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個(gè)輕浮的女人?”
“輕?。俊?br/>
李不易一點(diǎn)就通的明白了,辛玲想表達(dá)的意思。
一個(gè)女人,一但被開封之后,那種欲仙欲死,神魂顛倒的滋味,會(huì)使其欲罷不能!
可辛玲又屬寡人一個(gè),何況又快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心靈上的寂寞空虛冷,是無法排解的。
所以,天天晚上“咿呀咿呀”的慰籍,在李不易看來,是正常的需求而已,只不過有點(diǎn)太頻繁了。
可在辛玲看來,覺得自己是羞恥的,是不害臊的!畢竟,她自己心知肚明,天天故意讓李不易聽的一清二楚。
她也想立貞節(jié)牌坊,可是!那種男歡女愛的滋味……
“人都有生理需求,所以,活人不能讓尿憋死?!?br/>
“小嫂子,你不必這樣。”
聽到李不易的回答,辛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沖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好似春暖花開一般迷人!
“那你,那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能聽到?”
辛玲說完,有些不敢直視李不易,畢竟這話說的讓人有些羞恥。
“嗯?!?br/>
李不易坦誠的回答了她。
聽此,辛玲的臉蛋瞬間羞紅了起來。
“這樣,你都不覺得,不覺得我放浪形骸嗎?”
“哈哈哈……”
“小嫂子,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這屬于正常需要?!?br/>
“可可是……”
“這樣,這樣別人會(huì)不會(huì)嫌棄我?”
“似你這等身姿妖嬈,肌膚雪白,美如名媛的資本,不知有多少男人排著隊(duì),想和你舉案齊眉呢。”
“怎么會(huì)有人嫌棄你呢?”
聽此,辛玲心頭雖一喜,但臉上卻不禁嬌怨道:“那你怎么不,怎么不……”
話說一半,或許覺得難以啟齒,又忙憋了回去。
“是李先生家嗎?李先生在嗎?”
就在兩人相互撩撥著彼此的心聲,試探著內(nèi)心的想法時(shí)。
院子里卻有人打斷了兩人勾搭前的傾訴。
“叫李先生呢,不易,是找你的嗎?“
辛玲并沒有表現(xiàn)的不滿,而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李不易。
李不易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于是忙站起身來,向窗外望了一眼。
“嗯,我去看看?!?br/>
當(dāng)李不易走出房間,定眼一看,居然是水平章找來了,只見他火急火燎,滿頭大汗的樣子。
李不易便知道,是有麻煩找上門來。
“哎呀!小兄弟,我真是,真是活不成了??!”
水平章見李不易出來,竟毫不猶豫的撲到他跟前,干凈利索的“撲騰”一聲,跪在了他腳下。
“起來!有什么事好好說?!?br/>
水平章見李不易有些冷然,忙擦一擦額頭上的熱汗,悲顫道:“他們,他們綁走了我姑娘?!?br/>
“李先生,求您出手,救救我姑娘吧!”
“求求您了!”
水平章是真的急了,磕頭如搗蒜一般!
“你再不起來,我就真的不救了!”
“呃……?”
這話聽的水平章一愣!
“不都是多磕幾個(gè)頭,才會(huì)讓人心生憐憫,最后出手相救的嗎?”
如此反差,讓他反應(yīng)有些遲鈍!
但社會(huì)上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他,用人精來形容也不為過。
見李不易表態(tài)后,他忙站了起來,一副絕望又渴望的看著李不易。
“是誰綁走了水姑娘?”
“是是鐵腳門的人!”
“又是他們??!”
聽到鐵腳門,李不易怒了。
這完全是沒把他當(dāng)回事,已經(jīng)兩次出手教訓(xùn)過他們,居然還敢在鋼絲繩上反復(fù)橫跳!鬼門關(guān)內(nèi)來回折騰!
“帶我去他們的老窩!”
“哎,是是……”
——
宛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屬于江南地域一般性的旅游城市,因徽山而聞名,故起名徽州,卻不知哪位騷人覺得這個(gè)名字不好聽,便改名為宛城。
當(dāng)水平章開著邁巴赫,載著李不易來到徽山腳下,一處僻靜幽深的大宅院時(shí)。
李不易下車后,看了一眼大門上的匾額。
“鐵腳門”三個(gè)鎏金大字,顯得格外耀眼。
“你們找誰?”
守門的幾個(gè)小年輕,見到李不易他們,有些陌生,便一臉嚴(yán)肅的走過來詢問。
李不易沒有搭理他們,竟直直的向大門口而去。
“哎嘿!哥們,你啥意思?”
他們感受到了李不易的不尊重!幾人瞬間不滿的將他圍了起來。
“滾開!”
“馬買皮!找打是吧?”
“砰砰砰!!”
眨眼之間……
水平章看著飛出幾米遠(yuǎn)的幾個(gè)小門徒,他雖看到了李不易動(dòng)手,但肉眼卻難捉其中細(xì)節(jié)。
“我的乖乖!這是江湖上的高手?”
“哐當(dāng)”一聲震響!!
李不易走到大門口,抬起一腳,便將緊閉的兩扇厚重的黑面木門給踹開了!
這一動(dòng)靜可不?。?br/>
所以,院子里尚在習(xí)武的幾十個(gè)門徒,先是一驚,但見門口站有一人時(shí),瞬間便向李不易沖了過來。
“哪里來到愣頭青?敢硬闖我鐵腳門?”
李不易皺著眉頭,面對(duì)這些小卡拉密,他是真提不起動(dòng)手的興趣。
所以,他一臉黑線的冷聲道:“不想無增傷亡,就趕緊讓管事的出來!”
“嘿!找死?!?br/>
一言不合,便是劍拔弩張!
鐵腳門的家伙們,那個(gè)不是跟著師傅們囂張慣了?所以,豈能受得了李不易在此橫眉冷目?
“住手??!”
就在幾十個(gè)門徒,打算一擁而上,教訓(xùn)李不易時(shí),堂前門口卻躥出一人來。
他急“噔噔噔”跑到李不易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一臉黑線的問道:“你便是打傷門主的那個(gè)年輕人吧?”
李不易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如光頭強(qiáng)一般的形象,帶著幾分滑稽。
“把人放了,我可以不傷人命!”
“嗯?”
“年輕人,你很狂妄!”
“我知道你功夫了得,卻不知天外有天?”
“哈哈哈……”
李不易笑了,一臉不屑的笑了。
像他所描述的天外有天,在李不易看來,同樣可視如渣渣一般!畢竟,他可是降維在江湖。
“你笑什么?!”
“笑你們無知!”
話剛說完,李不易猛然轟出一拳,一道煙塵四起,落葉橫卷的拳勁,向一棵百年銀杏樹轟去……
“咔嚓嚓~”
李不易與那棵銀杏樹,距離足有十幾米遠(yuǎn)。
他居然不著實(shí)體的用拳勁,將其水缸般粗細(xì)的樹身轟斷!這已然超脫了人類的范疇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