽說的市的房租很貴,正好可以省下來?!?br/>
季明淵失笑打趣,“怎么還是這么貪錢,難道我的錢不夠你用?”
邊悅非常認真道:“錢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當然,自己賺的最好?!碑吘鼓萌耸周?,對方是親人也一樣。
季明淵看她小財‘迷’的樣子發(fā)作,心中真是又氣又好笑,他從小到大,雖然經(jīng)濟上不說非常富裕,但是卻也從沒將錢放在眼里,但是自從認識了這個‘女’人,偶爾還得想想自己有多少錢。
想當初,為了教訓她,還得用扣獎金的方式,真真是不堪回首。
邊悅卻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故作傷心道:“我真是虧大了,早知道當初你說五百萬一晚上的時候我就該答應?!?br/>
現(xiàn)在晚上睡也睡了,可什么也沒撈著。
季明淵被她氣笑了,直接將人抱起,“現(xiàn)在答應也不晚。”
邊悅笑著,雙手環(huán)在他脖子上,大方道:“好,那就允許你伺候我一晚上。帥哥,好好表現(xiàn)哦。”說著,還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季明淵垂眸看到的是她白皙‘誘’人的脖頸,他聲音微沉,“先洗澡?”
邊悅將腦袋一歪,靠在他身上。
這意思不言而喻。
季明淵也沒客氣,開始了晚上準時上演的少兒不宜生活。
第二天,邊悅?cè)ヒ娏肿泳绖e,還沒從林家離開,林子君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權(quán)小雨被人帶走了。
邊悅訝異,“誰帶走的?”
林子君皺眉,面‘色’微冷,“是簡三少親自去帶的人,誰也攔不住?!?br/>
邊悅想不到簡逸軒會將權(quán)小雨帶走,“我打電話問問簡逸軒,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邊悅電話剛拿出來,林子君卻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