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天大的雨后,空氣有著一股草木混合著泥土的氣息,道路也變得泥濘!
“你去桑海!去干嘛!”郎鈞騎在馬上對著身旁同樣騎馬的扶蘇說道。
“我去學習!儒家發(fā)源地就在桑海?!狈鎏K說道。
“去讀書啊!唉,說到讀書我就腦袋疼!”郎鈞嘆氣道。
“不是去讀書,是去學習!”
“不都是一樣?”郎鈞說道。“你想當皇帝!”話音一轉(zhuǎn)。
扶蘇:“...”
有你這么說話的?要是你這話傳出去,估計我不用別人來刺殺了!早就已經(jīng)涼涼了!
“我說郎兄你別這樣說,被有心人聽到就麻煩了!”扶蘇輕聲說道。
“這里只有我們倆個人,還能有誰聽到?!崩赦x掃視了一下周圍。
“沒有護衛(wèi),你一個人都敢去桑海!你就不怕在有下次?”
扶蘇嘿嘿笑道:“這不是有你?到了桑海自然有人接應!”
“你就不怕我是什么歹人?”郎鈞說道。
“我還是相信我自己的看人,如果你真的是有所圖謀,那我也認了!有一句話你對我說過,同樣我也對你說,我比較看好你哦!”扶蘇說著還挑了挑眉毛。
...
從哪次事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七天了,那場大雨足足下了四天,在停雨那天扶蘇與郎鈞倆人獨自上路,而受傷的護衛(wèi)被扶蘇打發(fā)回秦國報信!這幾天倆人也是相談甚歡。
“有我?別忘了,你可還沒給錢呢!駕?。 崩赦x腳輕輕踢了一下馬加快了速度。
“駕!!不是你說,你想到處走走看看?我邀請你一起,你也同意了!怎么現(xiàn)在怎么又要錢了呢!”扶蘇也加快速度。
...
“你不行?。〈蠛媚贻p的虛成這樣!”郎鈞看著狼狽不堪的扶蘇嘲笑道。
經(jīng)過幾天的趕路現(xiàn)在扶蘇是全身酸痛,衣袍也是臟兮兮的!
“你以為我是你們這些修煉之人?”扶蘇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背靠大樹,“都幾天了!怎么還沒見到個人煙!”
“不是你說桑海是在東?我們一直朝著東走的??!”郎鈞扯下一塊烤熟的異獸肉遞給了扶蘇。
扶蘇美滋滋的接過,“不過這一路上我賺到了!比如這個!”扶蘇舉了舉手上的肉。雖然只是烤熟了,沒有加調(diào)料,但是還是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獨角鹿,這種靈獸我還是在皇祖母的壽宴上吃過一次!”扶蘇咬了一口手上的肉,只感覺一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從肚子流向全身,身上的疲憊感漸漸消退!
火堆上烤著鹿一般的獸類,不過頭上的角只有一根,經(jīng)過高溫那尖尖獨角還閃閃發(fā)亮!
一路上扶蘇跟著郎鈞,餓了就去打野,大森林中從不缺乏靈獸,兇獸!也有不長眼的兇獸來襲擊二人,不過都成了二人食物,這也讓扶蘇吃到了從未想過的東西!靈獸是修煉的獸類,人既然可以修煉那獸類也可以,修煉過的獸,體質(zhì)就會改變,身上的肉也會充滿靈氣,普通人吃了對身體也所好處,修煉之人吃了也有一定的好處,不過獵殺靈獸很是危險,實力不夠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森林中莫顆樹的肥料,當然也有人愿意去鋌而走險,獵殺到了一只賣出去可是不便宜!
當然人修煉了!體質(zhì)也會改變,但是恐怕這世間沒有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吧!
“想想你堂堂一國公子,居然如此無形象的坐在這里與我這種武人吃喝!”郎鈞哈哈笑道。
“其實我也羨慕你們這種生活,就如你說的一樣,像一條咸魚般活著,隨著自己的意愿,怎么開心就怎么活著!不過我有我的理想,不適合過咸魚般的生活!”扶蘇一邊吃一邊感慨著。
“快點吃吧,吃完找個地方!”郎鈞說道。
“找什么地方,除了樹還是樹!”扶蘇問道。
“老子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今晚會有一場大雨!”郎鈞指了指天。
扶蘇抬頭看去,晴空萬里,哦不太陽快下山了!也沒見要下雨的跡象?。?br/>
郎鈞自然不會什么觀天之術(shù),雖然宗門有這一門,但是學這個估計會發(fā)瘋!郎鈞本身對于靈氣有著獨特的聯(lián)系,他感應到森林中的水屬性的靈氣在變多,把周圍的純靈氣都要給同化了,怕是又是一場天大的雨!
兩人吃喝完!“快點走,要下雨了!”郎鈞感應到空氣中的水氣在慢慢增多。
兩人騎上馬,快速的離開,尋找躲避的地方!
碗大的雨滴落了下來!砸在樹上啪啪啪作響!樹葉都給砸的七零八落,難怪一路上沒見著小樹全是大樹,因為活不下,會被直接砸死!
“握草!”郎鈞和扶蘇被這雨嚇了一跳,碗大的雨滴見過沒,砸在人臉上鼻血都給你砸出來!
郎鈞運氣真氣在倆人這一片區(qū)域形成了一層護罩!
一路上耳邊傳來的盡是啪!啪!啪啪!啪!啪!雨滴砸在樹上,地面上炸開的聲音。
突然二人被什么東西擋住去路,天上的雨滴也沒那么大了!郎鈞抬頭看去,頭上一根根樹枝交錯,樹枝上只有粉紅色的小花,沒有樹葉!郎鈞順著枝干看去?。。?br/>
突然發(fā)現(xiàn)擋路的是一顆樹,因為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剛剛感覺雨滴變少了,以為是快要停了,原來就進入了面前這顆足有百米寬的巨樹范圍!一些雨滴被樹枝給擋住了!
“這樹真大,是要成精了不成。”郎鈞驚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