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兒,若是今晚沒有把毒解掉,明天這些血痕繼續(xù)瘋漲怎么辦?”
“那,來吧?!?br/>
低喃的口氣帶著認(rèn)命的無奈。
“蘿兒,你最棒了,這個姿勢不好,我們換個難度深點的?!?br/>
“燕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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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宸,昨夜。。。。”
“毒,解了?!?br/>
“解了,怎么解。。。?!?br/>
看著遠處走來的柳蕓蘿,那脖頸間隱約可見的紫色痕跡,夜皓軒聰明的沒有在問出口,夜天逸自然也看了出來,走到柳蕓蘿面前痞痞的開口:“我怎么說昨晚找不到你倆呢,差點把整個林子翻個邊,原來,你倆是故意的?!?br/>
曖!昧的沖著柳蕓蘿一笑,指了指已經(jīng)烤好的食物,打趣:“運動了,那么久一定累了,趕緊補充補充體力吧。”
“去,小丫頭才不會累呢,要累也是燕宸累。”
夜皓軒怒視著燕宸,心底泛起酸意,取下篝火上的野味,遞給柳蕓蘿。
柳蕓蘿也不嬌氣,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
接過夜皓軒手中的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過東西,把篝火熄滅,柳蕓蘿這才商量著怎么走出這個林子,爬上崖頂。
自然,她們四個人,借助藤條,崖壁上的峭石,還是可以攀上懸崖的,但夜天逸卻不能,是以,他們五人只能從新想法子。
“要不,我在崖底等你們?!?br/>
夜天逸知道此事誤事全都是因為他,卻不是自己太弱了,現(xiàn)在他們肯定已經(jīng)進入寒冰潭了,是以愧疚的看著眾人。
“崖底野獸出沒頻繁,你一個人怎么應(yīng)付的來。”柳蕓蘿冷呵:“我們是團隊,就要一起生,一起死,不到關(guān)鍵時刻,誰都不許放棄?!?br/>
“可。。。?!?br/>
“若你不拿我柳蕓蘿當(dāng)朋友亦或者不相信我,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
冷冷的轉(zhuǎn)身,柳蕓蘿知道夜天逸為何會這樣,就像當(dāng)初的自己一般,那時的自己也是這種心情,自己太弱了,跟著團隊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幸而她并沒有被拋棄,是以,從那次荒漠任務(wù)后,她不斷地強大,在強大,直到自己能獨當(dāng)一面,可這依舊阻止不了自己繼續(xù)強大的腳步。
“夜天逸,你小子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本小王可不是那種沒心沒肺之人,一定會帶著你走到最后的,怎么說你也是本小王的堂弟?!?br/>
夜天逸還想再說,燕宸對著他點頭,真誠的眸,此刻根本就看不出他就是那個令人駭人的閻王燕宸。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br/>
楚少秋適合的開口,走到夜天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王很羨慕你?!?br/>
羨慕你跟柳蕓蘿做朋友,而他無論在怎么努力想要融合在柳蕓蘿的視線里,卻發(fā)現(xiàn)那里根本就沒有他楚少秋的位置。
哪怕只是做朋友。
對于楚少秋的話,柳蕓蘿不是沒有聽到,可她不想開口解釋,對于楚少秋,她早在替他治傷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不恨了,可若是交朋友卻不會那般真心,畢竟有些事不是她跟燕宸撒嬌就成讓燕宸跟楚少秋既往不咎。
“走吧?!?br/>
柳蕓蘿打頭,邁著步伐向林子里走去。
走了好久,卻發(fā)現(xiàn)這個林子不僅大,還十分的奇怪,五個人好像在一個圈子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根本就沒有走出去。
“燕宸,匕首?!?br/>
接過燕宸手中的匕首,柳蕓蘿在身后的樹干上刻了一個五角星標(biāo)記,沒有多說其他,沒走一段距離又刻上同樣的五角星標(biāo)記。
饒是這樣,柳蕓蘿卻發(fā)現(xiàn)她們依舊走不出。
“柳蕓蘿,別走了,我們這是入別人的陣法里了?!?br/>
燕宸蹙眉,大手?jǐn)r住前行的柳蕓蘿幽幽的開口。
“陣法?”
夜皓軒郁悶的抓了抓頭發(fā):“這他娘的是什么鬼陣法,害得本小王在這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走了那么些個時辰,若是讓本小王逮到這個布陣的人,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夜皓軒火爆脾氣一上來,十足十的跟一個小魔王一般。
夜天逸也是皺眉,畢竟皇家子弟,整日里嬌養(yǎng)慣了,一下子走這么些路,自然有些吃不消,唯獨楚少秋,燕宸靜靜的看著這四周的茂密的岑天大樹。
像是發(fā)現(xiàn)到什么一般,楚少秋眉頭緊蹙,繼而,冷清的說:“我們這是入了生死陣?!?br/>
“對,就是生死陣,九死一生,九個門,一個生門,若一個不小心觸動死門,那么就會萬劫不復(fù)輕則重傷,重則。。。?!?br/>
下面的話燕宸沒有說,但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聽這陣法的名字,就知道此陣絕對是**oss是以,這一刻,每個人都更加的小心翼翼。
只是沒想到。。。。
楚少秋接下來的話更讓人震驚。
“這不僅是生死陣,還是陣中陣,大家小心了?!?br/>
陣中陣?
我去,哪個高人,作死的布置這種無聊的陣法。
柳蕓蘿滿頭黑線,但看似楚少秋似乎懂得這種陣法。
接受到柳蕓蘿投來的目光,楚少秋點了點頭,證實柳蕓蘿心中的猜想,生死陣他懂,可是這生死陣內(nèi)又布置了陣中陣,那就有些棘手了。
“這是生死陣的圖?!?br/>
楚少秋拿出一張生死陣的圖,遞給柳蕓蘿。
柳蕓蘿接過圖,認(rèn)真的盯著圖紙看個仔細,平靜的眸,看不出心中所想,輾轉(zhuǎn)了一下,柳蕓蘿繼續(xù)耐心的看著。
九死一生。
那么生門一定被很好的隱藏起來。
若是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出來,除非。。。。
用特別的方法。
伸出手,把八個角折了起來,柳蕓蘿眸光一閃,對就是這樣,拿起圖紙,遞到眾人面前,帶著歡快的語調(diào):“你們看,現(xiàn)在的陣法,如何?”
眾人,不解,紛紛疑惑的看著柳蕓蘿手中的圖紙所露出的位置,燕宸輕飄飄的開口:“這是死陣。”
那這樣呢?
柳蕓蘿展開圖紙,用手捂著中間的位置,留下四角的八個門。
“陣不成陣?!?br/>
楚少秋眸色一閃,喜上眉梢,他本就謀算無敵,只一眼就看了出來。
“不錯?!绷|蘿點頭,含笑開口:“凡是第一眼看到這個陣法的人都被眼睛所迷惑,以為全部都是死陣,每一個陣都錯雜相連,卻不知中間這處就是生門?!?br/>
“現(xiàn)在我們只要合力破了這中間的陣法,自然可破此陣,至于楚少秋所說的陣中陣,便是一樣的道理?!?br/>
“小丫頭,你真是福星,太聰明了。”
夜皓軒此刻徹底的明白了,看著燕宸,羨慕道:“燕宸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然怎么能娶到小丫頭這么聰明伶俐的媳婦兒,回家一定要多燒香,拜謝燕家祖宗?!?br/>
“這是自然?!?br/>
越說越樂,說到最后夜皓軒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燒香是自然的,可不是誰燒香都可以娶到蘿兒的。”
笑聲嘎然而止。
夜皓軒不滿的瞪著燕宸,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小丫頭,我倆除了同床共枕,是不是還做過其他燕宸不知道的事,要不,我先走你給燕世子講講?”
“去?!绷|蘿見燕宸臉色徒然一沉,瞪了一下夜皓軒:“趕緊出這生死陣才是目前最要緊的,我可不想我娘親留下的龍吟劍被人搶了去?!?br/>
“事無巨細,柳蕓蘿你敢不說,我一定好好的懲罰你?!?br/>
柳蕓蘿,撇了撇嘴認(rèn)命的點頭,真霸道。
“走,入陣?!?br/>
四人跟上柳蕓蘿的腳步,甫一入陣,九死一生陣瞬間變化莫測,黑霧滾滾,頃刻間原本扎根的樹干,此刻圍成一個綠色大圈。
五人面色一沉,對視點了點頭。
施出渾身的內(nèi)力朝著陣中陣的生門打去。
柳蕓蘿,體內(nèi)百年內(nèi)力,首當(dāng)其沖,燕宸楚少秋隨后,夜皓軒夜天逸輔之,每一個人都心無雜念,朝著一個地方攻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九死一生陣依然黑霧滾滾。
秀眉緊蹙,柳蕓蘿對著身后的燕宸和楚少秋點了點頭,二人會意,單手把內(nèi)力輸入柳蕓蘿體內(nèi)。
“轟”
一聲震天響。
九死一生陣內(nèi)忽然滾出一團火光,發(fā)出呲呲的聲響所到之處,火球漫天。
“走?!?br/>
柳蕓蘿轉(zhuǎn)頭一聲令呵,拉著夜天逸的手施展輕功率先突出重圍。
燕宸看著施展輕功離開的柳蕓蘿,心里酸酸的,但也知道柳蕓蘿這是在保護夜天逸,壓下心口的不悅,腳尖輕點飛出火球包圍圈。
夜皓軒,楚少秋對視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這才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呼~~~好險?!?br/>
劫后余生,五個人心情都是愉悅。
柳蕓蘿知道燕宸吃味,自動上前,討好的挽著燕宸的手臂,一副小媳婦兒模樣,惹得夜皓軒等人嗤之以鼻。
“小丫頭,你也太沒面子。”
“面子又不值錢,要來作甚?”抬頭看了一眼得意的燕宸又道:“有了燕宸這個靠山,以后還怕什么,我的男人不出手,若出手,必定閃瞎你們的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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