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曜,這些花居然一盆都沒死?!?br/>
閻曜把脫下來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看著女孩眼底的歡喜勾了勾唇。
霧水岸的花每一盆都長得特別好,充滿生機,不難看出閻曜有在精心照顧。
“你好厲害?!?br/>
女孩嗓音真誠又輕軟,清漉漉的眼眸望向他時染著笑。
時愿喜歡種花養(yǎng)花,但總會有生命脆弱不好養(yǎng)活的植物花卉,可能剛買回來時欣欣向榮,等過了一段時間,即使按照方法給花養(yǎng)護,花還是會枯萎。
少女一身紅,讓整個室內(nèi)都變得柔和帶著強烈色彩,她的出現(xiàn)讓家里多了煙火氣。
時愿看了看室內(nèi),感覺終于不那么冷冰冰和空蕩了。
每天看著這些綠植和花卉,整個人都會變得明亮起來。
閻曜走到女孩面前把人拉到懷里,眼底情愫蔓延。
還沒等她再說話,閻曜就把她扛回了臥室。
時愿驚呼出聲,身體下意識動了動:“閻曜,我能自己走?!?br/>
十幾步的距離,眨眼就進了房間。
閻曜把人放到床上,手禁錮在女孩腰上,垂下頭埋在她脖頸間許久。
男人呼吸聲很淺,眉心帶著眷戀和滿足。
從南渝回來,時愿先是生病,后面又因為訂婚宴的準備事宜,每天行程都很滿。
雖然經(jīng)常見面,但長輩們都在場。
像這種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幾乎沒有。
抱著懷里的嬌軟,閻曜吻了吻時愿眉心。
時愿去推他:“臉上都是脂粉,你小心親了中毒。”
今天的妝感實在太濃。
閻曜柔軟唇瓣貼在她眉心:“甘之如飴。”
時愿耳朵都酥了。
凝著閻曜眼睛,她指腹劃過男人下頜,眼里帶著溫情。
閻曜重新埋進她脖頸。
格外黏人。
脖頸被覆上更熱的觸感,時愿手穿過閻曜貼著青茬的頭皮。
一顆草莓印落在少女白皙柔嫩的脖頸間,閻曜眼尾弧度上揚,整個人看著痞得不行。
時愿感受到了他在使壞,手用力地擰了下閻曜的腰。
感受著腰間微弱的力量,閻曜眼眸漆黑,唇角扯開:“力氣這么小,午飯沒吃飽?”
男人嗓音低沉,染上了情欲。
時愿低頭側(cè)眸頭去看閻曜,男人白色襯衫微皺,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散開,性感喉結(jié)滾動。
冷皙而性感的鎖骨讓他整個人都透著禁欲氣息。
閻曜見她視線落在自己鎖骨處,指了指自己的鎖骨:“準你還回來?!?br/>
時愿聽閻曜這么說,牙齒有些癢癢。
看起來很好咬。
貼近閻曜,時愿長了嘴巴,卯了些勁兒。
閻曜故意松開她,時愿咬空。
她聽到自己上牙磕下牙發(fā)出的聲音。
時愿從床上站起來,拉過閻曜還沒來得及解開的領(lǐng)帶,在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將他抵在門板上。
身高差讓女孩的動作有些困難,時愿踮腳快而準在他鎖骨上咬了口。
動作太急,咬完人時愿跌到閻曜懷里。
動作勾撩而惹火。
閻曜狠狠地盯著女孩唇邊得逞的笑,黑眸霸道而濃烈。
時愿被吻得窒息。
她用力地推了推閻曜。
男人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瓣后松開些間隙,讓女孩得以喘氣。
唇上留下灼人的燙意,時愿偏了下頭。
剛吸入氧氣,男人的吻就跟了過來。
“閻曜——”
“唔——”
手機鈴聲響起。
前一秒還霸道強勢掠奪的男人,此時端坐在床沿,拿著手機不時嗯兩聲。
漆黑的眼底隱晦暗欲還未消去。
時愿無聲地喘著氣,紅著眼尾攥著被子眼波看向開了免提的手機。
是舅舅打來的。
“安安在身旁嗎?”
閻曜把手機往她這邊推了推。
時愿清了清嗓子才說話。
“舅舅,在的?!?br/>
在得知兩人回了霧水岸,時柏瀚叮囑時愿記得給手機充上電。
他剛剛打時愿電話,電話狀態(tài)是關(guān)機。
知道兩人這幾天也沒休息好,時柏瀚笑著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時愿把閻曜的手機推回去,理了理裙擺。
“你不許再親我?!?br/>
閻曜聞言姿態(tài)慵懶地倚著床沿,黑眸看向她,緩緩開口:“還想親?!?br/>
時愿捂著唇,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進了房間內(nèi)的衛(wèi)生間。
聽著門鎖的聲音,閻曜倚在原處,摸過枕邊的手持。
手持清涼,指腹捻過,閻曜勾唇,眉眼間是自己也不知的痞壞。
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時愿想到自己沒拿睡衣。
她從門后往外探出腦袋,看到閻曜還在那坐著。
男人低著頭,冷感骨節(jié)上墜著手持。
閻曜把著手持的手讓時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閻曜現(xiàn)在這模樣,太欲了。
男人眼睛闔著像是睡著了般。
從衣柜間衣架上隨手扯了件睡裙,時愿蹭蹭地跑回了衛(wèi)生間。
等她舒服地泡完澡貼著面膜出來,閻曜已經(jīng)不在房間內(nèi)。
她的手機已經(jīng)被閻曜放在床邊充電在。
這次她學(xué)乖了,拿了遙控器開了屏幕找了部動漫電影。
一邊等面膜時間,一邊刷手機看動漫電影。
閻曜端著切好的果盤進來,看到的便是女孩懶懶地趴在床上,一只腳慵懶的晃著。
睡衣裙擺被蹭著往上縮了一大截,隱隱約約能沿著纖細的腿往上……看到薄粉色,邊緣絲質(zhì)的布料。
毫無察覺地女孩一心三用,聽電影聲音刷手機掀面膜。
掀面膜時把精華弄到眼睛里,時愿也沒注意到閻曜的視線,閉著一只眼睛踩著拖鞋進了衛(wèi)生間洗臉補水做護理。
出來看到閻曜在吃水果,她湊過去張了張嘴。
閻曜用叉子叉了塊喂到她嘴邊。
女孩低著頭去咬水果,胸前春色一覽無余。
性感睡裙映入眼簾,女孩的每一個無心舉動都帶著勾撩。
閻曜咬了下后槽牙把人拽到腿上。
感受到灼燙,時愿咬了一半的水果掉在地毯上。
過了好一會兒,時愿嗓音很輕地開口問:“閻曜,你想嗎?”
“想?!?br/>
男人嗓音低沉喑啞,像是蠱惑人心的男妲己。
衛(wèi)生間內(nèi)的霧氣和未散去的淡淡熱意縈繞在空氣里。
時愿聽著里面的水聲口干舌燥地吃了幾塊蘋果。
床柔軟而舒服,時愿掀開被子,準備躺一會兒。
經(jīng)歷過一次,也不再那么緊張。
想到一會兒會發(fā)生的事,時愿把頭埋到枕頭里。
閻曜出來時,時愿臉壓著枕頭意識迷迷糊糊進了淺眠狀態(tài)。
她感覺到背部緊貼著的溫?zé)?、和腰間有力的手臂。
時愿眼睫顫了下睜開眼睛。
昏暗臥室,繾綣曖昧。
床頭邊的蝴蝶蘭花枝晃了晃。
“閻曜,你別碰那里……”
“難受?”
男人眼尾泛紅,情欲濃烈。
時愿紅著臉搖頭。
人影密不可分交疊。
“崽崽,說愛我。”
時愿啞著嗓子:“閻曜……”
過了許久,臥室安靜下來。
“我愛你?!?br/>
女孩聲音輕啞而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