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對??墒沁^幾天就要考試了,你們總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著我吧?!泵啄取翱赃辍币豢趯⑻O果咬下來一小半。
“我可以!”曼伽高高地舉起小手,“我可以?!?br/>
我把目光投向曼伽,我知道曼伽有瞬移的能力,可是她不是說必須要可以看見的地方才能實現(xiàn),這有是怎么回事?
“我可以保護曼伽姐姐。只要曼伽姐姐大聲喊曼伽,曼伽就能第一個到姐姐身邊保護姐姐。”曼伽一手拿著一塊蛋撻另一手仍高高舉著。
“哎,不行。那萬一離著遠你聽不到怎么辦?”劉小風(fēng)說道。
“我有辦法?!爆旣愌壑芯庖婚W,臉上不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可以把米娜‘精神鏡像’復(fù)制下來,然后放進曼伽的思想里。”
“什么是‘精神鏡像’?”劉小風(fēng)問道。
“就是人的思想具象化?!爆旣惤忉尩?。
“那什么是思想具象?”劉小風(fēng)又問。
“哎呀,別問了,告訴你你也不懂。”瑪麗不耐煩地說道。
“你想把米娜的精神鏡像放進曼伽的思想里,讓曼伽時刻都能感受到曼伽的感受?”我壞笑著看了一眼劉小風(fēng)和米娜,“這樣不好吧,別再教壞小朋友?!?br/>
“哎呀,你想什么呢?我可以給鏡像進行設(shè)置,確保曼伽只在米娜在受到人身威脅的時候才可以觸發(fā)。”瑪麗得意地道。
“真的行?別忘了我們曼伽可是……別再把米娜的精神燒壞了,再跟那個二傻子似的。”我對著劉小風(fēng)努了努嘴,笑道。
“不會,這個‘精神鏡像’就像是鏡子里的影像,就算你打碎鏡子,人也不會有事。”瑪麗說道。
“曼伽不想被打碎?!甭の赝艺f道。
“瑪麗姐姐是在打比方,不是真的要打曼伽?!爆旣惡皖亹偵貙βふf道。
“哦?!甭す怨缘攸c頭。
“那還等什么,開始吧。”劉小風(fēng)興奮地一拍巴掌道。
瑪麗淺淺一笑,纖細的手指一揮直指米娜額頭。此時瑪麗雙眼精光閃爍,然后她緩緩牽動手指,一個米粒大小的白色光點從米娜的額頭處被瑪麗牽出來。
接著瑪麗淡淡蹙眉,將指尖的光點向著曼伽輕輕一彈,那光點便隱沒在曼伽的額頭。
“大功告成?!爆旣惻牧伺氖?,像是在撣去手上并不存在的塵土。
“就這么簡單?”劉小風(fēng)問道,“曼伽,你有什么感覺嗎?”
“嗯,沒什么感覺,就是覺著清清涼涼的,一下子就沒了?!甭ふf道。
“你呢?”劉小風(fēng)扭頭問曼伽。
“涼涼的,一下就沒了?!泵啄认袷沁€沒緩過勁來,有些莫名其妙。
“要不你以為呢?”瑪麗白了劉小風(fēng)一眼道。
“這也太簡單了,我以為怎么也得掐幾個指印,念兩句口訣什么的。可你這是一下子就完事了?!眲⑿★L(fēng)有些悵然若失。
“這個鏡像能保持多久?”我說道。
“三、五年應(yīng)該沒問題吧,具體我也不知道?!爆旣愓f著臉上略顯疲態(tài),她往沙發(fā)后一靠忽然像是有什么東西擱了她一下,瑪麗從身后的沙發(fā)上摸出小紙盒,問道,“這是什么?”
“哦,你的快件,上午送過來的?!蔽艺f道。
“我的快件?我買的什么東西我都……”瑪麗撕快件時不小心,一串閃亮的項鏈從盒子里面滑落到了地上。
瑪麗俯下身從地上拾起了那串項鏈,只見閃亮的項鏈上掛著一個銀白色的指環(huán)。
瑪麗拿著那指環(huán),只看了一眼便立時驚呆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怎么了?”我看出瑪麗的異常,來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不可能,不可能!”瑪麗失神地一下坐回到沙發(fā)來里,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從瑪麗的手中接過項鏈,在我手指碰觸到項鏈的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從手中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哎,這東西有古怪?。 蔽乙傻?。
“怎么了,怎么了?”劉小風(fēng)也湊了過來,接過項鏈仔細看了看,“怎么這玩意有點鬧???”
“瑪麗,這到底是什么?”我問道瑪麗道。
瑪麗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聽見我的話竟然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我連叫了她兩聲瑪麗才扭頭看向我。
“這,這是我父親的戒指?!爆旣愇Ⅴ局碱^說道。
“雷斌的戒指?給你郵來干什么?”劉小風(fēng)道。
“不是雷斌的?!爆旣愲p眼望著虛無,一臉漠然,“是我父親的?!?br/>
我聽明白了瑪麗的話,“你是說這戒指是你親生父親的東西?”
瑪麗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不是死了嗎?”我隱約記得瑪麗曾說過他父親死于某場海難。
“是的。已經(jīng)有十年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在大海里了?!爆旣愂竦卣f道。
“那這東西怎么會被送到了這里的?”劉小風(fēng)問道。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爸爸沒死,或者另有知情人把這東西送到了這里。瑪麗你能說說你父親是怎么回事嗎?”我把項鏈和戒指換回到瑪麗手里。
瑪麗收回眼神,在手中細細摸著閃著銀光的戒指和項鏈。我從沒打聽瑪麗父親的事,她也從沒跟我們主動提起過他的事。
“他是一個自由撰稿人,攝影師,那時在好幾家雜志和網(wǎng)站上都有他的專欄??墒呛髞怼鞘窃谑昵埃氉猿龊4贯灳驮僖矝]有回來。后來搜救隊只在海上找到了他的船,而他卻已經(jīng)不在船上了?!爆旣惼届o地講述過往,像是說的事與自己毫不相干一般。
“你卻定他是一個人出海的嗎?”我想首先要排除謀殺的可能。
“是一個人,他經(jīng)常一個人出海去找尋靈感,有時還會拍些照片回來?!爆旣惖馈?br/>
“那他的照相機找到了嗎?那里會不會有什么線索,他有遺書留下來嗎?”我說道。
“都沒有。相機里面什么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文字留下來,他好像就這樣憑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爆旣悳\淺一笑,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因為害怕擦傷這枚戒指,所以他總是把它戴在胸前。這是他和我媽的婚戒,那是對他最重要的東西?!?br/>
“這么說來你父親很可能還活著。而且他對我們的動向非常熟悉?!蔽曳治龅?,“我們才搬到這里沒多久,他就能準確地把東西送過來,這說明他在關(guān)注著我們;他把對他十分重要的東西寄過來,也是想告訴我們他還活著,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