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島,筑前城。
張云大帳內(nèi),只見他坐于案首,徐曦身披鎧甲立于身側(cè),趙虎等人打橫坐在兩側(cè),堂下站了幾個朝鮮來客。
幾人入了大帳,先是行了一禮,隨即恭聲道:“長寧侯,這是李總兵托我們捎給你的信?!?br/>
說完,他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無需張云發(fā)話,徐曦邁著步子走到那人身邊接過書信,拿回放在他的桌案之上。
“好,好,好,李總兵果然用兵如神。”張云將書信緩緩打開,掃視其中的內(nèi)容,結(jié)果越看越興奮,不住地叫好。“趙虎,你去挑選五百個遠征朝鮮的倭寇家屬,讓這幾個兄弟帶走?!?br/>
“是。”趙虎對著張云一拱手,隨后又偏過頭朝著幾人笑道:“幾位,跟我走吧?!?br/>
話音一落,趙虎起身朝著帳外走去,幾人見狀,趕忙緊隨其后。
趙虎出了大帳,也不去其他地方,徑直奔向戰(zhàn)俘營。
在其中按照張云吩咐挑選500人后,交付來客。幾人忙不迭對趙虎稱謝,他連連擺手,又叫來一隊百人士兵,押送這些俘虜返回朝鮮。
博多港。
碼頭上擠滿人,碼頭前??苛藥姿覒?zhàn)船。
戰(zhàn)船上擠滿了面色不一的日本女人,在他們的身旁則是站滿了腰佩長刀,全副武裝的長寧軍士兵。
士兵們依依不舍地望著九州島,他們運氣不好,被趙虎選中負責押送這批女人回到朝鮮。
長寧軍軍規(guī)森嚴,一旦軍令下達,輕易不得更改。
若是不服從軍令,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嚴厲的處罰。因此,哪怕他們心中有萬般不愿,也只得乖乖地前去押送戰(zhàn)俘。
如今,他們只得心中暗自祈禱,島津家族能夠多扛幾天,這樣說不定他們還能回來參加總攻。
張云笑著大手一揮,戰(zhàn)船緩緩駛動,船上的士兵朝著碼頭上的張云等人行注目禮,看著碼頭上的人小如螞蟻,最后直至消失不見,這才收回目光。
“走吧,接下來就看李總兵的了?!睆堅茋烂C的表情變得和藹起來,對著徐曦溫言道?!皩α耍w虎,你先把咱們的戰(zhàn)利品運回青島,找個府庫封存起來?!?br/>
趙虎聽后,對著他弓腰抱拳:“遵命?!?br/>
張云將手搭在徐曦的肩膀上,與她并肩往自己的營地走去,這讓不明就里的人大跌眼睛。
尤其是徐曦面容白皙,身姿挺拔,身披鎧甲都能勾勒出傲人的曲線。恰巧,他們也得知不少貴族有龍陽之好,一時間浮想聯(lián)翩。
徐曦也不反抗,就這樣任由張云的大手搭在她的肩上,緩緩地朝前行進。
二人剛一入營地,便聽得親兵來報:“侯爺,那個倭寇的小娘皮又開始鬧了,說什么要見歐尼醬,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br/>
“嗯,我知道了,這事情你不用管了?!睆堅茮_他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往小早川合香的營地走去。
這個不到一米五的小蘿莉一見徐曦,立馬就撲了上來。張云搶先一步,將她擠開,隨后一把摟住徐曦,在小她驚詫的目光下,直接朝徐曦的唇吻去。
“嗚嗚......”徐曦的粉拳不斷拍打在張云胸口,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身子癱軟下去。
小早川合香在一旁看著二人,尤其是兩個男子抱在一起親吻,給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打擊。同時,她也總算是明白,這個明軍的將領(lǐng)不來找她。
原來他喜歡男人,一想到這,小早川合香暗道不好,自己的哥哥也是男人......
良久之后,二人唇分。
徐曦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悠悠地剜了張云一眼,隨后將頭盔摘下,腦袋一晃,露出一頭飄逸的頭發(fā)。
小早川合香看著變成女子的徐曦,差點驚掉了下巴,隨后將手搭在嘴巴上,一臉的難以置信。
張云一把摟過徐曦,沖著這日本娘們宣示主權(quán):“看見了吧,這是我娘子,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抱,哪怕是女人都不行。
你滴明白?”
徐曦沒好氣的白了張云一眼,臉上洋溢著小女人般的笑容。
小早川合香先是看了看張云的表情,又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徐曦,最后連連點頭。
“喲西!”
張云見她如此老實,不由得與她說起日語。
一旁的徐曦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丈夫嘰里呱啦在說些什么,只聽得什么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震懾完這個小蘿莉后,張云忙讓徐曦將頭盔戴起,免得有人闖進了撞破好事。由于三人語言不通,這場談話大多都是用肢體語言進行。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看著心情好了許多的小早川合香,張云摸摸她的頭,猶如寵溺自己的妹妹一般。
她倒是很享受眼前男子的撫摸,瞪著烏黑的眼睛看著他。
“娘子,咱們走吧?!闭f完,張云朝著徐曦道了一聲,就準備往帳外走去。
“你,敏天,海會,來,看我,嘛?”小早川合香用蹩腳的中文,勉強地說出這話。
“當然。”張云轉(zhuǎn)身,露出和煦的笑容,溫言道。
合香笑著沖向張云,隨后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小啄了一口,就立馬紅著臉跑回床上,將頭埋入被子中。
一旁的徐曦見狀,心中暗道不對勁,我把你當妹妹,你還敢撩撥我夫君?她心中火起,正準備發(fā)火,還好張云將她拉開,這才避免了一場大戰(zhàn)。
回到帳內(nèi),徐曦依舊憤憤不平:“怎么?看上那個小姑娘了?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也是,難怪都說男人喜歡小的,這句話一點也沒說錯。”話里話外透著濃濃的酸味。
張云從身后摟住她,不斷用頭在她的肩膀上磨蹭,同時寬慰道:“你二十好幾了,怎么還和小姑娘一般見識了。
我就是看她可憐,把她當妹妹罷了?!?br/>
徐曦聽后,依舊氣得腮幫子鼓鼓:“我看吶,是情妹妹吧。那臉蛋,那身段,等我老了,她也長成了?!?br/>
“咳咳......”張云被徐曦的話嗆到,竟然無言以對,從她身上離開緩步坐回床上。
頓時,帳內(nèi)的氣氛尷尬無比,張云躺在床上,徐曦則是背對著他,用手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時間一直持續(xù)到深夜,徐曦縮回床上,這場冷戰(zhàn)這才結(jié)束。
“夫君,我是不是善妒啊。”徐曦想起自己剛才的瘋狂,開始給張云道歉。
張云親了親徐曦的頭,聞言道:“阿姐,你永遠是我阿姐,也永遠是我娘子?!?br/>
說完,二人相擁而眠。
......
三日后,朝鮮,漢城。
五百日本女子在明軍護送下進入到黃海道,再由黃海道來到漢城前線。鄧子龍看著眼前的這些女子,覺得大事可成,當場點齊了兵馬就直奔漢城城下。
清晨時分,守城的日軍打了個呵欠,正準備換班回去睡覺,突然明軍緩緩朝他們走來。
“敵襲,敵襲!”城上的日軍瘋狂叫喊,這一嗓子猶如一顆炸彈一般,迅速在日軍當中蔓延。
“快,快快滴,快快滴?!背窍碌娜哲姱偪裼縿樱欢鄷r,城上便擠滿了日軍。
很快,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明軍的前面還有五百身著日本服飾的女子。隨著女子逐漸逼近,城上的守城日軍慌了。
“傳言是真的,傳言是真的?!币粋€年輕日軍頓時崩潰,隨后開始低聲喃喃,整個人猶如丟掉魂魄一般。
一個頭目見狀,給了那日軍一巴掌,隨即揪起他的衣領(lǐng):“八嘎,佐藤,你給我振作一點,那都是明軍的陰謀??!”
佐藤垂下頭,不斷道歉?!八矫荞R賽,私密馬賽......”
頭目眉頭一皺,將他松開。
“不對,不對,那是幸子,那是我的妻子?!边@邊剛一松開,立馬就有人激動地呼喊起來。
伴隨著一聲呼喊,又有人在人群中認出幾道熟悉的聲音。那些女子開始也在城下呼喚起自己的丈夫,兒子,兄弟。
霎時間,戰(zhàn)場上的情形異常詭異,兩隊人隔著城墻,在戰(zhàn)場上隔空喊話。
“小野君,故鄉(xiāng)的櫻花開了,快回來吧?!?br/>
“服部,你的哥哥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投降吧,只要你們投降,明軍會寬恕你們的。”
“竹下......”
“......”
小西行長得知消息后,暗道不好,趕忙爬上城頭。
等他登上城頭一看,上面的場景差點讓他昏厥過去,城墻上的士兵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意,都在想著回家與自己的妻子團聚。
“八嘎,八嘎??!”
“下面的都是騙子,她們投降了明軍,快給我開槍?!毙∥餍虚L氣急敗壞,拼命嘶吼。
可是,任憑他如何嘶吼,城墻上的士兵巍然不動,神情漠然地盯著他。若不是顧忌督戰(zhàn)隊的存在,城上的士兵估計早就跑了出去。
小西行長見士兵不動,一把搶過一支火銃,朝著城外開了一槍,“砰!”一聲槍響,外面的女子頓時亂做一團,“?。。。 ?br/>
鄧子龍見狀,臉色一冷,讓人將這些女子帶回,靜靜地等候城中的變化。