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參賽者通道,此處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楊堯是一個守規(guī)矩的人,跟著排隊。話說沒規(guī)矩不成方圓,打破規(guī)矩能成大方圓。該守規(guī)矩時,得守規(guī)矩。畢竟,不是對天下人都有仇。
當排隊入口時。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對楊堯說道:“你好,請出示你的參賽資格書,謝謝!”
楊堯一蹙眉:“我們受李館長特地邀請,并沒有參賽資格書!”
“那請你出示邀請函!”
“也沒有!”
青年搖頭冷笑了,沒有參賽資格書,連邀請函也沒有,這不是想渾水摸魚嗎?這樣的富二代、官二代大有人在。在自己面前,門都沒有,你就到一邊涼快著吧!
他還是客客氣氣道:“對不起,這個事情,校長沒給我交代!你在一旁稍后,我忙完了,找館長確認一下。”
楊堯點了點頭,站到了一旁。
可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這青年根本就沒有看楊堯一眼,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兒。
“兄弟,這分明是要把你晾快著??!既然此處不留爺,咱們喝酒去,找?guī)讉€鶯鶯燕燕,好好玩玩,我請客!”
“走大門!”
霍反蛟嗤之以鼻,道:“兄弟,你在發(fā)燒嗎?我們特么沒有嘉賓邀請函,從前門進,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楊堯倒是胸有成竹,踢館進不了館,那不是笑話嗎?這種烏龍事件,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想進去還不容易!走吧!”
兩人來到水泄不通的廣場。
霍反蛟白了楊堯一眼:“我到好好看你怎么去作死?!?br/>
楊堯冷笑,一聲大喊:“踢館,都讓開!”
人聲鼎沸的廣場,兩百米范圍頓時鴉雀無聲。
“ho what?”一個外國友人眉頭一皺,攤了攤手。
“天啦,這是誰啊,這是瘋了嗎?”
霍反蛟一手捂臉頓時爆了粗口:“臥槽,日了狗了!這是不是太瘋狂了點!”
“什么?他要踢館!”
“我……我去,沒聽錯吧!常威武館舉行市級武術(shù)交流賽,竟然有人踢館!”
“草,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分明不給咱們李館長面子??!”
……
眾人議論紛紛。
頓時,前方讓開了一條通道。
都準備看好戲,這簡直是意外的收獲啊!頓時,廣場所以得吃瓜群眾都沸騰了。
楊堯笑道:“秘書,走啦!”
霍反蛟心頭拔涼拔涼的,捂住臉:“我太陽,別讓他們看見是我啊,否則,出去絕壁被李常威的粉絲打死!”
現(xiàn)場不凡有電視臺記者:“現(xiàn)場報道,此刻出現(xiàn)了一個意外,有一位武術(shù)愛好者,聲稱:踢館……”
……
某訓(xùn)練基地。
莫君山看著電視,一拍腦袋:“我……這,狗日的李常威是怎么回事?怎么惹到楊堯兄弟了?徐龍,你趕緊去把李常威保住,免得他闖下大禍!”
“這個狗日的,趁著我們在他手上挑選點人才,一天就給勞資到處耀武揚威的。你惹誰不好,你惹他!”莫君山急得團團轉(zhuǎn)。“楊兄弟是什么樣的人物?你一個內(nèi)勁初期就敢招惹,這不是作死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br/>
楊堯高調(diào)的大步邁進。
霍反蛟一手捂著臉,彎腰駝背,猥瑣發(fā)育似的跟在后面,生怕別人認出來。心中大喊:這個世界太瘋狂,人模人樣的進去,鬼知道是不是鬼模狗樣的出來。
兩人來到武校大門口。
一群身著武館服裝的學(xué)員圍了過來。其中一人較為瘦削,臉色有一道可怕的傷疤,他吼道:“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踢館?”
霍反蛟一手捂臉,指了指楊堯。小心肝一陣不安分,自己這二兩力氣,一拳就被撂翻了,堅決不當大頭鬼。
楊堯背負雙手,淡淡一笑:“我!”
刀疤男子冷冷的看著楊堯,眼睛都要露出火了,要換著平時,早就出手把撂翻在地了。今日礙于各界人士的面,必須維護武館的形象,還是客氣道:“兄弟,你想觀戰(zhàn),得有邀請函,嘩眾取寵可不時候!此地可不是你們這些富二代可以招惹的?!?br/>
“你們館長邀請我來踢館,怎么,怕了?”
眾人無語,還有這一說,要求你來踢館?你會要求別人來揍你嗎?你當大家都沒腦子嗎?
刀疤男子氣急:“好,兄弟,里面請!”在天下人面前不給常威武館面子,眾目睽睽不好動手,進去,我弄不死你。
“完了,完了,這狂妄自大的二愣子死定了!惹到李常威,他活不了!”
“活不了當不至于,但脫層皮是雷都打不掉的事情!”
“我聽說,剛才那刀疤臉的張教官,是戰(zhàn)地的雇傭兵退下來的,有外勁修為!李館長更是內(nèi)勁強者,都是修仙者啊!”
普通人對于修仙并不了解,認為武者就是修仙。
其實,化境以下的武者,連煉氣第一階筑基的門都摸不到,除去力氣大點,反應(yīng)速度快點,會一些小小手段,何來談修仙。
而像祁老那樣的人物,才算觸摸到了修仙的門戶,算是入道了。李常威內(nèi)勁初期,這等修為,祁老一只手都可以打十個。
“那揚言踢館的人,好像是楊氏集團的公子楊堯啊!”
“楊氏集團破產(chǎn),這是受了刺激?瘋了?”
“哎,完全是實實在在的作死??!”
……
霧都商學(xué)院,此刻也有不少愛好武術(shù)的同學(xué),在觀看現(xiàn)場直播,此刻都沸騰了。
“我的天!我們班的楊堯,去踢李云山家的館,這沒搞錯吧!”
慕容芊芊本來看得津津有味,電視鏡頭頓時聚焦到一副熟悉的面孔上,她心中嘎嘣一下,臉色一下就變了:“他瘋了嗎?手無束雞之力,單槍匹馬去挑戰(zhàn)武館?!?br/>
“不,他不是單槍匹馬,還有一霍反蛟!”
“哈哈哈!”
“霍反蛟那噸位,跑一百米就得累癱,進去只能當肉盾了?!?br/>
“不行,我要去阻止他!”慕容芊芊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校外,一輛紅色的邁凱倫發(fā)出接連不斷的炸街聲,一路狂奔而去。
這時,
楊堯兩人跟著張教官和二十幾個學(xué)員,來到一三百平方的練武室。
此處屬于后院,十分偏僻,而且除了一道門外,沒有任何的窗戶,四面都是杠精水泥結(jié)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