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跑出醫(yī)務(wù)室,良久,心中的忐忑都沒有散去。
這種事,讓楊凡想起了以前聽說過的,上學(xué)時有小男孩把小女孩的頭發(fā)給燒了一截,但是楊凡覺得和自己比他們?nèi)醣恕?br/>
自己可是把人家姑娘的頭發(fā)全部給剃光了。
在后面楊凡不敢想了。
太嚇人......
晃晃悠悠的回到剛剛離開不久的宿舍。
楊凡都覺得自己有病,
每次剛剛離開宿舍過不了多久就又回來了
自己的生活還真的是沒有什么意思呢。
再次走進練功房。
楊凡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狂戰(zhàn)九重天”
前面只是粗略的看過一遍。
并沒有認真的去研習(xí),現(xiàn)在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要辦的,那認真的看看“狂戰(zhàn)九重天”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楊凡字詞將古樸書籍拿出來。
開始一字一句的觀看。
“力如石,筋骨如刀,刀如秋霜,斬金斷玉,若猛虎,一刀沖宵破九重!”
攻擊戰(zhàn)法,斬破九重。
楊凡看的那是熱血沸騰。
一刀沖宵破九重。
楊凡繼續(xù)看下去
斬破九重戰(zhàn)法和奔雷刀法的路子不同,奔雷刀重視速度,追求的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斬破九重,重視的是一刀出鞘不回頭,不見鮮血枉風(fēng)流。追求的是一往無前,一擊必殺。不需要多快的速度,更加重視攻擊力,破壞力。
看到后面,楊凡拿起已經(jīng)既不趁手的苗刀,體內(nèi)氣血鼓蕩,瞬間涌入雙臂,自上而下一刀斬出。
不再追求手腕的轉(zhuǎn)換速度,重視的只有眼前空無一物的虛空。
一刀斬落,刀身顫鳴。
眼前空氣好似劃開了波瀾一般。
楊凡有點震驚了。
入門太簡單了吧!
想當初奔雷刀的修行,楊凡可是揮刀過萬次才得以入門,而現(xiàn)在更加強大的狂戰(zhàn)九重天,斬破九重,居然在第一次的演練中就已經(jīng)入門了。
斬破九重分五段,一段入門,二段小成,四段大成,五段巔峰。
入門的前提就是能在虛空中斬出波動。
剛剛的一刀楊凡明顯的感受到了刀身劃過的地方,空氣中出現(xiàn)了漣漪,波動。
楊凡有點不敢相信,再次握刀,鼓蕩氣血,用力斬出。
手臂筆直向下,手腕穩(wěn)如泰山。
刀尖落地,身前虛空微不可查的漣漪再次泛起。
楊凡此刻算是真的確認了。
雖然不明白到底為什么會如此但是總是一件好事。
而奔雷刀的修行楊凡覺得也不能就這么放下了。
技多不壓身的道理楊凡還是知道的。
雖然李天頂瞧不上奔雷刀,但是楊凡覺得奔雷刀還是有用的,至少偷襲不錯,瞬間出刀,無聲無息的斬落,在人不注意的時候,于電光火石間完成,想想楊凡就覺得還不錯的。
另一方面楊凡也感受到了,狂戰(zhàn)九重天,斬破九重的消耗太大了。
出了兩刀,體內(nèi)氣血已經(jīng)空了大半,按楊凡的估計,現(xiàn)在自身全部氣血一絲不留的情況下也就出個三刀,再多也是不可能了。
至于后面的身法:踏破九重還有防御戰(zhàn)法:御天。
這些都要開氣海,聚氣息后才可以修行。
楊凡看完后才知道為什么李天給功法的時候只是說自己可以將奔雷刀換去了,而沒有說躬身彈影。
原本楊凡還以為是李天覺得躬身彈影還不錯,現(xiàn)在知道了,只是自己沒辦法現(xiàn)在修行踏破九重而已,并不是李天覺得躬身彈影強。
隨后楊凡開始盤膝坐下,一邊回復(fù)氣血,一邊翻看著書籍。
......
第二天一早,楊凡從床上爬起。迷離著眼神。
昨天楊凡一直在練功房待到凌晨才洗漱睡覺。
狂戰(zhàn)九重天的威力楊凡算是了解了。
數(shù)次的練習(xí)已經(jīng)讓楊凡那把普通苗刀瀕臨崩潰了。
楊凡都覺得自己在用幾次,這柄剛剛拿到手上不久的長刀就又要離自己而去了。
也是因為長刀快不行了,楊凡才休息的。不然楊凡覺得他都想徹夜練習(xí)了。
每次的揮刀消耗氣血后,在修行回復(fù)。
楊凡都能感覺到自己干涸的身體再次充滿氣血時,氣血的強度,濃度,都有一定的提升。
楊凡喜歡這種感覺,看著自己一步步變強,還有什么比這更開心的?
今天還有新生賽最后一場,楊凡打定主意,必須要得到第一,必須要得到合金兵器。
普通的鋼鐵兵器已經(jīng)越來越不能滿足楊凡了。昨晚要不是怕刀碎了,今天比試沒有用的兵器,楊凡根本不會休息的。
拿著已經(jīng)快要走到生命盡頭的苗刀,楊凡走出了宿舍,向著場館前去。
......
今天的新生賽場館內(nèi),熱鬧非凡。
所有新生除了周依依沒有到之外其他的全部到齊。
甚至還有老生前來觀看。
昨天在老生區(qū)域傳出消息。
這一屆的新生中一個覺醒了天賦的人。
昨天被人帶入戰(zhàn)斗節(jié)奏,但是憑借著異能一舉翻盤。
其實不光是新生,就連很多老生都沒有見過覺醒者,當然歐陽云蕾除外。
他們都對覺醒者有一種了解的欲望,想知道他們的能力到底如何,想知道覺醒者和修行者相比誰更厲害。
等楊凡走入場館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楊凡站在入口處,有點尷尬。
被上千只眼睛盯著看,在楊凡的生涯中還沒有過。楊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
為什么看著自己,楊凡心中大概也有個猜測。
無非就是自己的覺醒,無非是自己的雷電。
楊凡都已經(jīng)聽到了別人的議論聲了。
“這就是你們新生中的覺醒者?”
“對,師兄,這就是楊凡,覺醒了,昨天雷電一放,周依依瞬間倒地,太厲害!”
“哼,我倒是挺想試試他的雷電的,看能不能將我也一擊倒地!”
“哈哈,師兄別說笑了,您都三品了,他那里是你的對手。”
......
“這就是楊凡?居然覺醒了,夢媛,等比賽結(jié)束后問問他,愿不愿意來我們社團?!?br/>
“好的社長?!?br/>
......
“思華,現(xiàn)在的感受如何?還想報仇不!”
“哼,覺醒了又怎么樣,早晚我要揍他。”
“吹大氣吧,謝思華。人家不用異能都將你打敗了,你哪來的臉說這話?”
“慕青山,你個廢物,不一樣被人家打?我好歹還讓他也受傷了,你呢?兩刀被人給砍倒在地?”
“我就是打不過他怎么了。我承認,你敢承認么?”
“你......”
......
楊凡聽著周圍的吵鬧,有點無奈了。
生性就內(nèi)向,突然這么多人關(guān)注著自己,真的有點不自在了。
移動腳步,走向旁邊空著的椅子。
靜靜的等待比賽開始。
場館二樓,肖明河,張衛(wèi)國,周海峰,也還都在。
看著下方吵鬧的學(xué)生,看著坐在一角的楊凡。
周海峰說道:“真讓這小子繼續(xù)比賽?有必要么?我家丫頭不在,這小子不用異能也是妥妥的第一了,何必呢?”
肖明河說道:“本來不想讓他參加了,但是直接讓他得第一或者不將他計入排名,好像都不太好服眾,所以讓他參加吧,有什么呢?剛好讓下面的小崽子收收心,知道一下自己還不夠強?!?br/>
張衛(wèi)國說道:“沒錯,這兩年,進入魔都修行學(xué)院的學(xué)生心氣越來越浮躁,都覺得能進來就算是天才了,以前每一屆雖然有優(yōu)秀的學(xué)生扛鼎,但是還是有很多人不服,這一屆的楊凡不一樣了,修行者和覺醒者的身份,讓他的實力不再和新生處于一個階段,剛好用他殺殺這些新生的傲氣。
這些年遺跡的戰(zhàn)事還算平穩(wěn),我們后方也有了時間訓(xùn)練新的修行者,但是這些新人也少了去遺跡的機會,生死搏殺太少,心氣太高,長此以往不是好事!”
周海峰點頭道:“確實,剛剛成立修行學(xué)院的時候,二品就開始去遺跡廝殺,而這兩年,戰(zhàn)事不再焦灼,慢慢的歸于穩(wěn)定,除了兩界每隔一段時間的固定戰(zhàn)事之外沒有什么大規(guī)模的沖突爆發(fā),新進的修行者下遺跡的情況也越來越少,甚至有人四品了還沒有進入過遺跡,這確實不是好事!”
就在三人說著話的功夫,樓下的比賽即將開始。
昨天奪得前十名的人,在裁判導(dǎo)師的指揮下,進入場地。
一人一片區(qū)域,每個人守擂。
所有新生都可以無條件的選擇這十人中的任何一人進行挑戰(zhàn)。
挑戰(zhàn)成功后代替守擂者,隨后也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戰(zhàn)。
每個人守擂十次就算確定前十排名,等所有人確定排名后可以互相挑戰(zhàn)確定最終排名。
當裁判導(dǎo)師一聲令下后,比賽正式開始。
不斷地有學(xué)員前往其他九位的區(qū)域進行比試。
其中最亮眼的就是慕青山還有姜笑衣了。
慕青山這幾天那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啊。
前面第二輪就被楊凡給絕殺了,要不是賽制最后還給點機會慕青山都要哭了。
被慕青山找上的是一位一品巔峰的武徒。
對方一看慕青山這個二品武者要來欺負自己,氣得眼睛都紅了,你被人欺負后你氣急敗壞,結(jié)果現(xiàn)在你也要來欺負人了?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
而姜笑衣前面被姜超擊敗,心中也是不服氣的,這次姜笑衣第一個下場,找到的也是這十人中另外一位一品巔峰。
等級的差距讓姜笑衣很快取得了結(jié)果。
最后姜笑衣輕松拿下了這位一品巔峰。
而此刻的楊凡有點無聊了。
沒人來他這邊。
醫(yī)務(wù)室可是傳出消息了,昨天和楊凡對戰(zhàn)的周依依成光頭了,被電打的。
頓時本來還想向楊凡討教一下的眾人也都熄火了,畢竟誰都不想頂著個大光頭在學(xué)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