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婷婷一驚,怔愣愣看向好友伊千夏。
“我哥醉酒鬧事,進了警察局……”
“什么!”伊千夏也是一驚,蹙起眉頭的瞬間覺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怎么會這樣?難道喝醉了不該跑回家嗎?
“那趕緊去看看吧?!币燎睦鸲捂面玫氖郑皼]事的,南宮少爺那我們先走了。”
到了警察局正好聽到段母在那里哭訴,“警察先生,您絕對是弄錯了,我兒子可是非常老實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聚眾鬧事呢?”
“他老實?我不老實唄?”一個壯胖的警察吼道:“監(jiān)控視頻都在那里,傷者躺在醫(yī)院里,你跑的了嗎?”
“媽!”段婷婷跑了進去。
伊千夏跟在后面也低低叫了一聲阿姨。
段母不悅的掃了兩人一眼,“你怎么回來了?你要不回來也不會有這事!”
伊千夏本來不打算說話,但是看到好友隱忍的痛苦表情,還是忍不住,“阿姨,您――”
但,還沒出口就被壯胖的警察給打斷了,“傷者那邊要兩百萬的賠償金,還有,如果鬧事者需要保釋的話,要一百萬!”
“什么!干什么要三百萬!”段婷婷瞪大了杏眸,震驚無比。
“就是,你當我們是印鈔機?。 币燎臄Q眉看著警察,怎么看怎么覺得他不是好人!
段母起身拉了一下她,“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管?!?br/>
“媽!你在說什么!”段婷婷伸手拉過伊千夏,怒視著自己的母親,“夏夏是我的好朋友!比你們都親!”
她最痛苦的時候最需要支持的時候都是伊千夏幫著她的!
現(xiàn)在她的母親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反了你了!”段母氣憤難耐,“怎么?你去趟C國之后翅膀硬了,打算撇下我們不管了?”
伊千夏一陣氣悶,以前覺得段婷婷母親重男輕女,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如此不講理!
“我告訴你,沒門!”段母吼著,“這三百萬你出!本來也是你欠你哥的!”
伊千夏沒忍住,護住自己的好朋友,“阿姨不是我說,這事跟婷婷有什么關系!怎么說她也是您女兒,您怎么能這么偏心呢!”
“婷婷你給我過來!”段母瞅也不瞅伊千夏一眼,指著段婷婷,“整天跟無父無母的人待在一起,我看你也打算做孤兒了!”
……!
“媽,你瘋了!”段婷婷滿臉痛苦,“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寧愿做孤兒也不要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媽媽!”
說著她拉著伊千夏出了警察局,“夏夏……對不起……”
“沒事。”伊千夏強忍著心底的疼,搖了搖頭。
無父無母的孤兒!
呵。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可是被人這么指著鼻子說出來,心里還是難過得要死!
“真的沒事?!币燎拿銖娦α诵?,“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三百萬的事吧,怎么著也別坐牢,不然一個人就毀了?!?br/>
段婷婷伸手摟住好友,眼眶濕潤,“夏夏,我真慶幸這輩子能有你這么一個好朋友!”
“切?!币燎呐牧伺乃募?,“還搞起傷感來了,這不像你的風格??!”
“你先回去吧,夏夏,明天我們一起想辦法?!倍捂面妹蛄嗣虼?,送走了好友,她立在原地許久……
而伊千夏回到家也怔怔地躺在床上,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想。
她翻身抓起手機給沐之夜撥了過去,他還真的關機了……
“夜哥哥,為什么我沒有爸爸媽媽?”
“他們可能迷路了,等我長大一定幫你找到他們!”
“夜哥哥……”
“傻瓜,你有我!我永遠都疼夏夏的!”
伊千夏止不住地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黑色的眸子沾染了一層水潤的光。
“夜哥哥,我好想你?!彼吭诖采?,還是沒忍住流了眼淚。
暈暈沉沉間,她好像聽到了沐之夜的聲音,“夜哥哥,可不可以借我三百萬?”
呃……
屏幕那頭的沐之夜瞬間裹上了一層冷光,“夏夏,這就是你想我的原因?”
修長的手指劃過屏幕,借此緩解他的相思之苦。
……
醫(yī)院里。
“靜小姐,這事我辦的不錯吧?”一個染著紅發(fā)的男人諂媚地哈著腰,“段德利可被關起來了,他媽正在警局作呢,罵完段婷婷罵伊千夏,您看我是不是得有點獎勵?”
“不是讓你找段婷婷要兩百萬作為補償嗎?”沐之靜嫌棄地挪了挪步子,拉開與紅發(fā)男人的距離。
“靜小姐,兩百萬是給阿發(fā)的,你也知道,他可是被打得腿腳盡斷??!要是不信,你看看――”
“行了,”沐之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回頭我讓人給你錢,不過記住這事別說出去,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知道。”紅發(fā)男人開心地保證著。
……
一大早,伊千夏是被惱人的手機鬧鐘吵醒的。
睜開惺忪的眸子,她看了看床的另一側,干凈整潔,差點忘了沐之夜去了S國。
沐之夜……!
伊千夏抓起手機撥了過去,“夜哥哥,你怎么還關機呢?”
這可怎么辦?
估計段婷婷那邊被段母罵慘了!
能找誰借錢呢?
伊千夏冥思苦想,將沐之家族的人給排除干凈了,忽然,她自顧自大喊了一聲,“南宮翎!”
她怎么把這號人物給忘了!
“快接快接!”伊千夏焦急地念叨著。
“喂……誰阿?”
伊千夏如遭雷劈一般,無法動彈,電話那頭的聲音化成灰她都能聽出來!
“段婷婷!”
她怎么會接南宮翎的電話!
天!靠!
“夏夏?”手機那頭傳來段婷婷滿是睡意的聲音,緊接著是倒吸氣的聲音,“你找南宮翎……喂,你醒醒,電話!”
“?。 币燎囊呀浢靼啄穷^發(fā)生了什么,“南宮翎,你!怎么可以這樣!”
“她自己選的五年。”南宮翎沙啞著聲音,懶懶的,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段婷婷,翻身壓了過去,“是不是?”
“夏夏,我自由了!”她拿過手機,來了一句。
“段婷婷!我看你是糊涂了嗎!”伊千夏恨鐵不成鋼。
南宮翎是什么人,典型的花花公子??!
不行,她要去找沐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