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瑯一股腦兒地只顧著往前跑,左拐右拐,當(dāng)他跑不動停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迷路了。
梵蒂部落通過最近這兩千多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成為一個面積占地約四千平方公里的大部落。
對于丁瑯這個還沒有在部落里轉(zhuǎn)過幾圈的新人來,迷路是很正常的。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巷子里亂竄。
到處都是各色的磚瓦蓋起的房子,寬敞而漂亮,只是沒有一處是屬于他的。他還以為,起碼弗蘭克家至少這一年是他的居所,只是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
晃蕩到日暮而下,丁瑯朝著部落越來越偏遠(yuǎn)的地方走去。
丁瑯看著一處院子的墻角坐下,這里沒有弗蘭克家所在的地方熱鬧,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秋天的下午有些偏涼,身上還穿著弗蘭克給他買的衣服。
據(jù)是這里特產(chǎn)的一種叫羊的動物身上的毛做成的,暖暖的,綿綿的。要是他能再穿回去,應(yīng)該能成為一個富翁了吧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丁瑯正要打算進(jìn)空間里湊合一個晚上時,一個非常略微有些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孩子,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快進(jìn)爺爺家坐一坐吧”丁瑯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爺爺,這樣他就不能再進(jìn)空間了,畢竟有人看著呢
克魯茲都四百多歲了,來自一個部落,部落里遇到了突如其來的獸潮覆滅了,只有一部分外出捕獵的獸人幸存了下來,而他和好兄弟,也就是他現(xiàn)在的伴侶,卡森。
今日去買了些魯魯肉回來,卻發(fā)現(xiàn)有個雌性在他們院子外面蹲著,就一陣心疼。
那場獸潮毀了他們的家園,包括所有的雌性和幼崽,沒有人能夠想象,當(dāng)所有的獸人回到部落,看到那滿地的狼藉和鮮血是,是怎樣的一種絕望。
直到現(xiàn)在,在所有幸存的獸人的腦海中,那都是一段不能回憶的傷痛。
丁瑯抬起他哭得可憐兮兮的臉,看得老克魯茲心疼的,“孩子,快,起來到家里去”
他們一直向北行進(jìn)了幾千里,期間幾個失去了伴侶和孩子的家伙永遠(yuǎn)倒在了遷徙途中。
或許丁瑯天性就容易相信人,也或許是老克魯茲的聲音太過和藹,丁瑯莫名地就點了點頭,把手伸到老克魯茲那皺巴巴的手里。
“孩子,你怎么一個人在那兒,天多冷,著涼了多難受?!崩峡唆斊潖膩頉]有過孩子,看著別人家的孩子都特別親,這時蹲在墻角的丁瑯完全觸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一部分。
“森,我回來了”院子硬,樸素也好,簡陋也好,除了一棵同樣滄桑的老樹,幾乎什么沒有。
“克魯茲,快去洗洗手,要吃飯了?!睆N房了的一個聲音,同樣是獸人特有的低沉。只是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其他人。
“克魯茲,怎么來人了也不和我,我就不知道怎么你好了,看來只能臨時加幾個饅頭了”老人埋怨了克魯茲半天,又餾上課幾個白色的饅頭。
丁瑯對這種食物也特別喜歡,這種食物吃起來帶甜的感覺。不過,丁瑯目前還沒有吃過不喜歡的東西。
“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家伙就在咱們家外面,我也是回來才發(fā)現(xiàn)的?!笨唆斊潫o奈地。
“森爺爺,不怪克魯茲爺爺,我只是一個人找不到住的地方了,不心走到了你們家門口的”丁瑯有些怯怯地看著被稱為森的獸人。
雖然他可以住進(jìn)空間里,可他卻還是貪戀記憶中舒適的床和被子,柔軟的枕頭,弗蘭克讓他習(xí)慣了舒適,習(xí)慣了安全,在絕情地讓他離去。
克魯茲看見丁瑯變得悲傷的表情,有些心疼。他來到梵蒂部落才知道,這個部落在兩千多年前就受到獸神眷顧,誕生了女雌。
女雌既能和獸人結(jié)合生出獸人,和一定幾率的女雌。而女雌和男雌結(jié)合則生出的是女雌和男雌。即使他們的仍然和以前一樣,難以誕生幼崽,但數(shù)量確實實在穩(wěn)步增長。
即使雌性的數(shù)量比以前多了許多,但對雌性的寵溺卻是根植在許多獸人的骨血里的,更不用親身體驗過那種每一個雌性都是珍寶的情況的克魯茲和卡森。
“傻孩子,爺爺只是,沒有提前和爺爺,爺爺怎么給你做好吃的,嗯乖,和克魯茲一塊兒去洗洗手,嘗嘗爺爺最拿手的肉包,是肱豬肉的?!笨ㄉ脖欢‖樀谋瘋麌樍艘惶瑓s也沒有多問什么。
“嗯”
丁瑯的聲音有些哽咽,卻是乖巧隨著克魯茲去洗手。
飯后,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給兩個老人添了什么麻煩,反正自己已經(jīng)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不是嗎主人家稍微一留,他就答應(yīng)住了下來。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