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也是在五歲的時候搬家到了東京,成為了幸村家的鄰居的。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川奈三歲的時候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而失明了,三歲的孩子已經(jīng)隱隱約約知道了什么,從此性格大變,原來活潑可愛的一個女孩子變得沉默寡言,還有著自閉的傾向。川奈的家人一直很擔(dān)心,經(jīng)常開導(dǎo)她,但川奈的病情持續(xù)惡化,幾乎很快就要變成重度自閉癥了,那樣就很難再治好她了。
但是黑子一家搬過來了之后,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變。
黑子哲也,這個存在感薄弱的孩子,似乎很容易就融入到了川奈的個人世界之中,兩個人經(jīng)常坐在一起竊竊私語,川奈的病也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至少不再好幾天都不說一句話,偶爾也會對父母和哥哥吐出一兩個詞語了。
幸村父母和幸村精市非常高興,和黑子的父母商量了以后,總是盡量讓黑子哲也和川奈呆在一塊兒,一個是因為黑子可以毫無障礙的和川奈交談,二是因為黑子雖然年紀(jì)小,但是非常懂事,萬一川奈有了什么不好的舉動,黑子還可以及時阻止。
就這樣,一個存在感薄弱,經(jīng)常被人群甚至是父母忽略的孩子,和一個失明之后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成為了最好的同伴。他們同樣的被迫遠(yuǎn)離人群,獨自生活,卻幸運的遇到了彼此,因此一見如故,一拍即合。
在川奈失明的八年間,所有最美好的記憶全部都是黑子給予的,同樣的,對于黑子來說,他的童年則充斥著川奈的身影,這兩個獨立于世界之外的孩子,互相安慰,互相鼓勵,攙扶著彼此走過那段懷疑自己,懷疑世界的日子,使得彼此的心都變得堅強(qiáng)。這與川奈之后離開,而黑子卻依舊長成了一個正直向上的好少年而沒有長歪變得憤世嫉俗,想要毀滅世界變得中二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在川奈十一歲那年,幸村父母聽說神奈川有人愿意捐獻(xiàn)眼角膜,便收拾行李匆匆忙忙的離開。當(dāng)時黑子一家正好出去旅游了,所以也沒有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只有川奈寫了一張紙條塞到了黑子家的門縫下面。因為是聽到消息就立刻決定趕過去,房子地址什么都還沒有定,父母到了神奈川之后換了一個號碼,因此兩家人就漸漸失去了聯(lián)系。但是,川奈留給黑子紙條上的那句話,黑子一直牢牢記住,并且始終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川奈寫的是:下一次見面,就可以看見阿哲的樣子了。一定到等到那一天。川奈留。
黑子一口氣說完,他和川奈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但是在一旁聽的入迷的桃井居然感動的掉下眼淚來。
青峰有些慌,因為自家青梅一向是一副女強(qiáng)人的樣子,突然就掉下眼淚來嚇了這個粗神經(jīng)的黑皮一條?!拔逶??你怎么了?!”
桃井一看青峰那茫然的臉就怒了,“阿大!你這個冷血無情沒心沒肺的魂淡!相攜度過生命困境并許下承諾的少年少女,啊,多么令人感動的友情!”
“其實也沒什么。那個時候,突然看不見了,感覺全部的世界突然就坍塌了。我整個人一直都是木木的沒緩過勁兒來?!贝晤D了一下,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后來遇見阿哲,不知怎么的,突然一下就認(rèn)定了,‘啊,這個人是我的同類?!谑蔷统蔀榱撕门笥??!?br/>
桃井淚眼汪汪的一把抓起川奈的手,“不管怎么樣,你能恢復(fù)光明是在是太好了,能和阿哲重新見面也是緣分。生命中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種緣分,你遇見了我,我安慰了你,這個故事能有一個美滿的結(jié)局真是太棒了!”
川奈笑著抬手擦去了桃井的眼淚,兩個小小的酒窩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不僅如此,遇見五月,還有綠間君,還有女網(wǎng)部和網(wǎng)球部的大家,都是我的幸事,都是一場無比美妙的緣分??!”
“那么,為了這一場相遇,要不要大家一起吃個飯呢?”一個聲音突然從體育館的外面?zhèn)鬟M(jìn)來,眾人循聲望去,來的是跡部景吾,和一個深藍(lán)色頭發(fā),帶著眼睛的男生。跡部拍拍身邊那個男生的肩膀,“這個家伙請客哦?!?br/>
川奈眼睛一亮,“小景,還有忍足前輩!”
“不是說好只請幸村小姐一個人的嗎?”忍足侑士有些無奈,為自家部長的任性感到頭疼。跡部斜睨了他一眼,“這些都是奈奈的朋友,怎么,你請不起?”
“嗨嗨,我一道請就是了?!比套憧嘈σ幌拢缓筠D(zhuǎn)頭對著在場的其他人露出一個紳士的微笑,“不知各位是否愿意賞光參加小生的聚會呢?”
網(wǎng)球部的幾個都看向赤司,赤司看著跡部和忍足,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點點頭。川奈注意到,桃井望著忍足侑士臉色泛紅。她恍惚間記得桃井之前和她抱怨過青峰大輝多么的粗心大條,她很想找一個溫柔體貼,好像英國紳士一樣的男朋友。
其實,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認(rèn)識赤司征十郎。
赤司家族其實是意大利除彭格列之外歷史最悠久的黑手黨家族,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在日本的代言人,彭格列十一世繼位之后,彭格列的權(quán)力重心逐漸回歸意大利,并且和同樣中心移向意大利的日本分部風(fēng)紀(jì)財團(tuán)合并了之后,赤司家族幾乎算是日本黑道的王。跡部和忍足身為各自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也沒少和赤司征十郎打交道。
剛才灰崎祥吾趁著黑子回憶的時候溜走了,因此這會兒也沒他的份了。
赤司既然沒點破,跡部和忍足也就裝作不認(rèn)識他,忍足帶著一群人,到了東京大酒店。
東京大酒店堪稱東京最頂級的飲食場所了,能來這里吃飯的基本都是上流人士,都是有專門的包廂為他們預(yù)留著的。
川奈因為和跡部是好朋友,偶爾也和冰帝網(wǎng)球部的正選們來這里吃過一兩次,因此倒是比較鎮(zhèn)定,黑子是天生一副面癱臉,面無表情的樣子,綠間真太郎推推眼鏡,努力擺出一副淡定的樣子,只有青峰和桃井露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顯然是第一次到這么高級的地方吃飯。
忍足看出了桃井的緊張,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沒關(guān)系的,再怎么高級不過是一個酒店罷了,不用緊張。更何況,有小景和……在這里,你就是拆了這酒店也沒人會找你的,大家高高興興放輕松的吃一頓飯就好了?!比套阍鞠胝f赤司的,最后還是反應(yīng)過來,短暫的停頓了一下,揭過去了。
赤司咪咪眼睛,川奈倒是沒有注意到,她握了握桃井的手臂,“這里的菜很好吃喲,等會兒五月要多吃點,反正我們也吃不窮忍足前輩?!?br/>
桃井忍不樁撲哧’一聲笑出來,緊張感頓時沒有了,心中對于細(xì)心的忍足好感度biu~biu~的增加。
吃晚飯,因為大家基本都不同路的,就在在飯點門口互相道別,跡部和忍足要送川奈回宿舍,就和桃井川奈一起走,因為已經(jīng)有兩位男士護(hù)送了,奇跡眾也就各自回家了。
“啊,是‘冰雪皇后’的新品?!碧揖粗粋€小店,驚喜的叫起來,她看著那些排隊的人,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
“桃井同學(xué)?!碧揖换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多了宣傳海報上的那個冰淇淋。她抬頭,看見了忍足侑士微笑的面容。
“謝謝,忍足……君?!碧揖舆^冰淇淋,手指劃過忍足的手掌,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桃井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川奈偷偷頂了頂忍足,“你怎么那么快就買到了?”
忍足攤攤手,“有一個女孩自愿把她的給我了。”
川奈頭上冒出一個大十字,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一個巴掌忽到忍足胸口,“你這個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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