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凝纖瘦嬌小,看起來經(jīng)不住折騰,但身材婀娜多姿,豐盈窈窕,發(fā)育得非常好。就是這詭異又可怕的妝容,讓人不能忍。
男人放下協(xié)議書,從褲袋里掏出手帕,一手勾住俞子凝的后腦勺。
“嗯,你干什么?”俞子凝嚇得一怔,驚愕地看著他。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男人拿著手帕往她臉上擦。
“嗯嗯嗯……”手帕帶著陣陣沁人心脾的清冽,很好聞,但俞子凝第一次被男人這么親密地勾住后腦,拿著手帕就往她臉擦,她閉上眼睛抿著嘴,扭頭掙扎。
可男人的手勁力量十足,輕而易舉就控制著她的頭。
男人停下動作,看著面目全非的女孩,眸色愈發(fā)的沉冷。這一張色彩斑斕的小臉,簡直不堪入目。
俞子凝感覺到男人愣了一下,她急忙掙脫,后退一步,警惕地望著他,緊張問:“你想干什么?”
“妝太丑了,擦干凈?!蹦腥税缘勒Z氣帶著命令,上前一步,欲要繼續(xù)幫她擦。
俞子凝繼續(xù)往后退:“你別過來,你一個律師而已,管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又是一怔。
“我今天到底能不能見到郝先生?”俞子凝問。
男人慢條斯理地回答:“不能?!?br/>
郝予是長得太嚇人了不敢見面,找個驚為天人的帥氣律師過來跟她簽結(jié)婚協(xié)議書?
“既然今天見不到郝先生,我協(xié)議書也簽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庇嶙幽⒖剔D(zhuǎn)身,有種落荒而逃的即視感,離開時匆匆留下一句:“拜拜?!?br/>
男人握住手帕,靜靜看著俞子凝逃跑的背影,清冷的深邃黑瞳下蘊(yùn)含著不易察覺的惆悵情愫。
像是無可奈何,卻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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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家別墅。
俞豪和安美露見到俞子凝的時候,兩人瞠目結(jié)舌,震驚得無法說話。
此刻的俞子凝,面目全非,頭發(fā)凌亂,漂亮的裙子被撕爛好幾處,赤著雙腳,手里只拎著一只鞋,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像個被狠狠蹂\/躪過的小白兔,正受驚地瑟瑟發(fā)抖。
不用問話,兩人已經(jīng)感受到這‘慘烈’的背后,俞子凝遭遇多大的折磨。
安美露很慶幸沒有把自己的兩個女兒送去,初次見面,竟然遭受如此恐怖的折騰,把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蹂\/躪成這副狼狽樣。
這個郝予真的太禽(獸)不如
俞豪心疼地捂住臉,悲痛不已,氣得心臟起伏,青筋暴怒,猛地站起來怒吼:“姓郝的混\/蛋,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第一見面就把一個剛成年的女孩搞成這樣,真它媽不是人,這場婚事老子不干了,去他媽……”
安美露急忙站起來,拉住俞豪的手臂安撫:“別沖動啊,老公,B.M集團(tuán)的珠寶行業(yè)可是全球第一,別人做夢都沾不到一絲一毫好處,郝予又是繼承人之一,憑借聯(lián)婚的親戚關(guān)系,我們公司的未來也是無可計量,前途無限??!”
俞豪沉默了,氣焰也瞬間被撫平。
安美露:“你再想想,郝予年紀(jì)輕輕,身價已經(jīng)在世界富豪榜前十,從他指縫里流點(diǎn)出來都夠我們開幾家大公司了。”
“可是……”
安美露:“這種超級天才都是有點(diǎn)變\/態(tài)的癖好,慢慢習(xí)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