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事可奇怪了,沒人進來,錢氏是怎么被人殺死的,本夫人看是你們串掇一通,謀害的錢氏?!睆埛蛉思惭詤柹?,一番話說的小青等人是面無血色,趕緊跪地為自己開脫。
“冤枉啊夫人,奴婢們沒有殺害少夫人,奴婢是今日清晨才看到少夫人的,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關(guān)系到自己的性命,小青也顧不得驚恐,尖叫著把話說完,身后的一眾人也是跪地不??念^。
張夫人卻是聽的一臉煩躁,皺了皺眉,厭棄的看向那些人,把視線移到了錢瑜兒的臉上,奇怪的是,她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
“小青等人,謀害主子,實屬大罪,本夫人開恩,也不把她們送到官府,受盡奇刑,來人吶,把她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以孝亡靈?!?br/>
張夫人說完,小青等人的臉色已經(jīng)灰敗不堪,身子不由自主滑落在地,身后的小廝聽令,上前抓住小青等人,任憑她們回過神來哭鬧掙扎也無法逃脫這樣的命運。
血色如冬梅飄灑在地上,如同下了一場梅花雨,痛苦的哭聲在這方圓內(nèi)回蕩,那張夫人皺了皺眉道:“吵死了,還不換個地方,也不看看她們的身份如何配的上這青石板。”
在場聽到的人全都身子一涼,盯著那被血跡污染的青石板,心中寒氣一直往上冒。
小青等人沒有挨過一百大板就氣斷而絕,留下的只是一具被打的鮮血淋漓的尸體,臉上還布滿著驚恐,就連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好好的一個人,眨眼之間就沒了。
可貴族就是這樣,可以隨意打罵奴婢,奴婢在他們眼中就是一根荒野中的草,想怎么折斷就怎么折斷。
“夫人,她們已經(jīng)氣絕身亡了。”
小廝上前摸了摸她們的鼻息,確認(rèn)她們徹底沒有氣后,上前對著張夫人回道。
“很好,把她們的尸體安頓好,扔在亂葬崗就交差?!?br/>
張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拿手帕摁了一下鼻子,一臉晦氣的轉(zhuǎn)頭。
而在此時的景苑聽到這個消息,又驚又恐的瞪大眼睛,心里還隱隱有著得意,錢氏這回死了,這張家少夫人的位置可不就是給自己準(zhǔn)備的嗎。
雙手扶著門框,夢想著自己成為張家少夫人,然后和張茗琴瑟和鳴的風(fēng)光得意。
果然,錢氏一死,張府就默認(rèn)了景苑成為張家少夫人,只是可惜錢氏剛死暫時不得再納新婦,不然景苑早就被張家納進門了。
而錢家知道消息后,鬧到了張府,稱張府是為了巴結(jié)景家才謀殺錢氏的,一時間鬧得紛紛揚揚,向來低調(diào)的景家這次出了大名。
景霧疏解后這個事件,覺得頗為頭疼,也有點后悔當(dāng)初讓景家二房住進景家,以至于現(xiàn)在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民怨的威力有多大,參照圣嘉帝就知道,如今鬧得紛紛揚揚,對景家尤其不利,而且景父手中還攥著兵權(quán),這是任何一個帝王都敵視的存在。
司空九見她煩躁,心里鈍鈍的疼在蔓延,眼珠一轉(zhuǎn),嬉笑著說道:“你如果相信爺,這事交給爺如何?”他一挑眉頭,本是好心的一番話自然變了味道。
“多謝世子的好心,哀家并不需要?!本办F轉(zhuǎn)過頭冷下臉色。
而司空九摸了摸鼻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軟和一下語氣道:“你需要的時候直接和爺說,爺一定會辦的妥妥帖帖的,保證你滿意。”
可能這番話景霧聽著舒服,她并沒有推辭,司空九見此心花怒放,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
不知不覺,景霧覺得眼睛疲憊,秀氣的打了個哈欠,才想起現(xiàn)在是半夜,而自己和一男子居然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這樣一想,她心中感到有些忐忑,攏了攏衣服,沒有說任何話就小跑著走了,月光照映著那一身白衫,暖風(fēng)吹起那一頭青絲,格外撩人,尤其是她的影子很長,長到她走了很遠,影子還和他交映著。
這回,司空九并沒有阻攔,反倒一臉笑意,頰邊的兩個酒窩甜的能盛罐蜜糖,渾身洋溢著甜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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