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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老公,好腹黑!,081:小啞巴,你是在勾·引我嗎
知何漲紅了臉,羞憤的瞪著秦殊晏,突然一低頭,張嘴咬在了秦殊晏的肩膀上。舒愨鵡琻
秦殊晏吃痛的皺眉,偏生依舊笑的玩世不恭,“哎,松口,松口!換個地方給你咬。”
他怎么這樣?!無賴,下流!知何氣惱的松開嘴,在他的肩頭推了一把,便準(zhǔn)備起身,屁股剛剛離開秦殊晏的大腿,便被他環(huán)在知何腰間未曾松開的雙臂使勁往下一拽,再次重重的跌回秦殊晏的懷里。
溫香暖玉滿懷,還能坐懷不亂的,那絕對不是秦二爺。 他性感單純的嘴角向上一挑,單手扣住知何的后腦,將她的臉朝自己的方向壓過來,聲音低沉微啞,似乎在隱忍的克制些什么,“小啞巴,你是在勾·引我嗎?”
知何受到來自他強有力的手臂的外力壓迫,身子往前傾倒著,眼看著就要跟秦殊晏面對面,鼻尖對鼻尖,嘴巴貼嘴巴的碰在一起,她幾乎是本能的用兩只手抓住了秦殊晏的頭發(fā),額頭先行磕到了他的額頭上。
秦殊晏早已被她這一連串不安分的舉動,弄得下·腹緊繃,此刻極其曖·昧而危險的抵在知何的身·下,知何不知所措的收緊手指,清晰的感受到秦殊晏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
“我不介意啊……”已然變得炙熱的氣息盡數(shù)的噴灑在知何的臉上,唇角, 惶恐而慌亂的瞪大眼睛,盯著秦殊晏高·挺的鼻梁看了好幾秒。因著此刻兩人太過親密的姿勢,他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動。
秦殊晏扣在她后腦的手,再一用力,知何松開他的頭發(fā),偏過頭,下巴尖尖,直接戳在了秦殊晏的肩膀上。
--松口,換個地方給你咬。
那東西還在挺·立著,刺激著知何的感官,她手忙腳亂的連拍帶打,從秦殊晏的身上滾下來,小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秦殊晏看著自己的褲子,苦笑一聲,真是自討苦吃。因為現(xiàn)在的姿勢太過尷尬,他只能坐在椅子上,一邊平復(fù),一邊伸手去拉知何起來。
知何還未從剛剛發(fā)生的境況里完全反應(yīng)過來,思維仍舊處于遲鈍停滯的狀態(tài),秦殊晏的手在空中伸了好幾秒,她才抬手推開,一偏頭,視線正好與他下·半·身的高度持平,本就加速流動的血液再次鑼鼓喧天的沸騰起來,一哄而上直竄到知何的腦子里,將她的理智燃燒的一干二凈。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以百米賽跑的速度沖向衛(wèi)生間。
“砰”的撞門聲將她與秦殊晏隔絕,也震落了不少空氣中活動的曖·昧因子。
秦殊晏終于起身,去敲衛(wèi)生間的門,他的聲音依舊低啞,“小啞巴,出來?!?br/>
知何緊張的看了一樣門板,躡手躡腳的跳過去,用身子將門板死死的抵住,生怕秦殊晏會破門而入。這種出格離譜的事情,他又不是做不出來。
秦殊晏擰了擰門鎖,低聲說道:“害羞什么?你哪里我沒看過摸過?又不是沒有做過?!?br/>
知何緊挨著門板,這單薄的門板隔音性能基本為零,她清清楚楚的聽到秦殊晏的話,無聲的啐他一口,只當(dāng)是秦殊晏一貫的無賴*耍嘴皮子的行徑。
許橙開門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秦殊晏在洗手間外面隔著一道門板向里面說話。
鑰匙圈丁玲咣當(dāng)?shù)南嗷ヅ鲎?,在指尖旋轉(zhuǎn)過一圈,完美的落在了她檸檬黃色的單肩小包里,“哎呦!這不是*二少么?好久不見啊,最近喜歡趴洗手間的門偷窺了哇!”
她將單肩包放在玄關(guān)處的鞋柜上,手指在下巴上一點一點,上下打量著秦殊晏,“嘖嘖,真看不出來!*二少還有這癖好。您要是喜歡,隨便一開口,心甘情愿脫光了給您看的女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跑到我們這又舊又破的小地方,口味還真是獨特。您要是喜歡,去找個演技好的大明星,身材火辣又養(yǎng)眼,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數(shù)都能陪您耍出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你和許傾”秦殊晏轉(zhuǎn)身,從洗手間門口離開,往許橙的方向走了兩步,他低笑兩聲,“還真是心靈相通。昨天去夜宴還碰到他,身邊正好帶了個身材火辣又養(yǎng)眼,嫵媚開放又性感的女明星?!彼粗S橙無奈的搖搖頭,“可比你這竹竿洗衣板的身材,有看頭的多,也好摸?!?br/>
“你!”許橙惱火的指著頭,恨不得直直的上去戳爛他的嘴,“你能不能換一招啊!每次都用這一招,你不膩,我都聽煩了,真是沒創(chuàng)意!”
秦殊晏輕笑,“對你,需要什么創(chuàng)意?二爺我又不追你。只要管用,能一招制敵就夠了?!?br/>
秦殊晏走后,許橙雙手抱臂,靠在洗手間的門板上,敲了兩下,“ 知何,出來啦,他走了?!?br/>
知何低著頭,兩手絞著t恤的衣角,羞答答的像個被搶來的小媳婦似的,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傍晚的火燒云一樣掛在腮邊。
許橙已經(jīng)重新拿了副碗筷坐在餐桌前,不等知何過來就已經(jīng)開動。她咀嚼著食物,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前男友不是從美國回來了嗎,你們兩個復(fù)合了沒有?秦二少怎么還整天往這兒跑?”
知何在方才秦殊晏坐過的椅子上坐下,拿過餐桌上的手機,“沒有。他說,要跟我結(jié)婚?!?br/>
許橙斜著眼睛看著她,把筷子從嘴里拿出來,“這是好事啊。這是好事啊,你沒答應(yīng)?你們不知從高中就在一起,你還等他回國等了好幾年嗎?怎么他回國,你反而不答應(yīng)了呢?”
“你怎么想的?這事就該答應(yīng)的嘛。”許橙嘟囔著,重新挾了筷子木須肉塞進(jìn)嘴里。
“他有兒子了,三歲?!敝螌懙馈?br/>
許橙隨意的瞥了一眼,“你生的啊,恭喜啊?!?br/>
知何還未搖頭,許橙已經(jīng)扔掉筷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知何,“我了個去!他有兒子了!還三歲!是他能自己生還是你能自己生?。俊彼蟠瓪猓匦略谝巫由献聛?,連連擺手,“這絕對不能要,絕對不能要?!?br/>
知何沉默著。對于孟一川有個三歲的兒子,她其實說心底話是不介意的,就像當(dāng)初她以為秦款兒是秦殊晏的女兒,她也情不自禁的對他動了心。且不管那個拋棄她的母親,她是個孤兒,孟一川也是個孤兒,她最明白失去父母是什么樣的感受。讓孟一川離開chris這種拆散父子感情的事情,知何絕對做不出來。
重要的是,她對孟一川已經(jīng)沒有了原先那種盲目的喜歡。愛情就是這么不可理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下一刻就不知道降落在誰的身上。
許橙嚼著嘴里的小油菜,喉頭一動咽下去,身子往前傾著,湊到知何面前,試探性的問道:“你不會是喜歡*二少吧。”
知何沉默著,頭往下低了幾分,半晌,才在手機上寫道:“關(guān)夏愛他,他是關(guān)夏的男朋友。”
許橙拿著筷子的末端在頭上撓了撓,“這事是有點棘手。”
知何起身,將她和秦殊晏的碗筷收進(jìn)廚房,剛準(zhǔn)備回房間。門鈴被再次按響,許橙一擺手,“知何,去開門。”
知何從貓眼里一看,遲疑著沒有立刻開門。
門鈴叮咚響個不停,許橙放下筷子,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一搖一擺的晃過來,“誰???”
知何挪了挪,許橙從貓眼里往外一看,是個陌生男人,“長得還挺帥,身條貌似也不錯,白凈書生啊。你怎么不開門?”
許橙的手已經(jīng)落到了門鎖上,知何還來不及阻止,孟一川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孟一川看到許橙一怔,友好的向她微笑著點點頭,他往屋里掃了一眼,沒有看到秦殊晏,抬腳往進(jìn)跨了一步,“知何。”
許橙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孟一川,再看一眼知何,抬手撓了撓頭,“哎,吃飽了,我下樓去溜溜彎,就是少條薩摩耶相伴。”
孟一川往邊上挪了挪,讓許橙出去,反手將門在自己的身后關(guān)好。
知何打著手語,若無其事的問他:“怎么突然來了?吃過飯了嗎?”
孟一川一眼看到餐桌上的飯菜,搖搖頭,回道:“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意外,所以過來看看?!?br/>
他聰明的絕口不提秦殊晏打電話的事情,牽起知何的手走到客廳,“你這里有碘伏這類的外傷藥么?我出來的急,晚上還沒換藥?!?br/>
知何點點頭,示意他先坐,等她回房去找。
因為先前知何一直在秦殊晏的別墅住下,以方便照顧秦款兒,所以孟一川一直未曾來過。這里的地址還是前天他問起,知何才告訴他的。
看到秦殊晏不再這里,他心中有著疑問,卻也不準(zhǔn)備去問。如果知何愿意說,一定會主動的告訴他。既然知何選擇沉默,他又何必去強迫知何做她不愿意的事情?這樣只會把知何推得越來越遠(yuǎn)。成熟的男人應(yīng)該知進(jìn)退,懂得尊重女人的意愿。
他在沙發(fā)上坐下,身下卻有個堅硬的異·物,往外一掏,是部黑色的智能手機,外觀四方,線條硬朗,價值不菲,符合男人硬朗堅毅的特性。
孟一川臉色微變,當(dāng)知何從房間里走出來時,他將手機放到茶幾上,笑了笑,“家里來過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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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三千,還有四千,我接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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