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松笑瞇瞇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張麗的筷子吃了起來,
“這是小麗做的吧?今天怎么想起來做飯了,手藝真不錯,小子你以前能吃那么長時間小麗做的飯也算你的福氣,我都沒有吃過多少次呢。”
他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怎么?終于想通了?早就告訴你了嘛,把房子賣給我,不但你以前借的錢一筆勾銷,我再給你二十萬?!?br/>
李正元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吃飯。
系統(tǒng)卻開始鬧情緒,其實從劉松進了門他就開始鬧脾氣了。
現(xiàn)在聽到劉松說的話,脾氣就更大了。
這房子一百二十多平,地段非常好,不但是市中心,還是學(xué)區(qū)房,按市價最起碼三百多萬。
原主那小子先前其實只是跟高利貸借了二十萬,現(xiàn)在劉松說再給二十萬就想拿房子,又怎么能不讓其生氣。
李正元對系統(tǒng)還是那句話,“不爽就發(fā)任務(wù),我反手就幫你按死他?!?br/>
劉松見李正元沒理他,一挑眉,“怎么了小子,又反悔了?我告訴你,你先前借的錢,再滾個一年半載,老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收房子了,我現(xiàn)在說再給你二十萬,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知道不?是不是啊,老婆?”
張麗木然的坐在椅子上,
劉松摟著她的肩膀,笑道,“別生氣嘛老婆,這小子就是欠收拾,要我說就應(yīng)該讓人天天來這里潑油漆,哦不對不對,這房子都快是我們的了,怎么能讓人潑油漆呢,哈哈……”
系統(tǒng)越來越生氣,
李正元越來越期待,期待其再憋出個任務(wù)來,“還考慮什么?先前你不是已經(jīng)發(fā)布了一個對付那女人的任務(wù)了么?對付這個人渣怎么不發(fā)布了?他可才是欺辱你的罪魁禍首……”
他開始煽風(fēng)點火。
劉松見李正元一直不理他,一拍桌子,“小子,你到底聽見沒有?我告訴你,今天是最后一次機會了,拿著二十萬,滾回鄉(xiāng)下去,說不一定下半輩子還能過上好日子,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可就真的別怪哥哥我不客氣了?!?br/>
他這次過來,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謀奪房子,還有一個目的其實和楊銘一樣,為李家某些人辦事,要把李正元徹底趕出錦城去。
至于怎么會好心的還給李正元二十萬,是因為這房子是李家唯一一個還在乎李正元的長輩,他姑姑給他的。
雖然這個姑姑現(xiàn)在也因為對其失望,不想再管他,但劉松這人做事一向謹慎。
即使得了李家某些人保證,對付李正元不會有麻煩,他還是覺得不能做得太絕。
所以他才與張麗一起,先是讓李正元借了高利貸,利滾利還不起。
現(xiàn)在又假裝好心再給二十萬,這樣一來,以后李家人如果想收回房產(chǎn),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房子是從李正元手里買過來的。
劉松瞇起眼,把頭湊過去,近近的盯著李正元,“實話告訴吧小子,你在錦城已經(jīng)是待不下去了,何苦還賴著不走呢?”
李正元眉頭微微一皺,這家伙要是再敢湊近一點,他絕逼一巴掌拍上去。
他才動了這個念頭,系統(tǒng)可高興了,拍呀,拍呀,拍死他??!
李正元臉一黑,這就像先前在體育館里面對楊銘他們那些學(xué)?;旎煲话悖到y(tǒng)的這些仇人如果只動嘴的話,他可以不在乎。
但要是真有人敢把手指頭戳到他臉上身上來,那可就不能忍了。
現(xiàn)在的局面就變成了這樣,劉松如果繼續(xù)毒舌侮辱,可能就會刺激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
但如果劉松敢動手動腳,先忍不住的肯定是李正元。
世界本源雖然誘人,但也還沒有達到,可以讓他忍氣吞聲的讓這些低級生物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地步。
修煉進化,成仙求道,為的不就是逍遙自在,隨心所欲,念頭通達么。
何況重生六百年后,他也有信心,即使不靠這系統(tǒng)的任務(wù)來獲取世界本源,也能在本源成熟后,一舉奪取。
現(xiàn)在能夠提前獲得一些本源,只是讓他在面對眾多對手時,更多些把握而已。
所以對于這不靠譜的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wù),他抱著的心態(tài)就是,能做就做,如果觸及底線,他也不會委曲求全。
李正元冷冷的看著把腦袋湊得越來越近的劉松,就要忍不住動手。
這時劉松反倒坐回了椅子上,道,“在學(xué)校里,你也沒少受罪吧?就這樣也還要死皮賴臉的不走?你真以為還可以得到李家的承認?死了這條心吧,拿著二十萬,老老實實回鄉(xiāng)下不是多好,偏偏要逼別人動手?!?br/>
劉松冷笑道,“你這種娘死爹不要的廢物,留在這里有什么用?你難道不知道李家有多少人想要對付你么?再不滾回鄉(xiāng)下,擔(dān)心被人送去見你娘……也不知道你媽,當(dāng)初是怎么教出你這么個廢物的,活在這個世上簡直就是浪費資源,浪費時間……”
他嘴里罵罵咧咧,突然見李正元抬起頭來,嘴角含笑。
劉松一愣,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回事,“老子在罵你呢,你竟然還笑得出來?真踏馬的是個腦子有病的廢物……”
劉松話還沒說我,就聽李正元淡淡道,“弄斷他的四肢?!?br/>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猛然撲到了劉松身上,一下把他撲倒在地。
劉松重重從椅子上被撲的往后倒去,后腦勺嗑在地上,他悶哼一聲,發(fā)覺撲倒他的人竟然是張麗。
他又驚又怒,“張麗你干什么?”
張麗把他撲倒后,雙手箍著他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掰。
咔擦,手臂關(guān)節(jié)骨折的聲音響起。
“?。?!”劉松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慌張之間,全力對著身前的張麗一腳蹬去,一下把壓在他身上的張麗蹬開,連連往后退去。
“臭婊子,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干什么?”
張麗的一系列動作讓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但其一下掰斷他的手就說明了,這女人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在他的質(zhì)問下,被一腳踹開的張麗面無表情,一聲不吭,眼睛開始泛起血紅色,四肢著地的開始朝他爬來。
劉松只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慌亂的站起身來,就想要往大門方向跑。
這時卻見四肢著地的張麗就像一只大蜘蛛一般,速度極快的爬過來,一躍而起。
嘭!一聲悶響,劉松又一次被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