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鬧哄哄的，都干什么呢？”

    “有什么好哭的？妝哭花了，誰給你補(bǔ)??？”

    “化妝品不要錢的??？”

    媽媽桑卷起報紙，一路罵罵咧咧的趕人。

    一群五彩斑斕的發(fā)福蝶，這才散開。

    “哎呦，老板真是多才多藝??！”

    “你們接著玩，我不打擾，我走了?。　?br/>
    媽媽桑臨走前，唰唰的抽了兩張紙巾，轉(zhuǎn)身就是啜泣起來——“明天在哪里，誰會在意你？這唱的都是些啥啊？小壞蛋！”

    “這是你寫的歌？”

    “為我寫的？”

    陳詩穎情緒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喏，曲譜！”

    “你練練看，合適的話，就去專業(yè)的錄音棚錄成歌?！?br/>
    “然后……”

    林誠突然腦洞大開，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自己出唱片！”

    “出、出唱片？”

    聽到“唱片”這兩個字，陳詩穎瞪大了眼睛，跟天使大寶貝似的。

    一個歌手如果能出唱片的話，就跟作家出版實(shí)體書一樣，那是質(zhì)的飛躍。

    同樣的，一個歌手如果連張唱片都沒出，就跟網(wǎng)絡(luò)作家一樣。

    哪怕你五萬均訂十萬均訂，隔壁張大爺問你干嘛的？

    哦，寫小說的?。?br/>
    那你書呢？

    “……”

    尷尬了，沉默了，沒法解釋了。

    “對，出唱片！”

    “我準(zhǔn)備開個傳媒公司，學(xué)姐要不要成為我的第一個藝人？”

    唱歌很累的！

    林誠的手里有很多歌，全都是經(jīng)過市場考驗(yàn)，能火，而且能爆火的歌！

    而他卻只有一個人。

    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就是唱破喉嚨，也掙不了幾個錢。

    這年頭賺錢靠什么?。?br/>
    剝削！

    如果說商業(yè)就是最大的公益，那林誠就要做最大的慈善家！

    不掙打工者的錢，那還算是人嗎？

    “你要真能開公司的話，我肯定做你的第一個……”

    “藝人！”

    陳詩穎紅著臉，把剛到嗓子眼的“女人”，也咽了回去。

    “好！”

    “以后每天都來這里練歌，等年假過了，你就辭職吧，來我公司算了。”

    林誠盤算著手上的資金。

    現(xiàn)金還有30萬左右，再過兩天，大概除夕前，1月份的稿費(fèi)就發(fā)了，估摸著也能有個四五十萬。

    開家小公司是足夠了！

    “好呀！”

    “不過，你要給我開多少工資??？”

    陳詩穎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問道。

    一個學(xué)生，連高中都還沒畢業(yè)，居然跟她聊起了開公司，出唱片。

    雖然她是希望如此，但愿如此。

    可希望歸希望，現(xiàn)實(shí)歸現(xiàn)實(shí)。

    就算是林誠那個開皇冠的老爸，也不會拿出幾十萬上百萬的，讓一個高中生去隨便瞎折騰吧！

    “初創(chuàng)期，一個月給你2000保底吧！”

    “等以后賺錢了，唱片、演出、廣告代言，還有額外的分成?！?br/>
    林誠想了想，到時候就給她一個兩成算了。

    再簽一個20年長約，違約的賠償金多寫幾個0，直接一波鎖死。

    低買高賣嘛！

    現(xiàn)在就是股價的最低點(diǎn)，可勁兒的買入就完事了。

    “一個月2000保底？”

    “哥，我也會唱啊，能不能把我也要了！”

    旁邊的珠兒，聽得激動起來。

    自己點(diǎn)一次臺，起碼6個小時的活才賺200，還沒保底工資，賺多賺少全看老天爺。

    可同樣是唱歌，人家光保底工資，就開出了2000一個月。

    這差距，嘖嘖！

    “我也行！我也行！”

    “我會唱那個《愛情買賣》，還有《香水有毒》?！?br/>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麗麗說著說著，就自個兒唱了起來。

    這年頭，一個月2000塊的工資，吸引力可是相當(dāng)大的。

    尤其是在小縣城里，而且還是一群外省過來打工的小姑娘。

    “《ПодмосковныеВечера》會唱嗎？”

    林誠問了一句。

    麗麗懵了。

    珠兒傻了。

    就連陳詩穎都是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莫斯科郊外的夜晚》！”

    “你們誰要是能把俄語原版的唱出來，我給你開……”

    “2500一個月！”

    林誠停頓了一下，硬是往上加了500。

    3000太多了！

    資本積累的秘訣在于剝削剩余價值，可不能給太多了。

    就是畫大餅也得往小了畫，不能讓她們年紀(jì)輕輕的，就失去了奮斗的精神。

    “老板，這可是你說的，我等會兒回去就學(xué)！”

    珠兒用牙簽挑著西瓜片上的籽，挑得干干凈凈的，才送到林誠嘴邊。

    “我也去學(xué)！”

    “反正我們可說好了，會唱的話，一個月就給2500哦！”

    “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哦！”

    麗麗表情認(rèn)真，估摸著真想賺這個錢。

    “放心吧，我正人君子啊，說話能不算數(shù)嗎？”

    林誠挺起胸膛拍了拍，配上英俊的臉龐，就差沒把“正義”倆字寫在臉上了。

    ……

    2010年的除夕夜，是在2月的13日，剛好是星期六。

    起星中文網(wǎng)一般在每個月的10日開始發(fā)稿費(fèi)，周末和節(jié)假日順延，最晚在15日之前發(fā)完。。

    而這一次，網(wǎng)站倒是很貼心的，趕在除夕夜之前發(fā)完。

    才2月10日，林誠就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二筆稿費(fèi)——51萬多！

    而且，還是稅后！

    《長生》的上架第一個月，并沒有滿月，稿費(fèi)只有32萬，扣完稅只有28萬了。

    而這一個月，卻是足足31天滿了，稿費(fèi)也來到了破天荒的稅前58萬，稅后51萬。

    其中，46萬是起點(diǎn)主站的稿費(fèi)，訂閱加打賞加月票獎勵，剛好46萬。

    另外還有12萬的渠道收入，主要是來自強(qiáng)大的移動閱讀基地。

    和后來的衰敗不同，在智能手機(jī)和3G4G網(wǎng)絡(luò)的興起之前，最強(qiáng)大的渠道就是移動閱讀基地。

    很多小網(wǎng)站，甚至把移動閱讀基地的收入，當(dāng)成了主要收入，全靠這筆錢活命。

    當(dāng)然，最出名的就是《斗破乾坤》的洋芋，曾經(jīng)在某個綜藝節(jié)目上爆料，他的銀行卡里，每過幾個月，就會多出幾百萬的收入。

    而這些錢，就是來自于移動閱讀基地！

    單一渠道，單一本書，月入百萬！

    這還是在層層分剝之后，作者只能拿到銷售的兩成收入。

    不是起星普通作者的五五分成，也不是白金作者的三七分成，甚至二八分成。

    他的月入百萬，是建立在僅僅兩成的基礎(chǔ)上！

    跟移動閱讀基地比起來，哪怕是網(wǎng)文界號稱“好萊塢”的起星中文網(wǎng)，也只是一個弟弟罷了。

    在十年后，起星中文網(wǎng)才勉強(qiáng)出了一本十萬均訂的書。

    而在十年前，也就是差不多這時候，《斗破乾坤》在移動閱讀基地的均訂，就已經(jīng)超過一百萬了。

    不是一萬均訂，不是十萬均訂，而是整整一百萬均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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