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蘇洛洛一點高興勁兒都提不起來。怎么感覺未來的生活一片黑暗,兇多吉少?
唉活在一個惡魔的奴役之下,能不黑暗嗎?
蘇洛洛正沮喪著,突然聽到樓下傳來按喇叭的聲音,知道江尹晟在催促,她連忙走出房間往樓下跑去。
出了別墅,蘇洛洛看到外面停了一輛黑亮的敞篷跑車,江尹晟就坐在主駕駛座上。
他一只手搭著方向盤,手指有節(jié)奏地在上面敲擊著。另一只手支在車窗邊,撐著自己的頭,右耳上的黑曜石耳釘閃爍著妖冶的光。
他整個人沐浴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得異常的邪魅迷人。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蘇洛洛都能看到他密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漆黑的眼瞳深邃如夜。
雖然蘇洛洛不想承認(rèn),但是這個畫面,真心的好驚艷啊。
江尹晟勾起一邊嘴角,那抹笑邪氣畢露:“鄉(xiāng)下妹,你看夠了么?”
聽到他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蘇洛洛猛然回神,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那個你是在等我嗎?”
江尹晟原本確實是在等她,可她這么問出來,他突然間就有些不自在了,傲嬌臉道:“誰在等你了,自作多情!”
“那你在這兒干嘛?”蘇洛洛表示不解。
“我曬一下太陽不行?!”
曬太陽?哈,真夠閑的。
對著他那張不可一世的俊臉,蘇洛洛服了。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行行行,你是大爺,你說什么都有理!”
江尹晟瞇起眼,“鄉(xiāng)下妹,你什么態(tài)度?”
她的態(tài)度怎么啦?
蘇洛洛磨著牙,不想說話了。她才懶得跟他吵,分分種會被他氣死的,于是放輕了語氣說:“江少爺,你曬夠太陽了吧,可不可以載我一程?”
她不太認(rèn)識去圣英中學(xué)的路,希望可以搭個順風(fēng)車。
“主人沒有接送奴隸的義務(wù)。”江尹晟輕嗤著,隨即又邪惡一笑,“不過如果你叫我一聲主人的話,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什么?
叫他少爺已經(jīng)夠侮辱的了,休想讓她叫他主人!
蘇洛洛輕哼著,擺了擺手說:“算了,我自己坐公車去好了?!?br/>
她才不要求他呢,只會讓他尾巴都翹到天上去!
蘇洛洛背著書包氣鼓鼓地走出了別墅小區(qū),突然那輛黑亮的跑車“嗖”一下竄到她的面前,帶起一陣囂張的風(fēng),狠狠地嚇了她一跳。
江尹晟把車停在她身旁,冷著俊臉命令道:“上車!”
蘇洛洛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驚魂未定地問:“你確定讓我上車嗎?”
江尹晟語氣不善,“五秒鐘,你愛上不上!”
這個態(tài)度才是真的惡劣!
蘇洛洛不爽著,走過去打開車門上了車。江尹晟又冷冷地瞥她一眼,提醒道:“安全帶!”
“哦哦!”蘇洛洛連忙拉過安全帶,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太會系她還沒坐過副駕的說。
她有些窘迫,扯著安全帶小聲問:“這個怎么弄?。俊?br/>
“你個蠢貨?!苯勺I諷著,傾身過來替她扣上。他的校服上有淡淡的皂莢清香,很好聞很清新的味道,就這么毫無預(yù)兆地竄入蘇洛洛的鼻間,她的臉紅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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