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你說不說?”她一直在撒嬌,路友佳笑而不語。
“你再不說我就不理你了。”她轉(zhuǎn)過身去,面色不悅。
“好好好?!彼麑⑺p輕轉(zhuǎn)過來又摟入懷中。
她推開他,“你不說就別碰我?!?br/>
他咳了二聲,“是你太美了,美得簡直不是人?!?br/>
“你才不是人?!彼恋馈?br/>
“你就是個(gè)天仙,人間本不該有你?!?br/>
“嘻嘻……”她笑了,現(xiàn)出了二個(gè)醉人的小酒窩?!澳憔蜁迦思议_心,難道美麗也有錯(cuò)嗎?”
“我沒說你錯(cuò)。”他輕撫摸著她的玉手,“錯(cuò)就錯(cuò)在你的手太滑,你的臉蛋太嫩。”
“討厭?!彼龘荛_他手。
“你看這間屋子被你收拾得一塵不染,著說明你是個(gè)比較注重儀表的人。盡管你舉手投足都像是一個(gè)村姑,可是你不愿意丑化自己,試問一個(gè)常年打漁的漁婦怎么會有如此光滑的肌膚?”
“想不到你這個(gè)色鬼這么細(xì)心,一邊沾人家便宜,一邊還想著鬼主意。”
路友佳不懷好意地笑著,“還有就是那個(gè)車夫一個(gè)人提刀進(jìn)來,你就沒有關(guān)心過你“丈夫”的生死,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試問天下有這樣的夫妻嗎?”
“我為什么要擔(dān)心那個(gè)蠢貨,有了你我還要他做什么?”
“看來女人不止善變,還很無情?!?br/>
“你們男人不也是一樣,為了金錢竟然連自己老婆都可以拱手轉(zhuǎn)賣?!?br/>
“那我們豈不是很好的一對?”
“死相?!彼靡桓种复亮舜谅酚鸭训哪X袋,他又趁機(jī)將她抱住。
“咯咯……”她在笑,他把她摟得更緊。
“你不怕我殺了你?”她仰望著他,面對面,似乎已沒有距離。唇與唇又貼在一起,此時(shí)無聲勝有聲……
良久,二人才分開。
路友佳笑盈盈說道:“你才舍不得殺我,如果你真要?dú)⑽易钌儆幸磺ХN方法可以將我殺死,何必這么麻煩還要點(diǎn)我的穴道,又與我糾纏在一起?”
“算你有良心?!彼謱㈩^埋在他的懷里,“那你知不知我為何會如此?”
“恐怕你想利用我去對付尤輝?!?br/>
她凝視著他,“你真聰明,看來真的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有事最好別掖著藏著,我不喜歡這樣?!?br/>
“實(shí)話告訴你,我是六扇門的人?!?br/>
“你說的是真的?”
她輕輕推開他,“騙你做什么?我是六扇門的密探?!?br/>
“你行事不拘一格,與常人的確不太一樣?!?br/>
她噗嗤一笑,“你也一樣,動不動就找一群女人,要不然就換一大堆銀錠來買人家老婆。”
“看來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就連我和幾個(gè)女人睡覺你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那方面比較厲害?”
“壞死了。”她粉拳輕舞,“哎呀,謀殺親夫了。”路友佳佯裝受傷。
“你好討厭?!彼⑽⒍迥_,臉上泛起二朵紅霞。
“那你和夫君說說看,尤輝到底犯了什么罪?”
“哼!”她嗔道:“你是誰的夫君?”
“你的?!?br/>
“你什么時(shí)候成了我夫君?”
“你難道不是我老婆?”
“你好不要臉?!?br/>
“我怎么不要臉了?如果我們不是夫妻,卻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說看這算什么?”
“你……”她剛要開口,就被一張熱乎乎地嘴給堵上了。
她試圖掙脫他的魔掌,一旦得手他豈會輕易罷休?
她被壓倒在床榻之上,嬌喘著。
燈火輝映,人影起伏。就像海浪不停地沖擊柔軟的沙灘,一浪比一浪大,一浪比一浪猛……
夜更深,星黯淡。
她伏在他的臂彎與他輕言細(xì)語。
“最近皇宮發(fā)生了好幾起盜寶案,雷霆震怒,下旨要徹查此事?!?br/>
他輕撫著她的玉臂,“皇帝之所以這么震怒恐怕不是丟失珍寶的緣故,而是涉及到他的安危。”
他又說:“你想想,有人竟然能在守衛(wèi)森嚴(yán)的皇宮里幾次盜走珍寶,皇帝怎能不害怕,怎能不震怒?”
“那你分析、分析,看看誰比較可疑?”
“你們懷疑尤輝?”
“嗯!”她嚶嚀一聲,“除了他我想不出別人?!?br/>
“似乎他最有嫌疑,不過你們想動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打虎不成反被虎傷的道理我不是不懂。他在朝中也有勢力,弄不好會把自己都給卷進(jìn)去?!?br/>
“那你想讓我干什么?”
她仰視著他,“尤輝不是找你做事嗎?你先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我們再商討下一步行動計(jì)劃?!?br/>
“我能拒絕嗎?”他凝注著她的眼睛,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八坪跷乙褯]有選擇。”
“你似乎不太情愿?”
“哎!”他輕嘆一聲,“誰讓我中了你的美人計(jì)。”
他又翻起身,壓在她上邊。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滿臉壞笑,“明知故問?”張開血盆大口吸住了她那張櫻桃小嘴。
燈影閃爍,屋子外邊烏云群集,一場狂風(fēng)暴雨就要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