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安沒多大反應(yīng),只是淡淡道:“其實還挺值的?!?br/>
“什么?”趙恬沒懂她的意思。
“一晚上得到一個價值十幾萬的包,是我靠打工永遠掙不到的。”姜慈安換好自己的衣服,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拿起那只包認真端詳著。
趙恬沒說話,打心里她是贊同慈安的話,跟著她哥幾年時間,慈安基本上這輩子就不用為錢發(fā)愁了。
姜慈安想了想,還是出聲問:“恬恬,這個包能幫我賣掉嗎?”
“可以啊,但是為什么要賣?”趙恬好奇地問:“我看你還蠻喜歡它的,你現(xiàn)在也不缺錢,留著不好么?!?br/>
“你覺得我和這個相配嗎?”
姜慈安自嘲一笑:“如果我穿著自己的衣服,那所有人都會認為我背的是一個假包?!?br/>
現(xiàn)實的就是,她自身的階層上不去,要是再背一個這么貴重的包,那無疑是高調(diào)向人們宣揚她做了別人的情婦。
所以,留著既然用不上,還不如賣了,拿到錢來的實際。
錢拿在她自己手里,她也會心安。
趙恬明白她在意什么,也尊重她的決定,但看著她分明不舍的樣子,腦袋靈光乍現(xiàn),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笑瞇瞇地說:“這樣吧,你給我打個友情折,我買,你什么時候想要了,再買回去?!?br/>
對于她的辦法,姜慈安沒反駁,只不過她心里清楚,她不會再把這個包買回去。
晚上的時候,她剛洗完澡,林尋遠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的主動聯(lián)系一般都沒什么好事,姜慈安也沒有上趕著去挨揍的癖好,所以那通電話終究沒接。
趙恬往宿舍樓下探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林尋遠的身影,鄙夷道:“真是晦氣!”
姜慈安面色平平的擦頭發(fā),不用猜她都知道趙恬罵的是林尋遠。
“慈安,你說他這次見不到你,又要蹲守你幾天?”趙恬關(guān)好窗戶,嘴里嘟囔:“像他這種偏執(zhí)的人,就應(yīng)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不知道。”
姜慈安如實回答:“可能哪天抓住機會打完我就走了。”
每次趙恬聽她這樣習(xí)以為常的語氣,就不禁哀嘆一聲:“慈安,你就沒想過找個辦法擺脫他?”
“擺脫他?”姜慈安語氣像是玩笑,但神色又很認真地說:“那只有我把他殺了,然后我再去自首,這樣我才能真正擺脫他?!?br/>
“需要這么慘烈嗎?”
趙恬緩解著氣氛說:“這幾天我都和你在一起,我還不信他能干出什么?!?br/>
姜慈安勉強笑了笑,沒說話。
但在接下來的幾天,林尋遠就像陰魂不散一樣,只要有姜慈安在的地方,他就會在,還是一副陰沉沉的樣子。
周五的這天,趙恬和姜慈安剛從食堂漫步回到宿舍樓下,一如既往又看到了林尋遠。
姜慈安想繼續(xù)無視他,可在經(jīng)過他身邊時,就聽他忽然開口:“我今天去醫(yī)院看了姜聽?!?br/>
他的一句話,令姜慈安頓時僵住腳步。
“你不想知道我和姜聽說了什么嗎?”
林尋遠面色死寂,緊緊盯著她的背影,篤定她會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