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勇氣,說出這樣不自量力的話。
“我現(xiàn)在只想跑?!贝嘈闹谢氐?br/>
那怪物見她毫不躲閃(其實只是因為女主太菜了),心中更是憤怒,伸出五根蘿卜大小般的手指,朝她再次飛撲過去。
斷掉的肋骨被小黑看似隨意地接上,卻意外的嚴絲合縫,代亦這次有了心里準備,靈活閃開。
只是將手中的逗貓棒留在原地。
那怪物掌風(fēng)已至,整個鐵籠被震動得咔嚓作響,隨時都有要散架的苗頭。
地板隨著這聲攻擊抖了幾下,慣性讓代亦甚至原地起跳。
卷起的風(fēng)沙迷了眼,入了喉,別提多難受了,他們也不敢咳嗽,只得盡量屏住呼吸,以防被察覺到自己的位置。
那怪物掌風(fēng)凌厲,它出手就沒留情面,恨不得直接把來人排成肉餅。卻沒想到被她一個翻身躲開,遭殃的便是原地留下的逗貓棒了,直接被拍得粉碎,連殘渣都找不見。
塵土消寂之時,便是怪物落淚之日。
它雙目赤紅,氣喘如雷,目光來回在牢籠四周掃射,代亦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見,一個勁兒的擺手。
跟她可沒關(guān)系啊,這可是你自己弄壞的啊。
怪物找不到她的位置,更是氣得發(fā)抖,粗壯的尖刺尾巴來回掃動,它要把這里全部鏟平!
“現(xiàn)在怎么辦?”
代亦見那怪物已經(jīng)發(fā)了狂,漆黑的大掌猛擊鐵籠,幾下就把面前的籠子打得搖搖欲墜。
“我用尸氣包裹住你,你先往最右側(cè)站,待會兒聽我命令行事就可以。”
“妥?!?br/>
那怪物幾次撲空,怒火中燒,已經(jīng)開始肆意亂啃,兩排參差不齊的大牙啃上牢籠,惡狠狠地朝后甩去,尾巴上的尖刺也發(fā)出哀怨的嚎叫聲。
代亦一臉震驚的看著發(fā)狂的“窯獸,”雙腿止不住地發(fā)抖,她摸著自己的胸口祈禱:“不要被發(fā)現(xiàn),不要被發(fā)現(xiàn)?!?br/>
快步朝著自己右后方退去,她貓著身子小心得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
“好,就是這個位置,再走兩步,戳他屁眼子。”
“啥!”
“讓你戳他屁眼子,你在往前走兩步,躲到他的尾巴下面?!?br/>
代亦眼睛一亮,旋即明白過來,這怪物長得“獸高馬大”雙足越兩米高,尾巴與腿的下方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安全區(qū)。
它的尾巴還在肆意狂甩,但代亦觀察了幾次,也發(fā)現(xiàn)了點門道。
每次它甩尾之時,尾巴根部卻紋絲不動,她趁著怪物再次甩尾的空檔,狂奔到他臀下,才一靠近,便忍不住干嘔幾聲。
“這什么味道啊???”
小黑怪笑幾聲,回答說:“這是他的糞,你還別嫌棄,待會兒你也挖點走,指不定以后有大用?!?br/>
大晚上的不睡覺,找一頭怪物從他嘴里偷東西!偷便偷罷,還把人家心愛的玩具給毀了;毀了就毀了,現(xiàn)在還要去戳人家的屁股;戳就戳吧,現(xiàn)在還讓她去偷人家的排泄物?
“你指定是有點什么毛病。”
沒有搭理小黑,代亦握緊手中早就準備好的木棍,看著那怪物背上的皮膚閃爍著堅硬的光芒,頓時有些迷茫了。
是鱗片?這怎么戳得動?
哪怕是她全力一擊,也不可能把手中的破木棍戳進它的皮膚里。
小黑收斂了賤兮兮地詭笑,雙手筆畫了一個代亦看不懂的圖案。
一股陰冷絕望的惡寒氣息順著體內(nèi)涌出,代亦覺得自己的胳膊瞬間被凍住了。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出,心口都在發(fā)燙。
她難受地皺了眉,努力想適應(yīng)這股力量,小黑見狀搖了搖頭,她的身體畢竟是人類的身體,無法承受太強的尸氣,在這個形態(tài)下的代亦。
最多只能堅持三分鐘!
“快?。 ?br/>
小黑忍不住催促,這次它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擔(dān)心尸氣入體后的代亦會直接暴斃。
代亦費力抬起雙臂,十分僵硬地將手里的棍子往怪物屁股上戳,那棍子凝聚了無數(shù)陰寒之氣,已經(jīng)淬得烏黑紫亮。
輕而易舉地刺破了怪物堅硬地鱗片,它頓時吃痛大叫,哀嚎著劇烈掙扎起來,又大又長的尾巴上開始流出鮮血。
代亦晃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干瘦女人,發(fā)現(xiàn)她的七竅已經(jīng)滲出鮮血。
“自求多福吧?!?br/>
她不敢托大,使出全身的力量將棍子往里懟,那尸氣倒是遇水搭橋,遇水移山,暢通無阻。
一整根棍子都快要懟進去的時候,小黑又捏了個決,大量的黑氣通過代亦的手臂源源不斷灌入那怪物的身體。
疼,很疼。這是代亦此刻的感受,她現(xiàn)在整個人被尸氣灌滿了,雖然在小黑的盡力壓制下,那些尸氣并沒有在她體內(nèi)亂竄,卻也已經(jīng)疼得她五臟六腑都被翻了個便。
怪物痛得癲狂,卻無法轉(zhuǎn)身,它的身軀實在是太大了,只能瘋狂撞著籠子,尾巴無力地甩動。
終于在它堅持不懈的奮戰(zhàn)之下,鐵籠發(fā)出“咔嚓”幾聲,眼看徹底就要塌了。
“快!,退到最右邊,靠著籠子。”小黑頓時撤了力,代亦覺得渾身一松。
趕忙撒手,往籠子最深處的右側(cè)移動,眼看就要到了,她卻奇怪地剎住了車。
她回頭看著還倒在地上的干瘦女人,距離她大概有三十多米,不算遠。
可是籠子倒塌可能就是一瞬間的事,救還是不救?
她猶豫了不到一秒,拔腿就朝女人跑去,讓人死在自己面前,實在是做不到。
讓小黑輸了點尸氣給她,代亦頓時變得力大無窮,眨眼間就背著女人往右側(cè)跑去,卻在這時,籠子轟然向下塌陷!
她將手中的女人丟了出去,剛好撞在鐵籠上,女人的腿被尖刺牢牢掛住,頓時鮮血直冒。
自己則是使出吃奶的勁往前跑出了劉翔跨欄的氣勢。
與此同時,籠子整體塌了下來,連帶著上面的碎石一同砸下,將出口頓時堵死,那怪物的身軀龐大,頂住了大部分的塌陷。
干瘦女人被丟在了最安全的地方,怪物和鐵籠之間翹起了一截空間,她正好卡在那里,可以說除了腿上有點傷之外,其余的毫發(fā)無損。
代亦就沒那么幸運了,一根鐵柱從天而降直插她的胸口,連帶著整個人都被貫穿。幾塊碎石也好巧不巧砸在她的頭上,整個人都鮮血淋漓。
那鐵籠上被人寫滿了鎮(zhèn)壓的符咒,怪物被燒得渾身通紅,很快就有糊臭氣味傳來。
“這么久了,還有這樣大得威力,看來還有后人一直在加固這里的符咒之力。”
小黑自顧自地分析,卻沒聽到任何回應(yīng),才發(fā)現(xiàn)代亦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他無奈地搖搖頭,現(xiàn)在正是拿藥的好時機,這怎么就睡了呢?
想起體內(nèi)還有個靈魂,是時候讓她重見天日了!
其實竹冉一直能看到這一切,只是她不愿意出來,更不愿意說話打擾。
他們?nèi)吮揪托囊庀嗤?,此時知道小黑的想法,竹冉露出一個苦笑。
“我也想去啊,可是她身上這根尖刺,已經(jīng)貫穿了整個后背,我哪怕是醒著,我也動不了啊?!?br/>
小黑垂喪著頭一臉憤恨,眼看著想要的東西就近在咫尺了,卻是拿它沒有辦法。
幾聲“窸窣”聲從后面的鐵柵欄上傳來,是那個干瘦女人!
她醒了?她想干什么?
依稀聽見女人吃痛地呻吟了幾聲,從鐵柵欄上爬了起來,“噗嗤”一聲。
是拔出尖刺的聲音,她拖著一條腿,和粗糙的地面摩擦,發(fā)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難道她是想趁亂逃跑?”
“還是要偷了藥跑?”
“還是要偷了藥再把我們殺掉再跑?”
小黑的腦子轉(zhuǎn)得很快,它已經(jīng)想得非常清楚,如果那女人膽敢作出任何傷害代亦的事,它自爆都要把那女人給一套帶走。
女人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走得很慢,鮮紅的血不停從大腿根部流下,很快便把衣裙全部打濕,拖著厚重的襦裙更是不好走路,女人干脆一把撕了那破布。
“她在做什么?我聽到她在撕東西?”
“她是想要捂死我們嗎?”
“天啊,她不會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做羞羞的事吧?”
小黑跟個八卦的猴子一樣,竄上跳下,把一貫清冷的竹冉都逗笑了幾次。
女人經(jīng)過了代亦,停留了幾秒,好像蹲下看了看,嚇得小黑把坨子都捏緊了。
她終于是繞開了,朝那怪物走去。
“呼,還好走了!”
“這是要去干嘛?我說吧,她馬上就要偷走我們的戰(zhàn)利品了!”
小黑咬著腮幫子惡狠狠地評價,又瞄著眼睛仔細聽著響動。
“??!她掰開怪物的嘴了!”
“啊!她拿到藥了!”
“那怪物又發(fā)狂了!我看她沒有本大爺怎么跑?”
“什么!她居然跑了?”
沒有聽到任何的打斗聲和尖叫聲,小黑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女人在剛進來的時候,表現(xiàn)得多么的弱雞和害怕。
原來這么強?
要知道那怪物的牙可不是吃素的,更別說它渾身都是毒,哪怕是被自己的尸氣影響,又被符咒鎮(zhèn)壓,也不可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自己先前在怪物體內(nèi)釋放的尸毒,小黑眼睛一亮,只要那個干瘦女人受一點點傷,哪怕是劃破手指,尸毒都會鉆進她的身體,自己不可能會找不到!
只要能安然無恙的回去,還怕沒有報仇的機會嗎?
小黑心中盤算著,便開始施法尋找,卻是沒有找到任何,除了怪物身上還存在的尸毒氣息。
那女人沒受傷?怎么可能?
不對勁,這整件事都不對勁!小黑這才驚覺自己中計了,那干瘦女人絕對不簡單!
她不是迪迪未!
她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有巫師一族特有的刺青,化成這個樣子跑到幻境里是要做什么?
小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從來沒有這么亂過,他越想越害怕,終于明白了那句。
細思極恐!
清晰的鼻息聲傳來,女人蹲下了身子,她紅著一雙眼,歪著頭盯著面前昏倒的代亦。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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