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話,岑溪冷冷地說:“湯言,你是帶孩子帶傻了吧?男人都要拱手相讓了?”
“岑溪,你不懂得。”我嘆了口氣笑道;“如果他真的會被別人搶走,那么無論我做多少努力也是白費(fèi)的?!弊詮膼倫偝錾螅宜械闹匦亩荚诤⒆由砩狭?,她是這個世界上,跟我唯一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了。
岑溪聽后沉默了一下,她繼續(xù)道:“就算你這么認(rèn)為,那么悅悅呢?你這個做媽媽的,是不是應(yīng)該給她一個完整幸福的家?”
“當(dāng)然。”我沒有半點(diǎn)猶豫,只是,我想不通,我問:“這跟我回不回去上班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你回公司上班,可以時時刻刻盯著林靖深??!”
“岑溪,你是不是傻?”我有些無奈,我說:“時時刻刻盯著他,他不累我都累了,我才不要這么辛苦,為了不讓你的話得逞,我得在家好好保養(yǎng)自己?!?br/>
岑溪一副拿我不知道怎么辦的口吻道:“我不管你了,你就在家當(dāng)米蟲吧!”
和岑溪通完電話后,我也好好的思考了一番。
難道我真的該去上班了?
只是悅悅還這么小,又在母乳中,雖然偶爾也會給她吃奶粉,但我還是覺得母乳比奶粉健康,所以我有些猶豫。
晚上,周媽在吃飯前讓我先喝湯,每餐都喝這些湯湯水水的,我也習(xí)慣了,只是,面對這些湯水我胃里難受的很,可為了悅悅我也心甘情愿。
一碗湯下肚,我便再也吃不下飯了,每到這時,林靖深總是會對我說:“小言,我們還是給悅悅吃奶粉吧!”林靖深見我不說話,他又繼續(xù)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找奶媽。”
當(dāng)他這句話再說出口的時候,我便順著問下去,我說:“靖深,不給悅悅吃奶了,我回公司上班怎么樣?”
“怎么突然想到回公司?”林靖深問。
我說:“我怕在家待太久了會跟社會脫節(jié),而且我去公司上班還可以盯著你?!?br/>
“盯著我?”林靖深笑了笑,我點(diǎn)頭道:“對,公司漂亮的女職員可不少,我若是不盯著你,你要看中了偷偷養(yǎng)在外面怎么辦?”
林靖深聽后,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握住我的手輕聲道:“那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后回公司上班。”
“真的?”
“真的。”
.......
我把回公司的事情跟何女士說了,何女士讓我放心去上班,她每天都會來別墅照看悅悅,還親自給悅悅找好了奶媽。
我安排好悅悅的事情之后,第二天就回公司了。
我跟林靖深的約定時間是兩天,不過我只用了一天,所以我回公司就連林靖深也沒說。
再來公司之前,我就已經(jīng)背著林靖深在家加班看過了旋風(fēng)項目目前的進(jìn)展了。
莫騫跟江庭東現(xiàn)在是林氏最大的合作對象,葉寒聲目前已經(jīng)離開渝城了,旋風(fēng)項目也全權(quán)交給了林靖深。
了解基本情況后,我寫了一份申請書,接下來我希望由我來接管旋風(fēng)項目。
來到公司,我拿著自己的申請書直接朝林靖深的辦公室走去,蕭洋看到我一臉震驚,我微微笑了笑說:“蕭助理,麻煩幫我通報林總,我有工作找他。”
蕭洋眨了眨眼睛,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然后連忙撥通內(nèi)線對著電話那頭的林靖深說:“林總,公關(guān)部的湯經(jīng)理她想見您?!?br/>
蕭洋的話說完后,我很想知道林靖深是什么表情。
只見蕭洋好一會兒都沒出聲,我只覺得好笑,等她通完話后,對我說:“湯經(jīng)理,林總喊你進(jìn)去?!?br/>
“謝謝!”我笑了笑,然后邁步朝林靖深辦公室走去。
當(dāng)我推開門走進(jìn)去還來不及說話,就看到林靖深從辦公桌前朝我走來了,他問:“怎么來公司也沒說一聲?”
我微微笑道:“林總,突然襲擊你懂嗎?”
“突然襲擊?”林靖深笑了笑,他問:“那你襲擊到什么了嗎?”
“目前還沒有。”我假裝四周掃了一圈,我說:“林總,這是我的申請書,請批準(zhǔn)?!?br/>
我將手里的文件遞給林靖深,他看了看便問:“為什么要申請負(fù)責(zé)旋風(fēng)項目?”
“我不想半途而廢?!痹谖覜]有懷孕之前就是我負(fù)責(zé)了,所以我現(xiàn)在重回公司自然是想繼續(xù)負(fù)責(zé)下去。
林靖深聽后,他沒有多言,而是微笑看著我,他的反應(yīng)讓我有些著急了,我不悅道:“你到底是同意還不是不同意嘛?”
“我哪敢不同意?!闭f著,他伸手碰了碰我的頭發(fā),然后道:“批準(zhǔn)了?!?br/>
“遵命?!蔽夷樕戏浩鹆诵σ?,主動投懷送抱,我對林靖深說:“我一定不讓你失望?!?br/>
這周三,林靖深在公司正式發(fā)布我回歸的消息,然后將旋風(fēng)項目交給我負(fù)責(zé)。
周五早上,江氏總經(jīng)理江庭東來電,邀請林靖深去江氏考察旋風(fēng)項目在南市的市場。
林靖深告知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我們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施樂突然問:“靖深,你要去南市?”
“嗯?!绷志干畹貞?yīng)道。
施樂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焦急,她說:“我看還是安排別人去吧!”
“大哥,我贊同施樂姐說的?!绷诌h(yuǎn)也在一旁附和道,只是,林琛卻突然道:“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一直躲避又算得了什么?”
“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打斷他們的對話,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只見林琛笑了笑他沒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施樂離開了會議室,施樂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我忍不住問:“施樂,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沒有,我只是有點(diǎn)累了?!笔纺樕┯驳恼f道:“小言,你也不贊同靖深去南市吧?”
“我?”我一臉茫然,我說:“我支持他的決定,如果工作需要,就去吧!”
“好了,你們別再說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施樂,你跟我去趟辦公室,我有事情跟你說?!?br/>
林靖深說完,率先離開了辦公室,施樂跟林遠(yuǎn)相視一眼,似乎很不希望林靖深去南市,也許是怕林靖深太累了吧?
晚上,回到家里,我替林靖深收拾好了出差要用的衣物,他一直站在陽臺,我整理好一切后走去陽臺,看到林靖深在抽煙,我皺了皺眉,伸手將他手里的煙蒂拿掉,我說:“你都答應(yīng)我不抽煙了,怎么現(xiàn)在又抽起來了?”
林靖深不說話,看著他的側(cè)臉,仿佛沒有一絲情緒,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外,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我說:“靖深,我再跟你說話,你聽到嗎?”
我的話才落地,林靖深突然扭頭看著我,他的眼神讓我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眼里帶著一抹涼薄帶著恨意的神情,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絕對不會相信這是從林靖深眼中透露出來的。
見我不說話,林靖深問:“怎么了?”
“嗯?”我一怔,我說:“我讓你別抽煙,對身體不好,你怎么不聽?。俊?br/>
“偶爾抽一次可以嗎?”林靖深垂下眼神,他眼里那抹恨意也跟著消失,似乎剛剛我所見的只是幻想而已!
我定眸看著他,我說:“少抽為好!”林靖深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又重新朝外面看去,我站在他旁邊繼續(xù)道:“出差要用的東西我都替你收拾好了,你去南市記得要想念我跟悅悅?!?br/>
林靖深聽到我說的話,他抬起手將我攬入懷中,他道:“知道,我的林太太。”
雖然林靖深恢復(fù)如常,可我心里還是有些詫異,他眼里的恨意是因為什么?是什么樣的事情讓他又那種恨人入骨的神情?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平靜了一下,我問自己,是不是最近上班太累所以想多了???
林靖深第二天就出差去了南市,三天之后才回來。
林靖深前腳剛走,施樂后面就趕來家里了,她一早就過來,我還十分驚奇,我問:“施樂,你怎么來了?”
“靖深呢?”
“他去南市了,跟趙秘書剛走?!?br/>
“不是要下午才去嗎?”施樂問。
我搖了搖頭說:“也許靖深還有其他的事情吧!你還不知道他,工作起來認(rèn)真的很?!?br/>
“小言,你怎么就這么放心?”施樂有些急了。
我皺眉道:“施樂,你怎么了?我跟靖深都結(jié)婚有悅悅了,你還怕他跑了不成?”
“我.....”
“你們這是在說什么?”何女士抱著悅悅從樓上走下來,她打斷了施樂的話,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
“媽媽,施樂在擔(dān)心我跟靖深的婚姻危機(jī)?!蔽倚α舜蛉さ?。
施樂卻一臉嚴(yán)肅,她說:“阿姨,靖深去南市出差了?!?br/>
何女士眉宇間有著微妙的變化,不過下一秒她便說:“去就去吧!不就是出個差而已,你還怕他去了就定居在南市了?”
施樂在家里待了一會兒,林林在家里開始鬧了,阿姨打電話給她,她不得不先回去。
臨走前,我特地囑咐她,下次來記得一定帶上林林,不然就別再來了,她答應(yīng)我來林林來玩,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來過,我心里還挺失望的。
施樂離開后,何女士對我說:“小言,靖深只是出差而已,你別聽施樂說的?!?br/>
“媽媽,我知道。”
晚上,給悅悅洗完澡后,我這才拿出手機(jī)撥打了林靖深的電話。
林靖深沒有接聽,而是掛斷后給我過來了視頻電話,我連忙按下接聽鍵,手機(jī)上立刻傳來他的面孔,我抬起手揮了揮:“哈嘍林總你好?。 ?br/>
“你好,林太太!”林靖深表情凝重,但嘴角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問:“江氏的招待如何?”
“很好?!?br/>
“那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江氏旗下的酒店?!闭f著,林靖深將酒店房間里的畫面給我看了看,他說:“放心,我一個人住,沒有其他女人?!?br/>
“哼,諒你也不敢。”我輕哼一聲,我說:“我才不是要來查崗的,我只是來問你有沒有想我?!?br/>
“林太太,我很想你,那么你是否想我?”
“不想。”我口是心非。
林靖深微微皺著眉,他道:“真的?”
“假的啦!”我笑了笑。
林靖深又詢問了兩句關(guān)于女兒的話題,然后還不忘讓我給他拍女兒的照片,見時間不早了,我這才提醒他早點(diǎn)休息。
出差在外,一定不比在家里。
林靖深出差期間,我一直與他保持視頻通話,每天聊的話題都很瑣碎,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我們時間越來越像夫妻了,只是這樣的感覺卻讓人覺得十分的漂浮,似乎抓不到一樣。
轉(zhuǎn)眼,三天后,林靖深一早就回來了,回來時,他已經(jīng)給了電話了,因為有工作,就直接讓我在公司跟他碰面了。
得知他回來后,我立刻趕往公司,我到的時候,林靖深已經(jīng)回到了,不過,各部門的經(jīng)理正在匯報工作,所以我就只能等等再進(jìn)去。
我走到蕭洋的辦公室,看到趙秘書也在,我自然不會放過,我說:“蕭洋,有沒有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湯經(jīng)理我.....”
“一定有吧?我也一樣?!睕]等蕭洋回應(yīng)完,我直接就打斷了,我扭頭看想趙秘書,我說:“趙秘書你也很想念蕭洋吧?”
趙秘書這個老實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蕭洋在一旁臉頰微紅,她氣惱道:“誰要你想啊?”
蕭洋起身跑出辦公室,我趕緊說:“趙秘書你還是去看看吧!蕭洋不會哭吧?”
聽了我說的話,趙秘書也跟了出去。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笑,我低下頭,無意間掃到趙秘書辦公桌上的一份個人簡介,上面的名字叫簡然。
還有一張十分青澀的照片,是個女孩子,我一怔,腦子里冒出第一個想法就是,不會是趙秘書暗戀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