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適坐在床沿,看著正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段亦弘。
這是第四次了,這么近距離的看著段亦弘喝醉后毫無反抗的樣子,陸適在想,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眼前這個人如此在意,如果換作是以前,段亦弘不知道已經(jīng)被他干過多少回了,而如今為了不讓這個人再次逃跑,跑到自己控制不到的地方去,他竟然能強迫自己忍著不去動他。
陸適想到這里,無奈的勾了勾嘴角,他現(xiàn)在這樣的傻逼做法不就是陳啟明口中常說的“套馬子不成反被套”么?
正在睡夢中的段亦弘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側(cè)躺,從這個角度,陸適清楚的看到了他略微紅腫的右半邊臉頰,他盯著那片紅腫看了一會兒,手不自覺輕輕的撫了上去,段亦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能是有點兒疼了。
陸適慢慢的移開手,手指一路從段亦弘的眉毛、鼻梁,一直勾畫到了嘴唇,下巴,段亦弘許是覺得癢癢了,撓了撓臉頰又翻了個身,背對著陸適。
陸適看段亦弘的手一直在拉扯著并不窄的t恤領(lǐng)口,應(yīng)該是覺得汗出多了,衣服黏膩的難受,隨著段亦弘的拉扯,白皙的胸膛在t恤下若隱若現(xiàn)。
這對于陸適來說無異于致命的誘惑。
今天吃不到手,摸幾把總行吧
有了這個“理由”的支撐,陸適便光明正大的靠近段亦弘,動手幫段亦弘把衣服脫掉了,粉紅的兩點暴露無遺,只是躺在床上的人依然毫無所覺。
陸適的老二漸漸有了反應(yīng),他俯下/身,兩手撐在段亦弘的腦袋兩邊,剛想對著他鮮紅飽滿的嘴唇親下去時,又及時止住了。
“嘖,渾身油煙味兒。”陸適皺了皺眉。
于是陸適起身到浴室放了熱水,把段亦弘從床上打橫抱起,將人抱到浴室的浴缸里放下。
幫段亦弘解了褲子和內(nèi)褲之后,陸適的下邊兒已經(jīng)硬得不像話,他想著反正自己也還沒洗澡,干脆把自己身上的衣褲都脫了,一腳踩進浴缸里坐下,把段亦弘整個人托起,讓他坐在自己兩條腿之間的空隙處,讓段亦弘的后背靠著自己的胸膛。
花灑的水噴射而下,段亦弘的體溫似乎快灼傷了陸適,他身體里的欲/望正瘋狂地叫囂著,要讓他把眼前這個男人吞吃入腹,渣都不剩!
陸適從背后抱緊了段亦弘,嘴唇在段亦弘的肩膀和脖子上細(xì)細(xì)密密地親吻著,他的手不安分的撫摸著段亦弘并不壯碩的胸膛,已經(jīng)豎起的那話在段亦弘的臀縫周圍隨意摩擦著,雙腿已經(jīng)霸道地纏住了段亦弘,整個人像蛇一樣把段亦弘禁錮在了自己懷里。
陸適一手轉(zhuǎn)過段亦弘的頭,從后面親上了段亦弘的嘴唇,他的舌頭靈活的撬開段亦弘的唇齒,探到他口中肆意翻攪,他一邊吮吸著段亦弘的唇,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但今天他并不想真的進入,他明白這樣做了之后會有什么后果。
段亦弘似醒非醒,眼前的景象朦朦朧朧,一點也不真實,但身體里的欲/望卻在不斷的攀升,讓他感受到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而他渴望得到更多。
即使心理上并不承認(rèn)接受,但身體的反應(yīng)無疑是最誠實的,陸適看著段亦弘的老二也漸漸抬頭,便一手握了上去,緩緩地套/弄著,另一手逗弄著段亦弘胸前的兩點粉紅,舌頭更加瘋狂地侵襲著段亦弘的口腔……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釋放了出來。
段亦弘癱軟在陸適身上,浴室里充斥著兩個男人欲/望發(fā)泄過后的獨特氣味,和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之后,陸適將兩人清洗了一遍,給段亦弘和自己都穿上了酒店的白色睡袍,仍舊把段亦弘抱到了床上,輕輕的放下,自己也在段亦弘身旁躺了下來,把段亦弘攬入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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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亦弘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他從大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腦袋還是有點兒暈,他發(fā)覺自己呆在一個他完全沒到過的地方,他四下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很有可能是酒店或者賓館。
難道是裴征帶他來這兒的
段亦弘腦中跟電影回放似的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他只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又喝多了,不小心在大排檔里撞到了一個女人,還被那女人賞了一個耳光,后來好像有誰出面幫了他,但他真的記不得了。
難道是……裴征
喝酒誤事兒?。?br/>
想到這里,段亦弘想掏出手機看看有沒有人給他打了電話,但是當(dāng)他把手伸到褲子口袋的位置時,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穿著的是睡袍,里面則是什么都沒穿。
段亦弘:“……”
段亦弘從床上起來,到房間里走了一趟,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當(dāng)他走進浴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浴室里的一面鏡子上貼著一張字條。
段亦弘好奇的把字條撕了下來,上面寫著:“午安,餓的話可以叫酒店服務(wù)送吃的進來,衣服已經(jīng)送去洗,房間的錢已付?!庇蚁陆鞘墙裉斓娜掌?,但是卻找不到署名。
到底是誰?
一個模糊的印象在段亦弘的腦海里迅速閃過。
……是他么?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他感覺自己身上似乎殘留著被某個人撫摸的觸感,即使他不太記得了,但就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段亦弘洗漱完在床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被人關(guān)機了,他把手機開了機,發(fā)現(xiàn)有好幾十個未接來電和短信,他翻了一下,大部分是高夏陽打來的,有幾個是裴征打來的……
裴征?!他看了一下裴征的來電時間,全都是昨天,如果自己喝醉了是被裴征送到酒店來的,那么裴征為什么會在昨天打電話給自己?
段亦弘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打開了短信收件箱,看了高夏陽發(fā)來的短信,但是打開頁面的第一條,里面的內(nèi)容卻是:你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你今天睡了他,明天你他媽就等著繼續(xù)找人吧!
段亦弘又打開了幾條短信,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看了看已發(fā)的信息,里面只有一條:“阿弘現(xiàn)在在我這里?!?br/>
……所以,昨天晚上送他到這里來的人其實是……陸適么?
段亦弘坐在床上發(fā)起呆,為什么陸適知道他在這里,為什么他又追過來了,為什么這個人總是陰魂不散?他又仔細(xì)想了想,昨天他是和裴征出去吃飯的,為什么最后反倒是陸適送自己回去的?如果兩人不認(rèn)識的話,裴征有什么理由讓陸適送已經(jīng)喝醉的人去酒店?段亦弘把事情串起來前后一思索,頓時覺得一陣?yán)湟鈴哪_底直傳到心底。
原來自己一直認(rèn)為的“好朋友”“好哥們兒”說到底還是和陸適串通好了來監(jiān)視自己的一舉一動!而為什么裴征這種身份的人會去住旅館最便宜的房間,為什么每天晚上借口沒水跑到自己房間里洗澡,他應(yīng)該要知道,像那樣的旅館,如果裴征的房間沒水,他的房間也不可能有水!什么體驗生活工作需要都他媽放屁!
本來還以為自己終于可以不再和陸家有任何瓜葛,沒想到到頭來他還是沒能脫離陸適的控制,原本找到工作的歡天喜地現(xiàn)如今看來又變成了一種折磨。
段亦弘苦笑,他該說這是命中注定么?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他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衣服洗好送過來了,段亦弘攏了攏衣襟,打開門,門外不僅有送衣服的,還有送午餐的,他讓開身子讓送午餐的人進來,送衣服的那個人把衣服掛好收進衣柜,送餐的人把午餐推到桌前,掀開蓋子,又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大捧玫瑰花道:“段先生,這是為您特別準(zhǔn)備的午餐,這束花是一個匿名的先生送給您的,請慢用,祝您用餐愉快!”
段亦弘臉一下子紅了,他僵硬的接過玫瑰,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樣的場景不明白實情的人都會以為自己是被情人那啥下不了床的吧?再加上午餐的甜點上那一顆顆粉紅的桃心和一排醒目的“l(fā)ove you”的英文……他覺得他以后真的可以不用出門見人了!
兩個服務(wù)員一出去,段亦弘就對著可以用“豐盛”來形容的午餐無從下手,這樣的東西他真的無福消受,也沒有心情去消受,他看了看手上抱著的一大束玫瑰花,冷笑,鮮花和蛋糕是收買女人心最好的招數(shù),陸適真當(dāng)自己是個愛羅曼蒂克哄哄就好的女人么?
段亦弘在旁邊找到了垃圾桶,把玫瑰花扔了進去,他一口午飯沒動,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間去退了房。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不會被河蟹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