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因謝涼歡回門宴只待了半個時辰就回顧家的緣故,一時間被人非議起來,說謝家嫡長女謝涼歡不識禮節(jié),不順父母、囂張跋扈……
什么難聽的話都出現(xiàn)了。
“母……母親……”謝涼歡跪在地上,聲音有些顫抖,外頭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都聽到了,眼前的人可是三房太太,自然也是曉得的。
現(xiàn)如今,謝涼歡自己的名聲不好聽,還連累了顧家,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此事是歡兒的錯,若是尋到機會,定要為了顧家,要把這件事說清楚?!?br/>
“你覺得自己說得清?”趙昭眼神掃在謝涼歡的臉上,臉上寫著不可置信四字。
她垂眸,其實這件事是說不清的,畢竟真的只待了半個時辰。謝涼歡的小腦袋轉(zhuǎn)啊轉(zhuǎn)啊啊,小聲說道:“歡兒可以派人出去說?!?br/>
“是嗎?外頭因你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卻只字不提惠妃賞了《女戒》之事,你可知為何?”
謝涼歡搖頭,其實她是知曉的,只不過不愿說罷了。
“我倒是有一計能救你于水火之中,只不過。”
“母親的意思是?”
“我們只要說出謝家二小姐妄圖成為四皇子妃的事情,這事,就能讓人猜出一二?!?br/>
趙昭雖說著話,眼神卻一直在看謝涼歡。
“不!不可以!”謝涼歡止住聲,隨后恭聲說道:“涼歡失禮了?!?br/>
她咬牙,語氣誠懇,態(tài)度謙卑,“母親萬萬不可!謝家若是出了事,那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顧家可不好?!?br/>
“豈會如此!”顧念之出現(xiàn),他雖然前幾日回門宴給謝涼歡撐腰了,可這幾日照樣三過家門而不入,就是為了躲自己的新婚妻子。
他有些嫌棄的把跪在地上的謝涼歡扶起來,埋怨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我顧家再差也差不過當(dāng)初了,若是覺得你嫁到顧家,便覺得你還如往常一般好欺負(fù)!那就錯了!我們就放出消息,說……”
“不可!”
這是她今日第二次忤逆人了。
謝涼歡有點緊張,可理智告訴她不能如此行事。趙昭面色緩和的看向這對起了爭執(zhí)的小兩口,抿了一口茶,繼續(xù)冷著一張臉“隔岸觀火”,她只是想多多制造矛盾,讓他們知曉何為夫妻一體。
謝涼歡又想跪下,可一對上顧念之那雙泛著冷意的眼眸,遲疑了。
“母親,您若是將這些話放出去,這件事便牽扯四皇子、四皇子妃、惠妃、謝家……”除了這些,還有他們身后的人。
而顧家,只有先輩的光輝事跡。
若是打起來,哪怕是放出惡犬,都無濟于事。
“你怕他們作甚!前些日子我還與四皇子打了馬球,他還與我談及父親、叔父、祖母,我相信四皇子是深明大義之人!不會拘泥于此等小事?!?br/>
顧念之依舊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他這輩子不能上陣殺敵,難不成,還不能替人打抱不平了?
“夠了!此事我去處理。”
“母親!”
趙昭看了一眼還想爭辯的顧念之,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習(xí)以為常。反倒是謝涼歡讓人眼前一亮,她似乎真與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說到底還是那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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